李木君在妻子诧异的眼光中,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女人慢慢地放下碗筷,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由一开始的诧异到温柔。而坐在女人对面的李木君全然不顾对面女人的目光,只是自己在那大口大口地吃着,似乎在吃着人间美味。
咳…咳…
张妈,倒杯水来!
接着就是桌椅碰撞的声音与那被饭呛地咳嗽声相互交映着,那相交叠的声音在大大的客厅晃荡着。
由于吃得太快,李木君很狼狈地被饭给呛着了,李木君红着脸将碗筷放在桌子上,在他对面的女人在李木君呛红脸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地从桌子上站起来,走到李木君的身旁小心地顺着丈夫的背,边回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声地喊道。
咳咳…咳…没事…咳咳…
李木君红粗着脖子,对着顺着自己背的妻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来了,来了,太太,快给先生喝吧!
就在李木君说完那不连贯的话后,张妈急匆匆地从厨房里端出一杯白开水,递到女人的手边。
呼呼,小心烫!
女人吹了吹手上杯子里的白开水,然后递到男人的嘴边。
啊!呼李木君在喝了口水后,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被饭呛着的脸也渐渐又红变为原来的麦肤色,只是那眼角的液体,在呛着的时候就缓缓地流了下来。
李木君觉得自己的眼角湿湿的,原来自己流泪了,呵呵,李木君看着手中的杯子,在心里自嘲地一笑。
温热的触感在他的眼角蔓延开来,李木君回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女人只是温柔地对着看着自己的男人微微一笑,然后继续为男人擦掉眼角的泪水。
男人在女人温柔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紧紧锁紧的眉头,女人顺手将那温热的触感蔓延道男人的眉头,男人的眉头在那触感中渐渐地松开,又恢复成剑长眉。
而这一切被趴在门缝里田然看得一干二净,田然看着眼前这和睦的画面,嘴角竟然发出一阵轻笑。笑完后,田然就拖沓着鞋子,转身走到穿前,披散着的长发盖住了她小小精致的脸,田然对着大大的床,以死尸状扑倒在床上,脸朝下,有股闷闷的声音从那脸朝下的地点流散出来,没有人会知道‘躺在床上睡觉的’某人正在又哭又笑的,谁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分明就是个多余的人。
她是真心地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了。
站在饭桌旁的张妈面带暖暖的笑容,看着这副和谐恩爱的画面,不经出声感叹道,太太对先生可真好,先生和太太很般配。
呵呵,女人对着张妈柔和地笑道,而在被他擦完眼角的人,在听到张妈的话后,身子突然僵硬了,眼神突然闪过一阵疼痛,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了客厅前的阳台,透过明净的玻璃看向远处的白云,好看的剑眉在看到那白云时,又在不经意间聚拢在一起。
在饭桌前的女人看着站在阳台的男人,似乎男人的背影灼伤了她的眼睛,女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站在饭桌前的张妈迷惑地看着自己的东家,只是几秒而已,好像有什么变了。
女人在闭眼三秒钟后,突然睁开她美丽的眼睛,此时眼睛里一片清明。
张妈,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女人回过头对着张妈温柔地说道。
啊!好的好的!马上就收拾。
张妈在听到女人的话时,才从那迷惑中反应过来,然后收拾着桌子上狼藉的碗筷。
恶寒,张妈边收拾面前的残羹边恶寒,先生今天吃饭怎么这么乱,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张妈一个人小声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