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开始有莫名我和花痴田的感伤…
2011年11月初是谁打开了那封尘已久的梨花酒?淡淡的酒香缠绵在我的鼻翼,不愿随风散去,我似乎醉了,心慢慢地沉醉于它的淡淡梨花香,忘却了自己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忘却了…
————————————————————————忘尘
而从那一次与桑诺在篮球场切磋球艺后,顾若风经常手痒地跑到篮球场上和桑诺打球,渐渐地她与桑诺也开始称兄道弟了,咳……桑诺这样说的,他丫的说,顾若风,你名字是男生的名字,穿着打扮也像男生,你不是男的,真可惜了。
每每说到这些,桑诺就会被顾若风用篮球砸地嗷嗷直叫,假意地捂着腿其实坏笑地看顾若风被花痴田翻白眼。这家伙,真的是和之前的那副酷地要死样子相差一万八千里。
谁会想到这人会这么皮,这么呃…有点讨喜吧。其实也不怪她们会认为桑诺是个酷酷的不爱说话的人,谁让他在教室一直是一副觉不够睡的样子。
顾若风和田然每每说到此的时候,桑诺都会哇哇地大叫起来,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那些人不了解他,那也愿不得他啊!
期间顾若风和花痴田也会在操场上看到白子风,每一次他丫的白子风和花痴田总是会吵得不可开交,这不:
花痴田:好厉害啊!哈哈···(花痴田一人在操场的旁边花痴地看着)
顾若风:······(顾若风顿时觉得额头飘过好几只乌鸦,她不认识那个就差流口水的人,那么烂的球还厉害···)
桑诺在听到田然的话后,一个趔趄,这么烂的球真的好吗?
白子风:花痴,就没见过帅哥似的。
花痴田:你丫的说什么呢?难道你帅?切~小白脸~
···白子风:你全家都是小白脸花痴田:不过还是你更白,白无常。
白子风:呼···呼···你···
花痴田:你什么你?难道不是吗?没事长那么白干什么?整天就知道祸害无辜的少女,你可知道自己祸害了多少人?切切···
白子风:关你屁事?你自己一身绿毛还说别人是妖怪,谁不知道你坑害了多好良家少男和无辜少男
花痴田:你是良家少男?还是无辜少男?小白脸?(田然步步紧逼地问白子风)
白子风:咳咳···
白子风脸一黑,便不在理会花痴田,因为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词儿骂花痴田,看到那张明艳的脸庞时,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好像脸还有些发热。(白子风认为是自己被田然气的,桑诺和顾若风觉得一定是小白是恼羞成怒了,可惜白子风黑着脸气鼓鼓地看着花痴田却什么都没有说)
桑诺、顾若风:他们就是绿毛和妖怪啊
咳咳···哈哈···
操场上有桑诺哈哈大笑的声音,顾若风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实在是白子风那黑脸的样子很难见的,那丫的除了被他气过几次黑脸后,还很少有人可以把他气成这样的。
慕溪从不参与到她们当中,在慕溪的眼中,学业永远是第一位,她几乎无时无刻都趴在书本上。不爱讲话的她,在那偌大的教室里显得很渺小。
早吧!待会儿该是英语课了!白子风千年不变的声音总是会打断我们欢乐,大家都向他嗤了一声,但嗤归嗤,教室还是要去的。我们收拾好心情,不乐意地向教学楼走去。刚走到一半,下课的铃声就响起了。
怎么那么快就下课了?真是的。花痴田在路上抱怨着。
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和花痴田有的没的瞎聊着。教室里也有些乱哄哄的,很快就被打断了。
林小萌,有人找你,出来一下到办公室。
我们闹得正欢的时候,门口传来灭绝那至少让我头疼的声音,只见我们的学霸单薄的身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不慌不忙地走出教室。班级里的其他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是找搭档私语,心里都在疑惑像林小萌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怎么也去办公室?
毕竟人家可是学霸啊!谁不关心地想知道她的事啊!
灭绝叫学霸干什么的?懂不?
谁知道呀!
学霸的世界岂是你我能懂的?
你知道么?听说林小萌是单亲家庭哎~还听说她……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学霸的事情,一向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慕溪抬起头,生气地看着那几个说着八卦的女的。
说别人的八卦有意思么?慕溪微凉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教室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都回头看站着说话的慕溪。其实慕溪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突兀的声音与着那些躁乱的声音格格不入,大家听到她的声音后,都默默不作声了。
身为慕溪的同桌桑诺眯着眼抬头看着那个嘴巴微微颤抖的慕溪,她身上似乎涌出了一大串寒气,桑诺看着那双倔强的澄澈的眸子,心里微微地痛了一下,那是没由来的痛,似是心疼,似是回忆……
慕溪说完话后,琥珀色的眼睛看了看全班的同学,清澈的眸子染上了愤怒的波光,大家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慕溪,直至慕溪低垂着眼睛坐下来继续学习。
我分明听到大家偷偷喘气的声音,也许慕溪的话起作用了,也许是自己觉得过意不去,教室虽然有人在讲话,但关于林小萌的话题,就此翻了一页过去。
这也让我挺疑惑的这是要干什么的?花痴田也目送着学霸的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我小声地回答她,因为灭绝已经站在讲台那儿了,眼镜框后面那双犀利的眼神扫了扫班级里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一秒,两秒,灭绝师太成功地秒杀在场的我们。
上课,灭绝师太简单严厉地说了这么一句,偌大的教室里只有顿时安静下来了,用句俗话说一根儿掉地上也能清晰地听见。
而向办公室走去的林小萌表面上很淡定,淡定地不像十八九的女孩子,但他,微蹙的眉头,泄露了,她心里的疑惑。林小萌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办公室。
妈?你怎么来了?走到办公室的她看到一位衣着朴素的妇人,有些局促地站在灭绝师太的桌前,林小萌讶意地叫着自己的母亲,林小萌的母亲可以说很瘦,宽大的秋衣像落叶离开树之前一样,挂在身上,没有什么生气。
小萌?这位母亲在看到女儿的时候,红了眼圈,快步地走到女儿的身边,仅仅叫了声女儿便泣不成声。林小萌拉着自己的母亲在其他几位老师的注视下走出办公室,办公室的老师看着这对母女走出办公室,在林小萌拉着那位哭泣的妇人走远点儿的时候,安静地办公室立刻充满了许许多多的问题。俗话说的好,有女人的地方是非多。
甲:哎!你看,刚刚那位学生是不是高三年级第一的林小萌啊?
乙:我说,那就是林小萌,高一的时候,我带过她们班一节历史课,这学生好像有些…
丙甲同时好奇道:有什么?
乙:我告诉你们…
林小萌将自己的母亲拉到校园旁的一个竹倚上坐下来,伸出白皙修长的擦掉母亲的眼泪,然后就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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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萌有些漠然地送自己的母亲来到学校的大门口,然后机械地转身离开,不顾后面轻声叫着她名字的母亲,林小萌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回教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完英语课的,她只知道心里面很难受,但她没有哭,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在别人看来林小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林小萌那双微些倦怠的双眼与平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