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进侦探社,却已经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裴宗铭。
侦探社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小小的工作间,几个工作人员被堆积如山的资料压得喘不过气来,社长钟世仁,更是在一个角落里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申黎曼就站在钟世仁的办公桌前,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也不出声叫他。
好长时间过去了,他终于找到了一份想要的资料,如同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资料,站起来,刚转身就被坐在办公桌上看着他的申黎曼,吓得倒退两步,连忙问道:“申小姐,你怎么来了?”
申黎曼四处看了看,连落座的地方都没有的小办公间,说道:“钟探,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换个好点的地方了,我每年也给你不少酬劳,你们不至于在这么小的地方办公吧?”
“你是有所不知啊,申小姐,来,这边请!”钟世仁一边说着,一边将申黎曼请到一间小的只能容纳四个人的休息区,顺道替她倒上一杯水,说道:“这年头啊,找私家侦探的人并不在多,何况,我们这小小的侦探社,人家也未必放心交手,这几年来,如不是你坚持花高价让我们帮你找那微乎其微的线索,估计我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申黎曼喝着水,说道:“原来如此,对了,钟探,我这次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她醒过来了,我也要结婚了,如果不耽误钟探时间,还请前来喝杯水酒。”
“那真是双喜临门,恭喜你了,申小姐!”
申黎曼笑了笑,从包包里抱出一张早些准备好的请帖,递了上去,说道:“我的朋友不多,但这么多年来,我和钟探也算是朋友了,结婚那天,你可要早些来,我好介绍老公给你认识!”
钟世仁微微一笑,“你放心,那天,我一定早些到,我也想知道,是谁有那么好的福气,可以娶到……”
面部神经突然僵硬,如同沈总一样,看到新郎名字那一行,都是一愣,钟世仁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嘴角几次抽搐,抬眼很不自然的看向申黎曼,笑道:“原来是裴先生,申小姐,你眼光倒还不错!”
“哦,钟探,你认识他呀?”
申黎曼靠在椅子上,手中端着那杯水突然放下,如同发现了一件惊天大秘密一般,探索着问道:“钟探,我怎么没听裴宗铭说过你们是认识的呀,快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钟世仁尴尬的笑笑,收起请贴,说道:“申小姐,我还有事要忙,你如果没别的事了的话,就先回去吧,你放心,你结婚那天,我一定会到!”
看着钟世仁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申黎曼倒是不紧不慢地笑道:“钟探,不妨实话告诉你,我知道沈总在调查裴宗铭,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调查他,你也说,如果不是我一直帮着你们,你们也难以支撑,我也明白,你们要保密,但是,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调查我未婚夫而已,我不想他有任何的危险,钟探,我求你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让任何人知道!”
钟世仁看着申黎曼,犹豫了许久,这才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沈总真的证实了裴先生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那么,你就是沈氏地产儿媳妇了!”
“你的意思是,沈总调查裴宗铭,是想证实裴宗铭是不是他的儿子?”申黎曼不敢确定的问着。
直到钟世仁点头,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才知道,事情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裴宗铭也并不像其他的孤儿那样,渴望找到自己的父母。
出了侦探社,申黎曼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如同天边的黑雾一样,随着时针在走,天色也越来越暗,心里也就越发郁闷起来,她还记得裴宗铭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个抛弃他的人,他的父亲,从来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将他养育成人的裴院长。
电话响起,拉回申黎曼的思绪,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想起了,裴宗铭约了她吃饭的,立即接起来,说道:“亲爱的,你等等我,我现在马上就过来了!”
“什么,沈总约你见面?”申黎曼一惊,心想:难道沈总真的证实了什么?
不容多想,问了他们在哪里碰面之后,申黎曼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