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大家都在忙着准备过年的物品,申黎曼等人,却是在忙着筹备婚礼,忙的不可开交。
七月做为申黎曼的伴娘,事事都要亲历亲为,包括她的婚礼,她都要参与其中,更与裴院长打得火热,俨然一对各不相让的活宝,让旁人,哭笑不得。
对于,一个喜欢西式,一个喜欢中式的人来说,这两人筹备婚礼,相当另人头疼,然而,在各方要求与安排之下,这对活宝便给申黎曼与裴宗铭弄了个不伦不类,却又特别的中西结合的婚礼。
从行头,到婚礼现场,无一不是一半中式,一半西式,而从头到尾,申黎曼与裴宗铭这对新人,毫无意见可言。
“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邹明珠正和一群孩子们玩着老鹰抓小鸡,裴宗铭与申黎曼在大树底下拥着,大秀恩爱,不知为何,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呸,明珠姑娘,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话来呀?”七月当着老鹰的角色,一听到皱明珠的话,恨不得伸手掐死她,尤其是在看到坐在一旁独自玩着的宝宝时,说道:“宝宝,干妈告诉你哈,你那姑姑呀,巴不得你爸爸妈妈不合,你一会就专抢她碗里的东西吃,好不好?”
“不好!”
宝宝稚嫩的声音响起,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我要和干妈一起吃饭!”
“耶……”七月如获至宝一样,向邹明珠宣告着主权。
申黎曼靠在裴宗铭身边,听到她们的话,会心一笑,人生有这一知己好友,又有一个这么疼她的男人,她似乎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然而,为什么她却觉得,这幸福来得那么不安?
正在这时,孤儿院的大铁门被打开,沈正威与陶思娴,款款而来。
申黎曼看了眼裴宗铭,推着让他出去接客,可裴宗铭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只好自己上前,接过沈正威手里的东西,说道:“沈总,你们来了,里面请!”
沈正威看了眼一旁的裴宗铭,略为尴尬笑了笑,说道:“我约了你很多次,你都不来,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来了,希望不会给你们造成什么麻烦!”
陶思娴却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四处看了看,这才慢慢的走进大院。
相比起不喜欢申黎曼,邹明珠更不喜欢这突然到访的陶思娴,尤其是她那一脸嫌恶的表情,更让她为之恼火,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来干什么?不要我哥的时候,随便就扔了,现在想找回他,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我要找的人可不是你,好像还轮不到你说话!”陶思娴永远是一付高高在上,女王的样子,听到邹明珠的话,更让她不耐烦,然而,看到申黎曼的时候,心情更加不爽。
申黎曼站在陶思娴面前,任由她上下打量了一翻。
陶思娴一脸的嫌弃,冷哼一声,说道:“呵……就凭你,也配得上我陶思娴的儿子?”
申黎曼一愣,一旁的裴宗铭和沈正威却早已走了过来,沈正威一把拉住陶思娴,说道:“思娴,你少说两句!”
“你给我闪开!”陶思娴很是不悦的甩开沈正威的手,继而问道:“申雅芸是你什么人?”
申黎曼一惊,不知陶思娴如何认得自己的妈妈,倒一想到她是裴宗铭的亲生妈妈,还是如实回答:“是我妈!”
“哼,我说呢,原来是她的女儿呀?那就怪不得了,有个那么不干净的妈妈,想必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陶思娴一脸的不屑,看着申黎曼。
“你说什么?”她的眼神如同一把火,点燃了申黎曼心底的一把火:“你可以说我,但不可以说我妈妈!”
“难道我说错了?告诉你,我陶思娴的儿子,怎么着也找个名门闺秀,申雅芸生出来的粗野丫头啊,给我提鞋,那都不配。”陶思娴的话,尖酸刻薄,让人脸色突变。
裴宗铭将申黎曼搂在怀里,发现她眼神冰冷,如同一把利剑,恨不得刺穿眼前的陶思娴,为免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裴宗铭说道:“你们走吧,这里没有陶思娴的儿子,更不欢迎疯子!”
“真是跟她妈妈一模一样……”
陶思娴尖细的声音响起,话未落音,却见沈正威一巴掌打了过来,却不想,被申黎曼一把抓住。
“小申,你……?”沈正威不解的问道。
申黎曼冷笑一声,说道:“沈总,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动手打她,我现在怀疑,她究竟是不是裴宗铭的妈妈!”
“你……”
“啪”
申黎曼说出的话,让陶思娴一阵难堪,一巴掌就打了过来,修长的指甲在她脸上留下一条细小的血痕。
裴宗铭一惊,温暖的手掌抚着申黎曼脸上那四条手指印,问道:“疼吗?”
申黎曼摇摇头,正要开口说话,裴宗铭就已经发怒,即使眼前的人真的是他妈妈,但在他的世界,根本没有这些人的存在,“你们给我滚出去,再也不要踏进这里一步,否则……”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出来,却早已说明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