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情!”
“在!”
暮芫情看着眼前一脸淡然的暮随情,笑了,随情怎么可能会威胁如风呢?应该是因为随情某些动作让如风误会了吧。
“刚刚如风的话都听见了吧,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听到这句话,暮随情皱了皱眉,刚刚柳如风说的话他确实都听见了,但是偏偏他无法反驳,因为刚刚柳如风说的,确实是真的。
暮芫情有些奇怪地看着暮随情,嗯?居然不解释,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随情,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闷在心里。我也知道,如风娇纵惯了,可能……”
“主人,刚刚柳公子说的都是事实。”
暮芫情使劲瞪着暮随情,他刚刚说什么,他居然说如风说的都是真的,他疯了吗?
“随情,如果你是因为我顾及如风……”
“不,主人,柳公子说的确实是真的。”只不过他不是去威胁,而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此时此刻,暮芫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亏她还一直以为是如风误会了随情呢,没想到真的是随情的错。
她很清楚,在她面前,随情是绝对不会说谎的,所以暮芫情才会觉得这么不可思议。
在她眼中,随情一直都是一个做事沉稳,不急不躁的人,虽然才九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去威胁如风呢,这里面,应该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说吧,你为什么要去威胁如风?”
“柳公子并不是南笑国人。”暮随情只说了这么句话就再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相信,光这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所有了。
如风不是南笑国人!
暮芫情被这个消息给吓懵了,怎么可能,如风怎么可能不是南笑国人。可是同时,暮芫情也明白,没有一定的把握,随情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可是,如风明明是她亲自从柳府带回来的,怎么可能出错呢。
而且他本来就是柳府的独子。
“随情,你有什么证据吗?”暮随情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他虽然能够看出柳如风不是南笑国人,可是他却没办法证明,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说。
“随情,你和如风,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这是暮芫情唯一能想到的了,如果没有什么过节,他们两不会这么不对盘啊。
然而暮随情却摇了摇头。
暮芫情有些头疼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暮随情,两个人都不愿意说他们不对盘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她也没办法调节啊。
看来为今之计,也只好先把随情送走了。
可是送哪呢?师父那儿定是不好的,因为她打算下次上山就把如风也带去。那么,送去师姐那儿吧,虽然他们两人也有些不对头,但是比起跟如风来,还是好太多了。
“随情,明日你跟我上山一趟,让师父把你带去师姐那儿吧。这段日子,你就先在师姐那儿住着吧。”
暮随情听了暮芫情的话,脸都白了,他一下跪在了暮芫情身前,颤抖着声音问:“主人,你是不相信我吗?你是……不要我了吗?”
暮芫情心里也有些不好受,随情和如风,对她而言都很重要,伤了谁她都不愿。可是如果不把随情送走,如风肯定是还会闹的,也许会变本加厉也不一定。
她也不知道要相信谁啊。
但是柳如风是南笑国人,而暮随情是东离国人,在暮芫情心里,当然是柔弱的人需要更多的保护一些。所以,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将暮随情送走。
“主人,你不要送我走好不好?我想留在你身边,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去找柳公子了,就算在路上偶然遇到了,我也一定绕路走,好不好?主人,求求你了,我不想离开你,主人。”
看着低声下气不停哀求着自己的随情,暮芫情心里有些不忍,这些日子,她真的是把随情当朋友来看的。可是出了这档子事,他和柳如风定是不能再碰面的,如风这么柔弱,她无法狠下心去伤害他,所以只好对不起随情了。
“随情,明日就随我上山吧,在师姐那儿挺好的,师姐也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等过些日子,如风的心情平复了,我再把你接回来。”
然而,听到她这口气,暮随情却心里冷笑,呵!等柳如风心情平复了再接他回来?呵呵,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暮随情和柳如风之间的恩怨,暮芫情不了解,可是暮随情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们两之间的矛盾根本就不可能化解,这次自己若是走了,除非他的事情已经完成,否则,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回来。
想到这儿,暮随情突然明白了柳如风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暮芫情那里告自己状的原因了,原来,把自己赶走也是他的计划之一啊。呵呵自己居然这么傻,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他,倒是给了他机会。
暮芫情不忍再看随情那一脸受伤的表情,便离开了房间,想要让随情一个人静一静。
回头看了一眼还傻在原地的暮随情,暮芫情心里更加愧疚了,随情,真的对不起,拜托你不要怨我。
看着暮芫情远去的背影,暮随情突然笑了,笑得那么悲凉。
“柳如风,你厉害,你真的很厉害,随随便便在主人面前说几句话,掉几滴眼泪,就让主人心甘情愿的把我送走。”
暮随情自言自语着:“原来啊,我本来就没有你重要。也是,你是主人的夫郎,而我不过是一个侍卫,身份自然没有你高贵。”
暮随情闭了闭眼,再不愿,他也只能选择接受主人的命令,否则,他恐怕连待在主人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柳如风,虽然你使计让主人把我送走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主人的,绝对不会!”
暮随情下定决心,他不会走的,也不会让她难堪的,但是他会隐藏起来,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