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么一说,我也逐渐的想起了当时发生的场景:“一开始我们都觉得很奇怪,可是任凭我们使出什么招数你都是用岔开话题来解决,久而久之,我们也都慢慢忘记了这件事情。”景夏楠直接一句闻到了重点:“这个孩子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唐瑾摆出了一副嘲讽的姿态,就连口气也是无所谓:“是阿,就是那个男人的,你们都不知道吧,其实我有一个龙凤胎哥哥,这件事也是我在几个月前才在我爸妈嘴里无意中得知的,后来呢,就安排我们兄妹见面。这是他们夫妻两个苦苦寻找了十几年的儿子,用十二指肠想想就应该知道他回到这个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我的生活从此简直就是天翻地覆了。那一定没有人想得到,我这个一母同胞的亲生哥哥竟然是个王八蛋,在第一眼看到我,眼神里就流露出了恶狼见到一桌全羊宴的样子,所以我就尽量的不回家或者少回家,即使回到了家也都在自己屋里躲着,故意不让自己和他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上,每次爸妈一出门我就害怕的整宿不敢闭上眼睛睡觉。所以一说高三要结束的时候,我总是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在高考刚刚结束的时候,我正满脑子忐忑的走出考场,想着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要如何对付过去。一走出校门口就看到他那辆拉风的奔驰不偏不倚的停靠在校门口,旁边的几个保镖看到我就全部向阅兵仪式的阵仗,整齐的排着队朝我走过来,两边护航,为我挡出一条路,这阵势把全部在场等待接孩子的家长们都吓到了,我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也没白费力气去做那些无谓的挣扎。就拿着包乖乖的上了他的车,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的在他脸上看到了禽兽不如的笑容。
一路上任凭他用多龌龊的语言调戏我,我都倔强的把头扭着看向窗外,眼眶干干的,并没有想哭的心情。他之前所在的家庭是一个拥有庞大家族企业的家族,自然而然他的出手会非常阔绰。车一直开导郊区的一栋湖边别墅才停下来,这个时候我亲爱的哥哥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我呆呆了愣在房前半天,趁他对我放松了警惕,开始转身就朝着刚刚去的方向狂奔出去,可我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孩子又怎么跑得过一群壮汉呢。想必接下来的事你们都可以想的到吧,他怕麻烦,怕我太用力的反抗,索性用手捏着我的嘴巴向里面丢了几片安眠让我喝水冲下去了,药效一上来,我就晕晕乎乎的睡过去了,这一觉就睡了很长很长时间,再睁开眼睛就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看着一地狼藉,再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我能怎么样呢,面无表情的穿上了衣服,在他颇有耐人寻味的表情中依然那么高傲了离开了。接下来就是被他们送回家,见到你们。”
我们维持了原本不变的姿势,好像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中所发生的情节又好像距离我们很遥远很遥远,可毋庸置疑的是,故事中的女主角正用着波澜不惊的语气向我们一群好事者娓娓叙述着。可再怎么平静,唐瑾的脸上,泪水早已滂沱。当整个故事结尾之后,空气中死寂的只听的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情绪都和我相同,至少我是脑子里被接二连三的出格剧情吓的已经呆住了。平常只有在恶俗的家庭剧里才看得到的烂画面竟然如此*裸的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在一开始到最后的结束,唐瑾说话的速度和语气都是那么平静,好像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并无关联的笑话一般,全程自己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一下子就让我觉得唐瑾好像变得好遥远,遥远到我们仿佛从来不从了解过她。景夏楠一直以冷血无情著称的在亲耳听到自己的亲人受到了如此的凌虐,还可以那么淡然处之的公布于众。
她的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微微变红了,双眼皮特别有神的眼睛在泪珠的反射下显得特别楚楚动人,可依靠她的性格,始终没有让眼泪溢出眼眶,不知道她是采用什么样的高明方法让眼泪轻而易举的消失了。她拿起自己的也顺手抄起唐瑾的包。在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用着罕见的温柔轻轻的擦拭了唐瑾额头上因为过度疼痛而出现的汗珠,紧接着就利落的抬起头直起身子看向韩翰:“你快点去开车,我们送她去医院,她才刚刚做完手术就和我们一直折腾到现在,肯定伤口复发了,我们去陪她做检查。”韩翰点了点头就快速转身跑出去了,没一会车子就准确无误的停在了冷品店门口,权傲在韩翰去开车的过程中去柜台结了帐,那收银员的小姑娘看见权傲还没出息的惊呼了一声,权傲拿回所找的零钱就快步的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拥入怀里,安抚着我迟迟没有缓过来的情绪。
景夏楠扶起已经因为疼痛而变得脸色苍白的唐瑾,安诺也在一旁搭把手。去向医院的一路上都没有人讲话,只听的到路边人群的嘈杂声,权傲一直紧紧的搂着我的肩膀,传递给我勇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像是一下子被打垮了一样,我不知道唐瑾是如何把这个秘密压制在心里,甚至想要自己一个人去慢慢的吞噬和消化,我更想象不到我们要怎么去帮助她在这个阴影里走出来。真的害怕她会就此一蹶不振,害怕她会因此堕落,瞧不起自己。想必景夏楠也有相同的顾虑,我想要把权傲所给我的勇气全部输送给她,我想作为一直照顾我们几年的大姐姐,她的心里承受压力比我们都要大,把手掌慢慢的覆盖在景夏楠的掌心,她身体所传来的冰冷,不由得让我为之一颤,她轻轻的反握住我的手,力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她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掌,捏的我生疼,或许她是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并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