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肠重归于好----------------------------------------------------------------------------
“那进来吧。”云萍冷冷的说道。
念雨倒是没感觉到云萍有多么冷淡,反而是云萍以另一种方式原谅了自己似得,只是面子上有些下不去。
“愣在那里干什么,我得马上去安乐司。”
念雨笑道:“我送你去吧,路上咱们再谈。”说罢,走到了楼梯尽头。
云萍开门进去看到两个孩子在打扫房间笑了笑,说道:“我得上班去了,你们好好在家。”
“是。”
“呀!这两个孩子这么懂事。”念雨笑道。
“你不是走了吗?”大臭问道。
“哦,我在门口碰到了她所以就又上来了。”念雨看着四面的墙壁,墙壁贴上了粉红色的壁纸,想是大臭和二臭在墙面上随便乱画,云萍嫌寒碜买了些壁纸盖住。
云萍那好了东西走出来匆忙的叮嘱一番之后便走了出去。
“我来给你叫车。”念雨殷勤的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手有脚也有嘴。”
念雨笑着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念雨叫了辆三轮车。
云萍坐上去,念雨紧紧坐在云萍身边,有些挤,也许是故意挤云萍的,好让她脸红兴奋。
“发型也该换换了。”念雨找了一个话题出来,开始两人是不说话的。
云萍不做声低头看表,车夫在前面木然的往目的地走。
“这表还是我送你的呢。”念雨说道。
云萍瞟了一眼念雨,开口道:“如果不是贵重的表我早就扔了它换块新的。”
念雨觉得没意思起来,只说道:“就仅仅因为它贵重吗?如果它有一天落魄了或是旧了你会把它丢掉是吗?”
“那看它还能不能抓住我的心,不适合我的强留也没有什么用。”
“哦。”
明媚的斜晖如同河面一样波光粼粼的荡漾,眼前的一切都向后面逝去了。
从舞厅里回来,念雨要求送她回去。
“你没有要紧的事情吗?”
“最近很闲。”念雨道。
“那随你的便。”云萍给了念雨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态。
回到寓所大臭和二臭已经睡下了。
“小声点,别吵醒他们。”
“我真不知道你是他们的姐姐还是母亲。”念雨说道。
云萍垂下头低声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
“云萍,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信任你,更加不应该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念雨艰难的开口说道。
“说得好,还有什么要说的?”云萍笑道。
“我和芳菲真的没有发生什么,紧要关头我把持住了。”
“那你也是个不够矜持的男人,结婚以后怎么靠得住?”
沉默片刻,念雨笑道:“原来你也是考虑过结婚的是不是,我也考虑过。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这话你说给谁听?天、地、灯、日月星辰、山水竹林还是耶稣、如来、真主?”云萍诘问道。
“告诫给我自己的心。”
“说的倒好听。”云萍不禁冷笑一声。
“我知道你和皓祖只是朋友,我不该堂堂一个大男人还吃醋,限制你的交友。”
云萍一怔,呼了一口气,没有言语。
“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错了。”念雨上前从后面搂住云萍的细腰。
云萍旗袍里面套了件紫黑色丝绒裤,外面穿了件牡丹花胭脂纽短下摆旗袍,头发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气。念雨凑过去,暖暖的呼着气,弄得云萍怪腻歪的。
云萍挣出念雨的怀抱,说道:“身为一个男人以后不能再比女人还要小心眼儿了。”
“遵命。”念雨笑着把云萍抱到了沙发上爬在云萍身子上面开始亲吻她的额、腮、唇、耳朵、脖颈,干脆开始解云萍的胭脂纽,解了三颗后,云萍欠起身子,理了理蓬乱的头发,说道:“还不能这样。”
念雨也绯红了脸,暗暗的灯光中好像新打开了两座发红光的台灯。
“我走了,明天我来接你,现在也该是时候去我家拜访一下我父亲了。”
“你父亲叫什么柳什么了?”
“柳睿祥。”
云萍点头应了一声。
等到念雨走后,云萍从窗外再次挥了挥手跟他作别。
云萍打开日记本,提笔写道:“就原谅他一会吧,何况他吃醋更证明他是爱我的。明天我要去拜访一下伯父了,不知他会不会在家,会不会看上我。结婚未曾没有想过呢,可是我配吗?我相信我们会幸福的,一定。”
写到此处,云萍写不下去了,并且把前几句一笔勾销。
第二日,云萍选了一件蓝青色黑白相间格子旗袍,摘下了项链、耳环。
念雨先带着云萍到百货商店买了一些化妆品和水果。
惠天每天都会去接芳菲,芳菲找了一间英文大学学习英文。
芳菲极力让自己对惠天产生兴趣,也就是会有来电的感觉,但无济于事。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惠天主动一些,不过也不奇怪,惠天是个男人,本来就该是男人主动的。
芳菲正好今天想要去看望柳睿祥了,但柳睿祥只是个借口,看念雨和云萍怎么样才是真的。
上次念雨在车站的反应芳菲早就看的出来。
惠天和芳菲先是到皓祖家里去,念雨总是住在那里,但得知念雨在家时,两人便决定拿些东西过去。
两队人马还是芳菲她们先到的。
“老爷,太太,柳小姐来了。”丫鬟喊着。
柳睿祥正好在家里看报纸,带着一架发光金丝眼镜,穿着一件居家的睡袍,带子打得紧紧地不能显得随意,头发虽不是很浓密但比起同龄人简直是鹤立鸡群了。
他翘着二郎腿,踢踏着一双拖鞋,脚上没有穿袜子,露出红白色的脚后跟来。
报纸并没有严严实实的挡住自己而是将报纸放在胸前,低头俯看着。
芳菲总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柳睿祥。按理说,辈分上,芳菲和柳睿祥是一个辈分上的;而按年龄来说,做女儿或是媳妇儿倒是绰绰有余。
“伯父,伯母呢?”芳菲还是选择了这么一个称呼。
“哦,在楼上。”柳睿祥把注意力移到了芳菲身上。
“好久没见了,伯父身体还好吗?”
“最近再看中医,身子调的很好了。”柳睿祥笑道。
淑娴领着世筠走下了楼梯,和芳菲笑道:“来了,快坐,这位好像是林先生吧。”
淑娴有些不敢肯定。
“太太记性真好。”惠天称赞道。
“是吗?呵呵”淑娴被哄的一下子很开心,睿祥是不会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