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静也看到了吴穹跟万天,吴穹她认识,上次将他们俩被拦住的人就是他。
当时的吴穹,还被余飞揍了个狗吃屎,时间过去不久。
这不吴穹脸上还有伤痕呢,陈彩静倒不至于那么健忘。
至于坐在吴穹身旁的人是谁,陈彩静就更加清楚了。
以前她脸上还有胎记的时候,万天总是过来羞辱她,她能不记得吗?
现在,托余飞的福,万天如若再胆敢过来羞辱她欺负她的话。
就算余飞不出手阻止,班上的很多男生也会为她出手。
毕竟系花,不,甚至算得上是校花了,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谁人不想在校花面前出一出风头?给万天一万个天大的胆子,万天都没有那胆量。
不过陈彩静依旧将他们两列入了“坏人”名单上,总之遇到他们俩,一定没什么好事。
“余飞,他们怎么也在这?他们这不会是一起在筹划什么吧?”陈彩静担忧的说道。
余飞淡淡的说道:“有我在,怕什么呢?”
余飞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成一回事,要打架,就打架,要玩阴谋诡计,就玩阴谋诡计,怕过吗?
根本没怕过,完全不怂。
一句“有我在。”看在陈彩静眼中,那简直不要太帅,果然跟着这样的男人才是最有安全感的。
余飞看了看陈彩静那崇拜的眼神,心中暗想:这丫头,明明这么崇拜我,昨天晚上还是没有从了我,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可能真的是我太着急了吧?
陈彩静怎会知道,她此时的举动居然会让余飞产生这样无厘头无逻辑的想法,她要是知道的话,早就一巴掌呼过来了。
很快,吴穹跟万天,这便离开了。
饭菜只吃了一小半,吴穹埋单后,俩人出了店门就分开了。
从这两个小细节来看,余飞基本能确认,他们是过来谈一些事情的。
究竟会是什么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余飞暂时也不去想,自己吃自己的,联合又能够闹腾到哪里去?
很快就吃好了,稍微休息了一下,这便带着陈彩静来到了华天集团。
昨天答应过陈彩辉,将药方带给他来并签下合同的。
再得知余飞来了的时候,陈彩辉亲自迎接了余飞。
然后第一时间将余飞带到了华天集团董事长陈华天的办公室,陈彩静也跟在余飞的身后。
一进办公室余飞就看到了华天本人,此时的他正脸容愁着吸烟。
“辉?这就是你所说的余飞?”陈华天连忙将手上的烟给灭掉,欣喜站起身来,伸手迎接余飞。
余飞微微一笑,伸出手与其相握,并且仔细观察了陈华天的外貌。
陈华天容貌虽跟陈彩辉有几分相似,但陈华天的脸庞更为的宽广,而且黝黑,粗糙。
看样子很可能是以前年轻的时候,风吹日晒才会黝黑粗糙的。
肩膀也尤为的结实且宽大,个子也比陈彩辉要庞大一圈。
一头爽朗的寸头,却片布着根根白发,脸上布有较多但不长的胡渣,胡渣跟头发差不多黑白相间。
陈华天年轻的时候为了打拼事业,所以较晚成婚,自然较晚生育儿女。
现在陈彩静的年龄都跟余飞差不多,他陈华天的年龄自然是要比余飞爸妈都要大上一些。
“叔叔你好。。”余飞稍微有点拘谨,现在陈彩静是他的女朋友,叫一声叔叔,这完全不吃亏,虽然这不是来见家长。
“哎呀,叫什么叔叔啊,叫我华天,或者华哥就好了,来这里坐。”陈华天这话说的虽然有点客套,但是在他看来这一点都不算客套。
这次余飞如果帮助他们华天集团的话,那华天集团将度过这个难关,华天集团度过了难关那就是他陈华天度过了难关。
在陈华天看来,能够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人,自己跟他称兄道弟。这过分吗?这一点都不过分。这客套吗?这一点都不客套。
可是余飞不想跟他称兄道弟啊,大仙女陈彩静可是自己女朋友呢,怎么能跟女朋友他爸称兄道弟呢?
“叔叔,这不合适,不管是论辈分还是论见识还是论资历,我都应该叫你一声叔。在我看来,你能拥有这整个华天集团,就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了。”余飞推辞以后又是一顿的夸赞。
陈华天笑着跟余飞说道:“那也好,你就叫我华叔吧。”
陈华天的私人秘书,见到重要的客人来了,便开始泡茶。
余飞坐下,陈彩静也跟着余飞在余飞的旁边坐下,陈华天看到陈彩静也来了,而且还坐在余飞旁边,稍微一愣。
随即便问了:“彩静啊?你怎么也来了?”按理来讲,陈彩静以往都不喜欢来公司的啊?今天这是?
“嘻嘻,爸,我是跟着余飞来的。”说着还搂着余飞的一直胳膊,表现得跟余飞很是亲密。
陈华天张了张嘴,余飞跟他女儿陈彩静关系那么密切,他可没听过陈彩辉说过啊?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女儿的胎记,被这小子给治好了,女儿对他好,甚至对他过度的迷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样想一下,陈彩静跟余飞是什么关系,大概都能猜到了。
“哎呀,我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女儿长大了也就不天天粘着亲爸了,胳膊肘往外拐了。”陈华天脸带笑容的吐槽道。
“嘻嘻,怪你天天忙工作,哼哼。”陈彩静依旧跟个小女孩一样,给陈华天扮了个鬼脸。
“行吧,余飞啊,首先谢谢你替我女儿脸上的胎记给治好了。我开的陈氏制药公司,有一半的目的是想找到能够祛除我女儿脸上胎记的药,不过多年无果。却怎么也没想到,天降你小子拿出了药治好了。我还听说这药是你自己发明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了不起。”
陈华天谈及陈彩静脸上胎记的时候,神色变化不定,最后不由的给余飞竖出大拇指,露出欣慰的表情。
余飞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挠挠头:“呃,我觉得还好吧?要不我们谈谈合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