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了陈彩静那张卡的密码,看着陈彩静离开,这便去找周薇。
来到中文系,走跟以往一样的路,在外面眺望了一下。
率先看到的不是周薇,而是徐娅。
徐娅见余飞来了,冲他招招手,余飞见状正想过去。
徐娅却站起身来,朝着余飞的方向走了过来。
余飞稍微有点懵,怎么回事这是?
徐娅将余飞拉出了教室,朝教室里头偷望了几眼,这才开口说话:“余飞,我跟你说。”
余飞见状,怎么搞得神神秘秘似得,似乎是在躲什么人似得。
“嗯嗯,有什么,你说。”余飞点点头,倒是挺直接,没徐娅那么神秘。
“余飞,你看里头那个在桌上趴着的人,看到没?”徐娅指了指教室里面一个趴在桌上,头发凌乱的一个女生。
余飞纳闷了,不解徐娅这是什么意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
当然徐娅很快就解惑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周薇!”
“啊?”余飞张圆了嘴,怎么这么乱糟糟且邋遢?
可以看出来,可能好几天没洗头发了吧。
不过难道就连稍微梳理一下,打扮一下的心情都没有吗?
然而这个人居然是以往特爱美的周薇?这简直难以置信!
周薇可是系花啊,中文系的系花啊!?
“哼,余飞,我不管,你快点还我那个漂亮美丽天真可爱又活泼的周薇姐姐。我敢肯定,她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绝对是你害的,你快点过去,看看她吧!”徐娅说着推着余飞进去。
余飞踏进教室,现在这里面人倒是挺少的,除了陈彩静在里面也就剩下一对情侣在角落。
余飞走过去,坐了下来。
没碰周薇,也没说话,就稍微坐了一会。
趴着的周薇先说话了:“徐娅,帮我点餐,我不想下去吃,我要吃很多,把自己吃胖,随便什么大块肉的菜都行!”
余飞坐在那里侧着头,感情自己被当成徐娅了啊?倒是不说话,看看她还会说些什么?
“徐娅,你快去啊,对了,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了余飞的话,千万不能告诉她,我现在这模样丑,我不想被他看见。”周薇感觉到身边的人没动,倒是催促道,并且补充了注意事项。
余飞觉得好笑,摸摸鼻子:“那,被他看见了,会怎么样?”
“我这幅模样,要是被他看见了就惨了,我怕就没脸面再见到他了。”陈彩静说这话的时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说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
随即反应过来了,却觉得这声音跟余飞的声音特别的像,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是太想他了,所以才出现幻听了。
徐娅的声音,怎么可能跟余飞的一模一样呢?绝对是出现幻听了!
“那你为什么不每天以最美的姿态,漂漂亮亮的让他见到你?说不准哪天他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余飞继续问道。
为什么不?这样的问题太深奥了,世上很多这样的问题,却不是一一能解答的。
“他,他都不要我了,他要的是陈彩静,唔唔……”周薇说着唔唔哭了起来。
余飞听闻惭愧,伸手摸了摸周薇的头发,将其乱糟糟的头发抚了抚。
这时候周薇哭的起劲,浑然没发现这个手掌是那么的大,是个男人的手掌。
“那是不是他要你,你就不哭了?”余飞一边轻轻抚过周薇的头发,一边柔声说道。
“嗯,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还哭什么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嘶。嘶。”周薇埋着头哽咽着。
说完,余飞听着周薇哽咽的声音,时间过了好一会,徐娅也在外面暗中观察了好一会。
余飞这才说道:“那你能不能抬头看看我?”
周薇那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心想:呃?怎么回事?难道这真是余飞的声音?难道这不是幻听?难道老天将余飞送到我身边了?
虽然心中万般难以置信,觉得这事情不可能,但是他依旧尝试着缓缓抬起头。
泪水让眼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一层,不过也能认出来,眼前这人不是徐娅,而是个男人。
周薇用力擦了擦眼睛,那朦胧的一层,这才消失。
是余飞!周薇内心呐喊,激动的她,直接朝着余飞的怀里扑去,抱住余飞的腰将头靠在余飞的胸襟上。
“余飞,是你,真的是你!”周薇激动的声音跟身体有点颤抖。
余飞伸手揽住周薇,想以此给予安慰。
然而在角落的那对情侣,见到这边突然搂搂抱抱,便好奇的看了过来。
那个男的戴上眼镜:“刚刚她说什么?余飞?”
“对对,他就是余飞!”女的看了一眼,兴奋的指着余飞。
“哇?余飞他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怎么跑我们中文系这边来泡我们的系花了?”
“还把我们中文系的周系花给弄哭了?这什么情况?快点拍照,这次我的朋友圈怕是要火。”
卡擦卡擦,于是余飞单手抱着周薇的这个场景,被俩情侣用手机给拍下来了。
周薇的头部靠在余飞的胸膛上,余飞能够感觉到,周薇的泪水比刚刚怕是要更多了,哗啦啦的,湿润了自己的胸膛。
“不是说,他要你,你就不哭了吗?怎么还哭呢?傻丫头?”揽住周薇那只手拍了拍周薇的背部。
“人家这是高兴,你真的?你不会再离开我吧?”周薇定了定神,终于停下来了,安静下来了。
余飞眼神迷离,内心深处也是特别纠结,自己选谁,这件事情,这要怎么决定好呢?
见到余飞犹豫不定,周薇突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周薇猛的站起身来,冲着坐在角落偷拍的那对情侣说道:“喂,你们可要拍好了,好戏要上场了!”
“啊?”
“嗯?”
“咦?”
正在暗中观察的三人不解,余飞也不解,这是要闹哪一出?
让余飞万万没想到的是,周薇双手一把抓住余飞的衣领,一把将余飞给拉了过去,周薇也以整个身躯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