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陈彩辉说着顿了顿,拿纸巾擦了擦嘴。
余飞认真的听着,陈彩辉继续说:“我们华天集团,近些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余飞闻言眼神一凝,内心也是清楚,看来这陈彩辉想让我插手华天集团的事情啊?
如此一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陈彩辉安排的。
不管是发生过,还是没有发生过,他余飞已经被绑上了。
已经被整个局势带了进来,不干涉都有点难了。
“打击?什么打击?”余飞按照陈彩辉的意思,问下去。
“我们华天集团,机密研究的结果遭遇泄露,而且泄露的还不止一点点。
这让我们完全无法挣回研究的经费,我们近些年做的项目全部都亏的血本无归。
我们虽然怀疑高层有内鬼,但是根本没法查出来是谁干的。
只能任由这一天天的,不断的拖下去。
我们的父亲华天,也因为这些事情,开始日渐消沉,余飞你能不能帮帮我们?”陈彩辉这下子可是将华天集团风光的外表下,看不到的实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余飞身上。
余飞打量了一下陈彩辉,看他样子,这些话应该是真的。
于是余飞反问:“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参与进来,找出那个内鬼?”
“不,你无需找到内鬼。
只要你愿意帮我们,让你的那个专利,给我们华天集团使用权。
我们便能在短时间内,让整个华天集团活络起来。
到时候再来寻找内鬼,也不迟!
现在整个公司萎靡不振,在上个月已经开始裁人了。
那些真正有功劳的人,却一个个被裁掉,一个个跳槽了。
如此继续下去的话,不需要半年,华天集团将不复存在。”陈彩辉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余飞听闻,有点不相信,如若置之不理,半年后,华天集团将不复存在?
这也太严重了吧?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吗?
华天他老人家老谋深算,应该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陈彩辉见余飞无动于衷,最后拿出了底牌:“我父亲华天,已经决定。
如果一个月以内,依旧没有其他的办法。
到时候他将让陈彩静与凌天集团的高管结婚,在商业上两者强强联合,以此保住整个华天集团。”
听到这里,余飞眼神一眯:“什么?”
余飞眼神看向陈彩静,想确认些什么。
陈彩静委屈的看了余飞一眼,随即不情愿的点点头,毕竟这是事实。
余飞从一开始还特别敬重陈华天这个人,毕竟能够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想来应该有不错的实力。
可余飞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真正的男人,居然会因为这小小的挫折,而将灾祸降临到自己的女儿身上。
让自己最爱的人之一,承担这不堪的结果。
见到余飞这个反应,陈彩辉是很满意的。
“那你想让我怎么去办?”余飞问道。
在余飞看来,只要帮华天集团度过这个难关,陈彩静才不会被迫许配给凌天集团的高管。
如果要做到这一点,余飞倒是有信心,而且还有很多的思路。
可不知道陈彩辉有什么好的思路?所以才,有此一问!
陈彩辉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余飞,你上次那个治疗好我姐姐胎记的药。
着实是厉害,我刚说的专利就是那个专利了。
本来我们想以最后的经济实力,买下你的药方。
又或者以大量的股份跟你合作,这一点也得到了父亲华天的同意。
毕竟这是一个希望,一个让华天重振旗鼓的希望。
不过却被你拒绝了,而你现在也弄好了自己的专利证明。
事情很简单,如果你不想让陈彩静被迫嫁出去的话。
也就唯有你才能阻止,只要你愿意帮我们,跟我们合作。
将这个药方的专利,暂时交由我们,父亲肯定会打消将自己女儿推入火坑的想法。
不但如此,他还会欣赏你,赏识你,敬重你!
能不能把握我姐,这完全看你,她的命运我干涉不了。
当然,你跟我们合作,还是会有你的股份,你的利润。”
余飞听了那么多,这些事情,也一五一十的搞清楚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余飞没有搞清楚,那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最后余飞脸无表情的站起来:“这事情,我要考虑一下,三天之后给你答案!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我要单独问你!”
“考虑?呃,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问题?”陈彩辉一愣。
余飞也不在意陈彩辉怎么想,拉着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说,昨天晚上,我跟你姐,发生过什么?这些是不是你安排的?”关上门,余飞干脆利落。
这件事还必须问清楚了,再说其他的事情。
本以为这下子余飞没辙了,会果断答应的,没想到这余飞的脑子挺灵活。
“呃,那个,你们住在这里,确实是我安排的。
毕竟你们俩都喝醉了,我也没有我姐学校旁边那间公寓的钥匙。
你,我又不知道你住哪,想要带着你们俩,去我那边别墅又太远,只能在这边开了个总统豪华套间。
你看,这里有三间房,我们都是各自住自己的房间。
所以,你跟我姐,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陈彩辉回答这话的时候,特别的流利。
余飞却眼神眯起:“别说谎,说谎对你不利,你难道不知道,我今天早上醒来的地方是你姐的房间?”
“这?太快了吧!”陈彩辉做贼心虚,依旧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另外,你心思缜密,又怎么可能将一个距离你姐房间更近的房间给我呢?
你完全可以将另外一个房间,距离你姐更远的房间给我。
这显然是想让我误认为,昨天晚上是我误闯了陈彩静的房间。
有了这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你今天早上说华天集团的情况,才会更加有底气。
其实,事实却是,从一开始,我们就睡在了一起?这是你安排的,对吗?”余飞语气平淡,也没有责怪与质问的意思。
陈彩辉听闻只好乖乖点点头:“是,你说的对!”
“那我问你,我跟她,究竟有没有发生?那个?”余飞终于眼神疑虑地,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