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轩听到余飞的语气,跟话语,也知道余飞大致上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了,古文轩对这件事是比较执着的,所以他并不会就此轻易的放弃。
所以这件事情,他必须做下去,并且还必须口头上瞒着余飞。
“师傅,我想你是想多了,万天的罪行怎么样,并且证据怎么样,最后出庭就将会获得怎么样的惩罚。都不是我能左右的,这件事情往后的发展,可都全交由特卫局调查与收集证据,交由法庭审判。我个人身为特工局的人,完全不能参与其中。现在能够获得他那边的消息,我已经算是万幸了。所以,我说,师傅你别想太多。”古文轩说这话的时候,逻辑相当得到通顺。
如果是换做普通人听这些话的话,那么这当中肯定是没有矛盾了。
是啊,现在人都已经交由特卫局的人处理了,并且往后还有法庭的审判。
而他古文轩身为特工局的人,又能怎么办呢?
在大华国,越过权限去处理一件事情,那是不存在的,不可能的。
通过人际关系,送礼?那更加的不可能了,甚至可以说,万氏集团的人都办不到。
而有着侦查技能的余飞,却从这些话当中听到了漏洞,而这个漏洞又是相当的隐蔽的。
那就是古文轩虽然身为特工局的人,不能直接干涉这件事情的发展,但是能够间接干涉啊?
怎么个间接干涉法?按照余飞的推论,古文轩可能在特卫局里面的供词,是维护着万天的。
甚至可以说,秦教授可能被人教唆,或者被万氏集团的人威胁。
被谁教唆?具体可能就是古文轩,古文轩为了达到他的目标,这件事情他是可能做出来的。
另外就是被威胁了,秦教授的家庭算是平平淡淡普通的家庭,通常有什么把柄,或者被万氏集团这样的大集团的人威胁,那也不是什么不吭你的事情。
在不得以之下,说出对万天有利的供词,这是很有可能的。
只不过,如果两方面都是说出相对万天来说是有利的台词的话。
那么,结果将会是万天完全没法被定罪,他甚至可能很快就会被无罪施放。
而,从现在这情景看来,古文轩是肯定藏有私心的了。
那么,秦教授可能是实在的说出了实话,但是就他一个人的供词,肯定不怎么管用。
而古文轩那边,有着一帮子的兄弟,给万天做假证词的话,那么万天本来应有的惩罚,将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古文轩刚刚那些话,代表着他的坚定。
明明他余飞已经揭穿了古文轩的想法了,可古文轩现在的模样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还甚至有一错就错,并且将错就错的感觉。
余飞知道他的难处,知道他心里苦。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仇恨,而是嗜兄弟的仇恨啊。
如果,换成他余飞的话,他余飞也不会安心的,不会轻易的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更何况是这种等级的杀手,如果落入别人的手中替他们工作的话,对大华国也是特别不利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如果每天梦见那些死去的兄弟来找自己的话,那肯定睡不安稳。
如果余飞有这样的经历的话,甚至水晶冥想的境界都会大打折扣。
要知道,平常就是这种恨与仇的事情,最扰乱心性的了。
而水晶冥想特别讲究的就是心性,如若心性不好的话,将会很差劲。
甚至比不上普通睡眠的质量,很多成年人睡不好觉也就是因为这种心性修炼的问题。
不能像孩子那样返璞归真,在入睡的时候特别的安稳。
而是各种心烦意乱,这就是在水晶冥想里面的“心猿”了,并且也就是“心念纷飞”之境。
“不管怎么样,我奉劝你一句,张川他很强,如果你跟他单独对上的话,你估计没有胜算。”
“所以,我跟你讲,你千万不能跟他单独对抗,你要善于利用自己的武器,利用自己的人手。”
余飞的这两句,是好言好语的相劝,因为他知道要想挽留住古文轩那基本不可能,那么做点其他什么吧,最起码让他知道,敌我之间的差距才行。
然而,古文轩那边的回答却是比较坚定与两面:“放心吧,我不会让我的兄弟们再受伤了,那好,就这样了。”
余飞拿着手机在耳旁,传来嘟嘟两声,有点发愣,实在是因为刚刚古文轩那句话,有点奇怪。
那是因为,这句话,能有两个理解方式。
其中一个是:“放心吧,我已经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兄弟了,甚至可以做到让他们不受伤。”
但是其二却是:“只要我不带着手下们去的话,那么他们就不会受伤,所以你放心吧,我绝对能够不让我的好兄弟们受伤的。”
想到这一个理解方式,余飞想了想有点后怕与紧张。
徐娅看着余飞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愤怒,再到现在的再次疑惑。
她有点搞不懂,跟余飞刚刚对话的人是谁,并且认为自己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能够帮到他余飞。
“余飞,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什么地方我们能帮上的吗?”陈彩静知道余飞很少有过紧张的表情。
就当时,在面对自己的妹妹被绑架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而现在,居然也出现了这个表情,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
她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帮助他的话,那是不是能让她在五个人的地位中更加的高级一点?
哪怕就一点点,毕竟最近她感觉,一个个的地位都比他高了。
当然,那只是感觉,也是一种危机的感觉,如果得不到余飞的认同的话,那么她将会堕入自信危机,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感觉。
余飞闻言,笑了笑,也许现在最安慰他的是,身边有着她们的陪伴。
然而余飞清楚这件事情,是需要粗暴解决的。
对男生来讲,这就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根本不需要插手,也不可能让女人插手。
于是余飞微微一笑:“放心吧,没事的。”
把他们打发走之后,余飞想了想:
关于这件事其能够,我要计划一下,不然的话,古文轩单独对上张川的话,就是白送,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