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上官心完全是看着杨青说的,好像一种挑衅。
但是杨青却从她的眼中看出认真,她没在开玩笑。
“不可能!你敢伤她,我就杀了你!”
杨青像是一头愤怒的野狼。保护着自己的伴侣。
“呵,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就像我曾经也以为——”
突然。上官心住了口。
“你要红心莲,到底是为了什么?”杨青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和她谈判。
“按照你的修为,假以时日,不用太久,也能长命百岁,甚至容颜不老,既然如此,为什么又对红心莲这么执着。”
杨青还是以为,上官心和世界上很多痴迷保养的女人那样,为了美和一张脸,什么都愿意做,甚至是很多疯狂的事情。
上官心嗤笑一声。
“这点用不着你来提醒。”
杨青意识到,她要红心莲,和他的目的是真的不一样。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不一定要用红心莲。”
杨青尽可能的用商量的语气说,他控制着自己的手,生怕下一秒就忍不住攻击过去,而他不得不顾及何晴。
气氛沉寂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上官心才开口。
“我弟弟得了癌症。”
她的声音里露出一丝脆弱,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可是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冷漠。看死人一样看着杨青“这是我弟弟救命的药,如今去被你拿来给别人吃了,你说,我会放过你们吗?!”
面对上官心的质问,杨青愣了一秒钟。
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原来,她那么奋不顾身,还敢和他斗争的理由,是为了癌症弟弟。
“这不可能。”杨青说。
“不可能?难道你认为我有必要编一个理由骗你吗?”上官心讽刺的说。
“不,你是灵主夫人,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你来做,如果你弟弟真的患上了癌症,你的丈夫一定会想办法的。”
饶是上官心,也被他这一番说辞给暂时弄懵了。
“你,你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灵主夫人!”她紧紧蹙眉,对杨青的胡编乱造,十分不满,没想到他也是这种耍嘴皮子的人。
这下又轮到杨青懵了。
什么什么?
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情。可是也很有可能是故意装的。
杨青直接亮出证据来,“你的手臂上有灵主夫人的印记!还不承人你的身份?!”
上官心勾起嘲弄的唇。
“就凭这一点,你就能笃定我的身份?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印记是我故意弄上去的呢?”
“啊?”
大概是没想到有人敢那么大胆,冒出灵主夫人,所以杨青直接错愕了一把。
万万没想到,事情还能这样反转。
“你就不怕,不怕灵主知道了发怒?”他都口吃了。
“怕?它恰恰能保护我。”上官心接着更深的讽刺,“不然的话,你们会在最后关头,留下我的命吗?”
她猜到了。
杨青想。
她真的是个聪明的女人,释舒晓那种女人和她真的没法比。
“至于灵主”上官心又说,“他有一百年没有出现在人世间,谁知道他是真的存在,还是假的存在,也许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但是以他的年级,不可能还会计较这种事,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计较,拿就算我倒霉好了。毕竟人做了什么选择,就要做好为之付出代价的准备。”
杨青再次被她说的无言以对。
这好像是第一次,遇到一个他说不过的女人。
而且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和真正的她完全不同,乍一看她是个安静的柔弱女人,实际上。她就是坚韧又执着的非常难搞的那种人。
看来她之所以一身轻松的出现在那里,就是因为有人忌惮她的身份,不敢动手。
不过,杨青暂时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怎么会知道灵主夫人的印记,长什么样。
杨青自己知道,他并不意外。因为小时候他给自己看过一奔图册,所以他记住了,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但是那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是绝大多数的人一生都无法接触到的,可是上官心这个女人却知道。
一切都是因为何晴的脸色,转移了杨青的注意力,她的脸渐渐开始发黑,这是中毒的迹象。
“你给她下了什么毒?!”
杨青厉声质问。
上官心的反应则是十分平静,“暂时死不了的毒。”
杨青愤怒极了。“快给我解药!”
“如果我不给呢?”上官心面对比自己强了两级的杨青,却没有丝好的惧意。
也是,一个有胆量冒充灵主夫人的女人,你能指望她随随便便就被吓到吗?那也太不符合常理逻辑了。
“不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青再也无法坐以待毙,挥起血狩剑就朝她砍去,上官心说到做到,缠着何晴脖子上的鞭子,顿时勒紧了,她细弱的脖颈,被缠绕的乌紫一片。
看的杨青眼睛都崩溃出血丝。
“放了她!快放了她!”杨青不得不低头。
上官心这才慢条斯理,面无表情的收起长鞭。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青问。
上官心开口,“听说你是江南城里最见多识广的人”
“所以呢。”
“如果你有办法。治愈我弟弟的癌症,我就帮你给她解毒。顺便说一句,她的毒如果两天之内无法解开的话,就会暴毙而亡,我很公平,我弟弟也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如果他死了,你的女人也要给他陪葬!”
最后上官心冷笑一声,“不要问为什么,谁让你把红心莲喂给了她,而不是自己吃了呢。”
“该死!”
杨青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他知道以女人狠辣和果决的手段,绝对是说到做到,就连她身上的那个毛茸茸的小兽也一脸狐假虎威。
杨青最后只好妥协。“我虽然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也许他知道。”
“那就带我去。”
上官心不客气的说。
杨青一个堂堂男子汉,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心气自然不顺,但是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全程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