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张千千自认为非常千娇百媚的伸手,喊住了经理,还有黑衣女人。
几人一头雾水的看她,但都有一些不耐烦,大堂经理表现得比较明显,连保镖都看不下去了。黑衣女人相对来说,就隐晦的多了,表面上她还是一脸不敢惹事的样子。
没办法,自己在江南城没有依靠。还跟了一个非常不靠谱的老大,平常自己不注意点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都说怕死的人通常不会死,对于她来说,软弱怂一点,就软弱怂一点儿,没什么,不丢人。
能屈能伸的,才是能做大事的人。
“张小姐,请问您有何指教?”
大堂经理懒得开腔,是黑衣女人率先出口的,不然不打破空气中尴尬的静寂,她觉得今天是没办法走好了。
“我很好奇,你袋子里的人是个什么东西。”
张千千那表情,完全就是在说:本小姐肯跟你说话是你天大的荣幸,知道我好奇,还不赶快动手满足我的好奇心?快把麻袋打开!速度快!
黑衣女人:“……这个,恐怕不行。”
她有些为难。
“你说什么?!”
张千千顿时不乐意了,这在肖少那里,谨小慎微就算了,但是在肖家势力范围之下的人,张千千从来不会给他们面子,而且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下了她的面子,今天就有人敢触她的霉头,她绝对绝对不允许!
“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张千千冷笑一声,摆出一副豪门千金的气派。
而非常了解江南城大大小小门户的大堂经理,对此不屑一顾,也不怕失去这样一个客源,更何况她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也敢来黑市叫嚣,简直可笑!
他们黑市成立到现在,何曾怕过谁?
若是有怕的人,也不会成立至今了。
于是,在黑衣女人一脸为难的时候,大堂经理不耐烦了,很不给面子的开口。
“据我所知,张小姐目前屈居于肖家少爷的金丝笼里,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大堂经理那一个屈居两个字,简直就是一个明晃晃的讽刺,他的眉眼都充满对张千千这种人的不屑。
本来嘛,做人的小三什么的,他没有什么歧视,看不惯的就是明明是小三,还以为自己是个高傲的公主的那份不自觉不自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伪的人。
“你!”
张千千大怒,想都不想,很没有脑子的,抬起保养的十分精细,做了十分精致的指甲的手,就要往大堂经理的脸上招呼,结果半路上被截了空。
截了她手腕的,还不是别人,正是她带来的保镖,她扭头一看对方是谁,顿时爆发了。
“滚!你敢拦我?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简直恶心!”
张千千十分嫌弃的扭着手腕,好像保镖是一堆粪屎。
保镖们都集体黑了脸,他们也是有集体感的,被张千千这样羞辱,快要忍受不了了。
“张小姐这话我可听不惯,他们的手,可比张小姐的干净多了,起码他们是靠力气活吃饭的,而张小姐不过就是耍耍嘴皮子,奉献点儿皮肉,就能舒舒服服的躺在羊毛毯上数钱花,照我来看,他们的手恰恰是比张小姐的干净了不知道多少倍。张小姐,你说呢?”
“你!你!你——”
张千千连连呼你,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装模作样的气派也不再,完全气的说不出话来。语无伦次了。
“张小姐,这样用手指着人,很没有礼貌,对你这种出身的人来说没什么,但是恐怕会丢了你的金主,那位肖大少爷的脸面。”
大堂经理又讥讽一番,虽说看似是为肖赞说话,其实不然,也没看出他对肖家多么尊敬,提起肖少的时候,也是满目的讽刺。
这个黑市,到底是谁罩着的?竟然连一个职位虽然不小,但绝对不算大的大堂经理,都那么嚣张,还把客人怼来怼去的,真是可怕啊。
初来乍到的黑衣女人,明智的选择沉默,作为一个透明的旁观者,看他们打嘴炮。
不过目前的形势来看,大堂经理完胜,张千千被KO的很惨,完全说不出话的那种,他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啊。
其实黑衣女人觉得这个张千千还挺漂亮的,当然,如果她不开口的话。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张千千说不过大堂经理,也不是真的蠢的无可救药,不然也不会在肖赞身边待了那么久的时间,保镖拦住她发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面前的人不能惹,惹不得,惹了回去要出大麻烦的!
她别的不在行,但是对把握男人的心思还是精于钻研的,最近一段时间,早就感受到肖赞对她的敷衍,感觉一旦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会丝毫不念旧情立刻把自己给抛弃了。
这样可不行。
她觊觎的那个肖太太的位置,可就烟消云散了。
那么久的努力,可不能白费!
所以大堂经理惹不了,这个一身乌鸦黑的女人,却可以欺负,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是赔着笑的那种,看起来就矮人三分,是人都欺软怕硬,不欺软怕硬的,那都是碍于面子不好说。
张千千也是平凡人,见黑衣女人好欺负,就没好气的把气都撒在她的身上。
“我——我这就走。”
黑衣女人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出气筒,本来也不想待下去了,感觉鸡同鸭讲,早点办事拿了钱回去找老大,才是硬道理,于是她打算趁机溜走。
大堂经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不顾她惊疑的眼神,直接把人拽到原来他指着的方向,好像不放心似的,非要亲自带她去。
张千千看到大堂经理亲自护送她离开,就算是想再刁难一下,也不行了,气的在原地直跺脚,崩溃的大喊大叫。
收到一众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她瞬间变脸似的,恢复高傲的表情,整理好仪态,目不斜视的走出了门。
“什么人?哪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