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睁开双眸的同时,发现自己穿上了雪白的婚纱,头上戴着闪闪发光的皇冠。
“我在哪里?我是谁?”
林晴完全都不知道,所以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何晴这人又做了什么事情?”
林晴只想逃离这个地方,但奈何她的异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她现在就跟普通人一样,根本就使不上任何力气来。
在她思考逃离的时候,听到了打架的声音。
随后还没有几分钟,两个陌生的女人进入了她的房间里。
“你不认识我们了?”
潇潇和上官心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前阶段不是还和林晴见面吗?
若不是林晴的脸和他们记忆中的完全相重合,他们两个还以为这个林晴被调包了呢。
“你快点跟我们走。”
上官心并不想和林晴多说些什么,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她们现在只能快点离开这里,免得给杨青等人造成负担。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句话说的就是林晴。
“我不走!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林晴说完这句话后抱着婚纱王后面退了几步,眼神里面买是防备:“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林晴不断的吞咽着口水,生怕上官心和潇潇两个人会突然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给我小心一点,你们两个知道我是谁吗?如果我受伤了,我要你们好看。”
只不过林晴的威胁在上官心和潇潇两个人看来竟然是那么的搞笑。
“呵呵。”潇潇气的手不由的紧握双拳,若不是因为杨青,她都不想和这个何晴有过多的联系:“何晴,你快点跟我们走。”
“何晴?”林晴听到这两个字后,眼眸中满是诧异,她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何晴的朋友。
“何晴……”林晴微眯双眸,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主意。
既然你抢走了我的然哥哥,我就要给你的朋友一点好看。
随后林晴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故作歉意的说道:“抱歉,刚才是我防备心太重了,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潇潇越发的觉得林晴实在是有些 奇怪,但是脸以及身材,完全就是何晴。
可是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林晴眼眸中满是笑意,紧紧的抓住了潇潇的手,不肯松开:“我们快点走吧。”
潇潇和上官心两个人面面相觑,上官心朝潇潇看了一眼。
潇潇瞬间明白了上官心是什么意思,原来上官心也是和她一个感受。
两个人默不作声,装作这件事情她们两个全然不知。
随后三个人偷偷摸摸的往后面走去,这个时候林晴才发现这里是邵阳的别墅。
“是不是然……”林晴想到称呼的问题,差点说漏了嘴,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是不是邵然要娶我?”
“你不知道?”这下子,潇潇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眼前的林晴并不是她们要救的何晴。
“我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
林晴知道举办这场婚礼的人是邵然之后,顿时心中伴有计划,她也不愿意离开这边:“我就是不走,你们拦着我,我也不走。”
“爱走不走。”上官心知道林晴不是何晴之后,也懒得惯着她的脾气了,直接拉着潇潇的时候离开了这边。
“你!”林晴被气的呆在那边手足无措,她张了张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谩骂上官心和潇潇。
但是林晴一想到邵然要娶她的事情,就放下了心中的不爽,回到了房间中,等待着邵然来迎接她。
林晴坎坷不安的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裙。
“我不能害怕然哥哥终于来娶我了,我一定要平复我自己的心情,我一定要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等了那么多年的然哥哥,他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然哥哥终于要娶我了。”
“然哥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然哥哥……”
林晴嘴巴里一直念念有词,将爱意吐露在话语中。
林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虽然心中也不知道邵然要做些什么,但是一想到邵然终于要娶她了,纵使心中有太多的困惑,都被这件事情给卡在了心底。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林晴的双眸一直看着门口等待着邵然的回来。
十多分钟过去后,邵然就没有来这边的脚步声。
这个时候,邵然和杨青打的难舍难分。
“情况有,那个人并不是林晴。”
潇潇眉头紧凑,来到了柯任的身边:“这件事情我们要怎么做?”
“如果就这么告诉杨青的话,他能接受吗?”
上官心一想到这眼眸中也满是担忧:“那个人虽然和何晴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格来说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好像是邵然有着很深的感情,但是两个人之间就具体有什么不同,我还没有发现。”
上官心在这之前一直注意着林晴的情绪,虽然她在森林之中和何晴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她也可以非常确定,眼前这个人一定不是何晴!
也不是杨青喜欢的那个人只是容貌长得十分相似,堪称一模一样而已。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被杨青知道后,他心里一定很难受,杨青为了让何晴回到他的身边,愿意做出这种危机自己生命都事情。”潇潇说出这句话后,感觉自己的心口处在剧烈的跳动着。
她现在有些庆幸那个人不是何晴,但是又有些担忧,杨青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出现怎样的情绪波动:“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才能不让杨青这么生气。”
“噗。”
正是这个时候,杨青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
邵然朝他一步步走来,随后脚直接踩在了杨青的胸口上。
根本就没有让杨青起来的余地:“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继续嚣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