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潇潇所说的小鸟便是那一种兽类。
“嗯,才刚出生几天。”
潇潇说完这句话后,杨父就确定了。
救治杨青的一定是那一个兽类,只不过按照,潇潇所说那个小鸟才刚出生,所以才不能完完全全的吸出杨青体内的毒素。
但就算是这样,也让杨青保住了性命。
“现在杨青不能挪动,一直要保持这个姿势。”
杨父今日展现的状态却让众人产生了困惑,在他们的记忆中,杨父并不可能会这么冷峻不惊。
而且杨父之前是一个商人。
王益和韩毅老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杨父在一时之间的反差竟然如此之大。
潇潇见过了太多的人,所以并没有太过于惊讶,整个人很是平静。
“那现在要用什么方法替杨青解毒?”潇潇现在算是明白了,杨青的伤口一直好不了,怕是因为毒素还没有消散,才导致如今这一种状态。
“我们只能等,等杨青的身体恢复,才能进行最后一个步骤。”
杨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好似看不够杨青一般。
“那究竟要用什么法子?”潇潇总觉得杨父在说话的时候隐瞒了好多。
“清歌去哪里了?”潇潇看了一眼四周,唯独清歌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我今晚就没有见到过她。”
“清小姐不见了吗?”王益的反应有些缓慢,直到潇潇说出来之后他才意识到清歌的失踪。
“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快点找找。”
潇潇也没有想到清歌会不见,这些日子的相处,潇潇早已将清歌作为朋友。
“今天中午不是还见到清歌的吗?”王莫这个时候也反映到清歌的不见:“好像从下午开始就没有见到她。”
“坏了,她不会被捉走了吧。”王莫的心情也跟着悬了起来,毕竟他们不知道邵然的人在不在这附近。
然而这个时候,清歌从海底中游了出来。
清歌的身上全都湿透了,她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呵呵。”清歌看着手中的小玩意,嘴角冷笑不止:“杨青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清歌带出来之后,她的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口。
只不过清歌现在满脑子都是杨青,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
“清歌!”
“清歌你在哪里?”
“你到底在哪里?你快点出来,清歌!”
清歌好似听到了有人在呼喊着她这个名字,只不过她现在全身湿透,若是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清歌,你怎么在这里。”
但现在这个时候,王莫率先来到了清歌的面前。
伸手摸着清歌手臂的时候,王莫才发现了清歌的不对劲。
“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王莫说完这句话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现在都大冷天了,怎么不先回去换一下衣服?”
王莫关心的话语,却没有让清歌产生一点反想。
“没事。”清歌的声音依旧如之前那么的冷然,没有一丝温度:“不用担心我。”
一阵冷风吹过,清歌冷的直颤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莫面色中带着一丝冷意,因为她从清歌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
只不过清歌依旧不愿意说出自己的事情,王莫这个时候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何事。”
“我真的没事。”清歌有些疲乏了,想要率先离开这边:“我先回去休息。”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今天中午我就感觉到你的不对劲。”潇潇这个时候也来到了清歌的身旁:“自从你的手机响起,你就开始浑浑噩噩。”
“你出什么事情了?”潇潇意识到刚才的说话语气太为冷库,刻意降低了一些音调:“发生了何事?我们都是你的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清小姐,你现在全身湿透,你这样实在是太让我们担心了。”韩毅也看不下去了。
“我没事。”
杨父远远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声。
然而这个时候,杨父的随从凑到杨父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当时来的时候,我好像在海中央看到一个女的在游,体型和这个人很相似。”
“海中央,游……”杨父微眯双眸,总觉得这个叫清歌的女人,藏着很多的秘密。
大半夜不休息,反而在海里游泳。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
“去调查一下这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个女人的身份。”杨父感觉到这个女人,一定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但是现在,杨父也没有表现出来。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杨父来到了清歌的面前,伸手握住了清歌的肩膀:“你叫清歌?”
杨父顺势试探着清歌的异能,发现只是一个低阶的异能者而已。
但是按照杨父之前看人的经验,故此并没有小瞧这一个低阶的异能者。
“你是?”
清歌没有见过杨父,所以对杨父的印象不深,也不知道杨父究竟是何人。
“这位是杨青的父亲。”潇潇解释道。
“您好。”清歌心中尤为的怀疑,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异样。
毕竟在c市的时候,清歌只以为杨父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一个普通人竟然来到这个地方,而且清歌感觉到这个杨父并不是寻常人。
清歌的戒备越发的浓烈,随后往后退了几步,装作弯腰:“没想到杨叔叔您来了。”
“先进去吧。”
潇潇见到清歌对杨父“低头哈腰”,心中有些不爽,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他们刚才怎么问清歌,清歌的神色都那么的冷淡,但杨父一来,清歌的神色就骤变。
这个地方虽然已经没有人到来了,但是这里还有很多空房子。
杨父和他的随从住在一间。
“护法,小少爷的病情并不容小觑。”
下属刚才见到杨父哀愁以及依依不舍的神色,变大的概知道杨父要做些什么事情。
“您真的决定了吗?如果您这么做的话,那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