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杨青找不到这声音都来源。
他朝着四周看去,那红色都血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他的身边徘徊着。
“哈哈哈。”
笑声,再一次的传入了杨青都耳朵。
杨青微眯双眸,眼眸里带着一丝的防备。
这边,越发的令人胆战心惊。
“你到底是谁!”
但杨青问出这句话后,那棵树不在说话。
杨青想要大步离开这里,去找寻潇潇的行踪。
走了约莫着十多分钟的样子,杨青发现了不对劲。
他!
一直在这四周徘徊!
根本就没有离开!
“想要离开这里?呵,真是一个笑话。”
那棵树的声音再一次的传入了杨青的耳朵里,还带着一丝的不屑。
刚才杨青在这里兜兜转转的样子,全都落入了这颗树的眼底。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她本就是属于这边的,怎么可能会离开?”
这棵树一字一句,声音清冷:“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她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
“你!”杨青的眼眸中满是愤怒,他的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双拳。
手背上的青筋,也因此暴起。
“你现在很生气?”
这棵树探究到了杨青内心的情绪,而此时,这棵树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的魔力:“只要你放弃你的异能,我就带你去找她。”
杨青的神情,也因为这棵树被吸引,但是下一秒,杨青意识到了不对。
只不过这个时候,杨青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了。
杨青的腿一直往前方行走着。
“停下!”
无论杨青说些什么,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腿依旧往前方行走。
“在这个地方,都得听我的命令。”
那棵树的话越发的带着魔力。
杨青越往里面走去,越感觉到冷风刺骨。
“呵呵。”
杨青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能在逐渐的消散,然而杨青的身上却长了一股刺痛。
“来我这里就别想走,和潇潇一起,留在这里。”
那棵树一直不断的重复着这些话。
杨青的脑子却因为这些话而越发的清醒,他一直极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走向。
但他发现,它会加快的消散掉身上的异能。
“你别白费力气了,这里并不是你能够挣脱开的。”
“你就甘心的留在这里做个化肥吧。”
然而正是这个时候,杨青听到了一阵呼喊的声音,由远而近。
“杨青……”
“杨青,不要来这里。”
“杨青,快点走。”
“杨青,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逐渐的可以确定,说出这话的人是潇潇,即使她变了声音。
然而这声音依旧如刚才一样,杨青找不到方向。
“快走!”
潇潇的这两个字不断的在阳气的脑海中重复着。
下一秒,潇潇的声音再一次消散。
“呵呵。”
杨青耳畔中传来的便是刚才那一棵树的冷笑:“你觉得让你走,可能吗?。”
“我不仅要走,我还要带着潇潇一起走。”
杨青的声音逐渐的冷烈。
这个时候杨青不再控制住自己的行动,跟随着这棵树的带领,往密林深处走去。
这虽是海滩边,但杨静却闻不到一丝海潮的味道。
反倒是一股清香的花草味。
岸涛声也在这个时候萧山不见,传来一阵阵的鸟叫声。
“叽叽叽。”
“咕咕咕。”
小鸟在杨青的头顶上盘旋着,好似看到了什么东西后又飞快的飞走。
走入密林深处,杨青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那味道令人作呕,杨青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裤腿,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波动。
杨青朝地上看去,发现了一堆的尸骨。
怪不得……
杨青现在心里唏嘘不已,他明白了为什么这座海滩会变成荒滩,但却没有一点记录。
原是因为此……
进入这座密林的人基本上都尸骨无存,也根本就没有出去的机会。
逐渐,就没有人敢来这边了。
也就造成了这座海滩的荒废。
“下一个变成尸骨的人就是你。”
那棵树的声音,如同幽灵一样时不时的传入了杨青的耳朵中。
杨青的神色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波澜不惊。
然后这个时候潇潇正躺在冰棺上,脸上没有一点血丝。
冰棺上散发着冷气,潇潇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然而潇潇身边站着一个男子,那模样看起来约有百八十岁。
可男人伸出一只手,手指纤细,宛若妙龄女子的手。
“潇潇……”
然而那男人说话的时候夹着嗓子,翘着小拇指。
双眸一直看着潇潇。
久久男人才说话:“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的不舍,想要伸手抚摸潇潇的脸颊,却又匆匆的撤回。
“你终于要回到我的身边了。”
“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们两个本就是一对,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你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坐在潇潇的身旁,诉说着这些年中的苦闷。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潇潇睁开了眼睛。
“你……”
潇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防备,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你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
潇潇身处在冰棺中,伸手挑着冰棺,却没有得到男人的一丝回应。
男人见到潇潇醒来之后,整个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欣喜。
但是男人见到潇潇眼眸中的防备后,欣喜又在顷刻间消散。
“你……”男人张了张嘴,过了良久才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谁……”
当潇潇询问出来之后,男人只感觉到自己心脏处,一阵疼痛。
“你不认识我了……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男人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直盘旋着那句话。
潇潇不认识他了。
他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茫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门外。
“主公……”
男人的下属见到男人如今的情况后,呼喊了他的名讳,只是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