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
清歌听到这个名字后,先是一愣。
她不知道杨青和邵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导致邵然这么追杀杨青身边的朋友。
想到这,清歌就想起为了就她而死的方华……
方华……
清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忍着心中的难受。
她一直在故作平静。
脚步声越来越远,但是清歌却不敢动弹。
生怕这一切只是那些人的计谋。
大概过去了半小时后,清歌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
她才微微的探了探脑袋。
没有一点人影之后,清歌的心情才逐渐恢复。
清歌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城市中,这个时候,杨氏集团分公司已经被警察们围了起来,还有一些身着不一样制服的人们。
异能者?
清歌站在远处,感觉到那些人身上隐约有着异能波动。
看着警察们对那些人低头哈腰,清歌已经猜测出一些了。
异能管理局……
他们怎么会来?
清歌感觉这些人来这边基本上没有太大的用处,毕竟这些人也才三阶到四阶。
然而杀害方华的那些人,已经是五阶了!
这些异能管理局的人,根本不能和那些人相比对。
清歌也不干显露在人群里,谁知道这堆人里,到底有没有邵然的人。
现在是关键时刻,清歌还是决定等杨青回来再做决定。
然而这个时候,方华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任由那些异能管理局的人在那边检查着他的外伤。
“伤害这个人的,一定在五阶以上。”
“而且来这边的应该有六个人。”
“之前在这个办公室里的有谁?”
异能管理局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
“之前在这里的还有一个叫清歌的人……我们的总裁每天神龙不见首尾,也不知道总裁今天有没有来。”
说话的这个人只是杨氏集团分公司的一个小职员,知道这件事情后,这个人被吓坏了。
这个人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说着这件事情:“但是清歌不会做出伤害方华的事情,清歌这个人对待谁都很温文尔雅。”
“清歌……”
异能管理局小组长微眯双眸,若有所思的念着这个名字,“清家的人。”
清,这个字,鲜少有人叫。
“我知道了。”
小组长点了点头,搜集了在场所有的证据之后,才带着组员们回了异能管理局分局。
异能管理局分局里,那些组员们一直在那边讨论这个消息。
“我的消息不可能有错误。”
其中一个组员,皱眉苦脸:“我记得那个杨青,就是异能管理局一组的副组长!”
“我也记得一组的副组长是一个叫杨青的人,一组副组长不是带着一群人去找灵剑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歌的分身幻化的杨青,已经让那些人,产生了很大的困惑。
“那现在,他们嘴里说的杨青,到底是谁?”
连带着,小组长也因为这件事情眉头紧锁。
坐在椅子上,小组长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那这个杨青,到底是谁?”
“一组组长的电话能打通吗?”有个女组员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之处,在她说出这句话后,众人也都闭上了嘴巴:“现在只有问清了一组组长,我们才可以完成下一步动作。”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无论谁拨打这个电话,一直都是这句话。
“组长,我们要怎么办?”
在这之前,遇到这种难办的事情,都是交给异能管理局总局一组的潇潇来做。
他们分局也就是找找任务或者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这种难办的,他们也还是第一次处理。
“要不找二组的组长?”
其中有个组员,轻声开口。
异能管理局的人,众所周知,都知道孟一这人,只占一个名头,其人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
“二组组长……”
一个一直不开口的人,听到这句话后,微蹙眉头:“让他来做这种事情不是捣乱吗?”
“我去联系二组组长。”
这种令人烦躁的事情,小组长也不想扯到自己身上。
即使,小组长知道孟一有没有任何的用处。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直不开口的那个人,听到这句话后,微微皱眉。
随后不久,在小组长的宣布下散会了。
那个人走到了角落里,发了几条消息给一个陌生的账户上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孟一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带着组员来了c市。
深夜的时候,小组长带着一批人,在机场迎接着孟一。
孟一身着一件黑衣,看起来气宇轩昂。
见到小组长后,孟一轻微的点了点头。
孟一的声音冷冽,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你就是王凡?”
王凡便是小组长。
“是的,您好,二组组长。”王凡低头哈腰,眼底满是媚笑:“麻烦您来这一趟了。”
只是孟一现在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王凡,带着下属直接进入了车子里。
留下了王凡和王凡的下属们在那边目目相觑。
他们也不敢和孟一等人多说什么,毕竟孟一是总局组长,而他王凡,只是一个分局的小组长而已,换组长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异能管理局分局。
分局组员知道孟一要来之后,一个个大晚上的在门口等待着。
“具体的事情经过给我看一下。”
孟一半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接过那份文件。
杨青……
孟一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
邵然!
孟一和邵然的关系,不敢告诉这些人,他轻咳一声后,故作平静:“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那您准备怎么处理?”王凡想着,早些解决这件事情,他们分局也就轻松一些了。
“我想要怎么处理,还需要和你们汇报?”
孟一的言语中,带着一丝不悦。
“是。”王凡闭上了嘴巴,不敢多再继续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