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的容易,行动起来就麻烦了。
周围就像是一个迷宫,地形高低起伏,除非跳到空中去看,否则根本观察不到出口。
想要出去,真的是难上加难。
不过杨青从不相信天有绝人之路,他冷静沉着的观察四周的地形,企图利用其地势来推测大致走向,最好能完美的避开那些黑鸟还有地上的枯手。
要有水,还要有石头。
他发现有岩石的地方,那些枯手是渗透不上来的,就像是遇到看某种阻隔。
但是具体是他们触发了什么东西,导致一直被这些奇怪的东西追杀,杨青到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思考回想。
眼下最紧要的,就是离开这里。
就算是没有遇到那些暗杀他的人,但这里同样危险,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他错过了比赛的最终时间,那么他所有的战果都将清零,到时候别说冠军,连一个名次都排不上!而且更严重的是,可能会永久的留在这个区域,再也出不去。
杨青想到这里,脸色越发的凝重。
不能再耽误了,他心想。
何晴还在外面等着他,如果他在这里出了事,那个肖赞还有一直以来和他作对的张千千,一定会借机欺负她的,就算万希和孙兰会帮她,但毕竟不能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况且自己的仇人那么多,一个肖赞根本不算什么,他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以前没人敢对何晴怎么样,是因为他们都忌惮他杨青的大名,可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一旦他出事的消息随着赏金大会传出去,那么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女朋友何晴!
这是他的底线,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青哥,我们要走哪个方向啊!东西南北好像都一样啊!”
释舒晓紧紧搂着赵毅的脖子,声音焦急的说。
和杨青一样,甚至比杨青还要严重,释舒晓更不想死在这里,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白白丧命在这个地方,她一万个不愿意。
然而杨青此时正在运气观察周围地形,这需要绝对的聚精会神,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听到释舒晓的话,但赵毅安慰的拍拍她的小腿。
“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死,我也会四在前面,先为你探路。”赵毅眸中深情的说,对他这种木讷内敛的人来说,能说出这种情话已经实属不易,如果不是心爱的女子,他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
然而释舒晓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完全没有Get到他的点,还是一个劲儿的摇着他的脖子,东张西望,试图去问杨青。
“那是——什么?”
运气后,异能能量随着空气打开,分散到各处,视线宽阔的如天空和大海,然而在探视到一处地方时,杨青整个人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何晴!
她正被一个黑衣人抓住,苦苦挣扎。
该死的!他怎么敢!竟然敢如此粗鲁的对待他的女人!
杨青浑身的怒火,顿时涌上来,吓得释舒晓一跳,就连赵毅也被他的怒气秒杀到,胸口处有一股热流翻涌,幸亏他及时发现不对,立刻后退了几步和杨青保持距离,不然他一定会被中伤的!
“找死!”
杨青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高地,那是一处悬崖,本来杨青还在担心女友,被黑衣人带到了悬崖边,稍一不慎,就会坠入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何晴可没有还击之力,她在这些成精的异能者面前,就算不笨,那也不是对手。
不用猜,杨青就知道他是连三娘一伙的,他们的组织都喜欢穿黑衣,以为这些很酷很拉风,可在杨青眼里就是一个个黑寡妇和黑不溜秋的乌鸦。
敢动到太岁的头上,他就要有接受裁决的觉悟!
杨青风一样的离开,朝高地席卷而去。
留下宛如被飓风洗面的释舒晓和赵毅。
两人大眼瞪小眼,愣了足足有十秒钟。
释舒晓才呐呐开口,“我刚刚,不会是眼花了吧?瞬移?那比瞬移还要快把!他是异能者?”
赵毅也收起震惊的神色,眸光复杂,晦暗难辨,沉吟了一会儿才说,“不止,他是双修者,不仅修异能,还修气能。他是天才。”
“难道——他就是江南城传说中的那个人?!”
释舒晓瞠目结舌。
都怪她的常识不够,可是他们才来到江南城没有多久,还不了解这里的具体资料,可是那个不久前横扫各大势力,无人敢惹的神秘天才,他们是早有耳闻,即便是在外市也少不了他的传奇故事,但是与传奇一道而来的还有说不清的编撰,给他起了很多个名字。以至于她都不知道众人口中的人的真名叫什么。
可是今天,那些传说竟然和才消失的叫杨青的人对上了。
是他吧?
一定是他!
不然还有谁能做到瞬移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甚至都不用花费时间运气,当他心动的一瞬间,身体就跟着动了,所谓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也大抵如此了吧。
释舒晓被狠狠的刷新了一下眼球,见识到高人的世面,然后语重心长,略带搞怪的拍拍赵毅的肩膀说,“赵毅,我们得跟上他,跟上他,我们就一定死不了,跟不上,我们就完蛋了。”
赵毅没有反驳。
他其实也承人。
当人无法自保的时候,跟随一个绝对的强者,有他的庇佑,性命绝对无忧!
但是他赵毅不是那种缩头乌龟,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一定死也不会去寄人篱下,但是,现在他有了牵挂的人,哪怕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他也不能随心所欲。
于是赵毅艰难的点了点头,一脚狠踹开地底下涌动的枯手,将不甘发泄在她们身上,竟然一时吓得它们缩回了手,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赵毅火速背着释舒晓撤离了。跟随上杨青的踪迹。
说是踪迹有些可笑,因为赵毅根本就没有看清杨青去了哪里。
不过释舒晓的体质特殊,特殊到哪里,除了他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