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跟刘谦之说什么时,屋里却传来了一一个十分浑厚的声音。
“加儿你是领了什么人回来么?”
任加小道士听到屋里人的问话时,他不由的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随后他便低下头小声的答复了一句:“是的师父。”
他回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不止屋里的人听不到他的回答,连离任加最近的刘谦之和蔡勇都没有听清楚他讲的是什么。
随后屋里的道士对任加说道:“你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你进屋跟我说。”
任加听完老道士的话后,他的头不禁低的更低了。他十分不情愿的对着屋子说道:“是。”
说完他便十分不原因的进了屋子里,留下一脸疑惑的蔡勇和刘谦之,他们不知道任加犯了什么错事。
蔡勇站在院子里用十分疑惑的表情看着刘谦之对他说道:“他这是做错什么事么?”
然而蔡勇的问题,刘谦之也不知道答案,接着他冲蔡勇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看他的样子,他的师父应该是不允许他私自带陌生人回来的。”
然而刘谦之的对蔡勇说的话只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具体是什么原因刘谦之也不知道。蔡勇看着刘谦之不解的样子后,他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坐在小院子里面,随后他们便听到了屋子里茶杯破碎的声音。那声音就像里面发生了什么争执一样,听到声音的时候刘谦之不由的用担心的眼神看向屋子。
随后他开始思考自己做的究竟对还是不对,毕竟他只是想知道制服妖物的方法而已。他没想到跟着任加回来,会害的任加那么惨。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刘谦之和蔡勇看到任加关门的时候,冲着里面的人深鞠一躬。
刘谦之看到任加出来后,他立刻十分担心的走到任加的面前:“你怎么样了?你师父没把你怎么样吧。”
听到刘谦之的问题时,任加对他们扯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
看着任加强颜欢笑的样子时,蔡勇不禁觉得有些心疼:“你就不要勉强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说说。”
刘谦之看着蔡勇忽然变成知心大哥哥的样子,他不禁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随后刘谦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蔡勇,他对蔡勇打趣的说道:“今天是要变天么?”
当蔡勇听到刘谦之的话后,他立刻奇怪的看着刘谦之,他不知道刘谦之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刘谦之听到蔡勇的疑问后,他看了看一旁的任加,随后对蔡勇说道:“我感觉天上要下红雨了,连你这个榆木疙瘩都会关心人了。”
蔡勇听到刘谦之的话后,他立刻十分无语的看着刘谦之:“我怎么就不会关心人了,从雾屋出来的时候,你不太高兴还不都是我哄好的。”
刘谦之听完蔡勇的话后,他不禁十分无奈的看着蔡勇:“你说的对,你确实比我会关心人,以后能找个好婆家。”
当蔡勇听到刘谦之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十分不耐烦的看着刘谦之对他说道:“什么好婆家,应该是能找到好姑娘才对。”
然而刘谦之却冲他耸了耸肩,没有继续接蔡勇的话。随后他看着任加对他说道:“蔡勇说的对,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说说吧。”
任加看着两人活宝的样子,他不由的冲两人笑了笑:“我真的没事,你们放心好了。”
刘谦之和蔡勇看到任加的样子后,他们忽然觉得有些心疼。正当两人看着任加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任加却打断了他们。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我给你们找屋子。”
说完后任加便要带着两人找屋子住下,刘谦之看着任加的表情有些不对便开口问道:“你师父同意我们住在这么?”
任加听完刘谦之的话后,立刻对他们笑了笑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师父已经同意你们住在这里了。”
蔡勇看着任加的样子,他想问问刚刚他们听到屋子里面摔东西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他刚想问,刘谦之却伸手碰了碰他,示意他不要继续问任加了。
蔡勇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他看到刘谦之的样子后,便自己瘪了瘪嘴巴,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跟在任加的后面,到房间后任加对两人笑了笑:“小院暂时只有这间屋子比较干净,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蔡勇冲他笑了笑说道:“有地方给我们住,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说完后蔡勇便回头放下包袱收拾东西,随后他眼睛深邃的看着刘谦之。当刘谦之对上他的眼神时,不由的感到有些惊讶。
随后他把任加拉到了外面,小声的对他说着什么。
“你师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我们呢?”
当刘谦之问完这句话时,他立刻感觉到任加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随后他心想,可能是他师父只是答应他们住在这里而已,其他的任加并没有跟师父说。
事实上刘谦之猜对了,任加确实没有跟他师父具体说这件事情。所以当他听到刘谦之的问题时,他的表情变得很纠结,他不知道怎么跟师父说这件事情。
原本师父就不同意任加带陌生人回来,更何况这陌生人是要跟师父学制服妖物的法术,这是更加困难的事情,他师父是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任加不由的叹了口气,随后他十分郁闷的对刘谦之说道:“这件事情,师父还没有给我具体的答复,我会再帮你问问的。”
刘谦之听到任加的话时,他觉得任加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明白。
随后刘谦之冲任加点了点头:“麻烦小道长了。”
任加听完这就话后,便离开了屋子。刘谦之看着任加的背影,他忽然有些感叹。小道士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偏偏他的师父要把他打扮的比较成熟。
想到这刘谦之不由的叹了口气,说到底这是人家师徒的事情,他们自己都没有说什么,他又吓操什么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