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擎的衣帽间,足足比江离住过的屋子都大。
两边都设计了移门,衣物分门别类,仅仅只是衬衫便占了整整一个衣柜。上下数来,单是悬挂的就有几十件,而且大多都是纯白色,若说区别,大概也只是面料暗纹与领口形状的不同。
“这么多!”
江离惊讶,看着这一柜子衬衫根本无从下手。
而且这些衣服的版型和材质都很好,应该都很贵吧。
用来做睡衣,似乎太浪费了。
“我也觉得有点多了,改天我收拾一下,就留几件,剩下的空间都给你放置衣裙。”
何擎说着,一面目光打量着整个衣帽间,开始构架整理方案。
这些衣服,其实他也没怎么穿。
只是从前公事出差去外地的时候,来不及带行李,便在目的地随便买了几件。
久而久之,衣服也就多了。
想到以后家里要多一个女主人,何擎觉得很多地方都必须要改造一下。
尤其是这个衣帽间。
苏苏曾说过,不管哪个女孩子都希望有一个装着落地镜的大衣帽间,可以放置各式各样漂亮的心爱衣服。
不光如此,还应该有专门放包包、放鞋子、放饰品等等各种柜子。
反正空间要足够大,东西要足够多。
何擎打量自己原先的这个衣帽间,若实在不行,就把这个这里跟隔壁房间打通,也能扩大个一两倍,视野也更通透些。
总之,他会竭尽全力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江离面前,给她最好的生活。
虽然他知道江离并不在意这些,但他还是希望以后江离不管做什么,都不再有任何顾及。
江离听着他说的话,脸上透着红,声音小小:“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闷头快速挑了一件看起来比另外几件旧一些的,“那就这个了,摸起来很舒服。”
何擎点点头,带着她来到了浴室。
他进去试了水温,刚刚好。
江离抱着衬衫,心里跳个不停,举步不前:“在这里?”
何擎摊手:“其他房间可能没有打扫地这么快。”
江离犹豫了一会儿,心想如果要等刘妈那边打扫好的话,何擎也一定会陪着她。
到时候两个人都拖到半夜才休息,明天早上可怎么起得来。
想到这儿,她心里一横,咬咬牙:“哦,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了。”她走进于是,脚步顿了顿又折了回来,“阿擎,你对我太好太好的话,我会有压力。其实这里,比如那个衣帽间,不要为我改变太多,一切照常就好了。”
刚刚她看到何擎打量衣帽间的眼神了,所以也猜到他在想什么。
这些话她一直压在心里,说出来怕何擎误会,可不说出来又不舒服。
不过,她相信何擎会理解的,所以还是选择跟他坦白。
她不希望大动干戈,只要他身边有一个小小的地方,能让她安安静静依靠着他,那就足够了。
何擎轻轻叹了口气,大手拇指揣摩地她细腻的脸庞:“不要有任何压力,我只是在想我们两个人生活的家,应该是什么样子,没想到却吓到你了。”
江离握住他抚摸脸庞的大手,闭着眼睛脸颊蹭在他掌心:“那……等我们都空下来,就一起规划规划,把这里变成最温馨的家。”
何擎弯笑,在额头落下一吻。
江离走进浴室,回头朝他笑了笑,然后把门锁上。
打开头顶的花洒,江离站在温暖的水帘中,深深呼了口气。
舒畅啊,把这阵子所有的疲惫都驱散干净。
花洒的声音很大,江离洗完头发,正要去关水,突然看见一个人影闯了进来
江离吓了一跳,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胸口,慌忙中也扭到了脚。
何擎张手扶住,揽住腰身。
“我不是已经锁门了?”
江离舌头打结,紧张地说。
何擎点了点她的鼻子,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收紧:“这是我家,你觉得对我锁门有用吗?”
江离满心慌乱,想要去拿那边的浴巾:“我……我这就好了。”
“不用,你可以慢慢洗。我是来告诉你,刘妈她已经休息了。”
何擎眸光微沉,压低着嗓音靠在耳边告诉。
江离怔愣。
休、休息了?
意思是……没有别的房间了?
江离怎么觉得自己被某只大灰狼给设计了?
这一遭,简直就是羊入狼口!
看到何擎的目光顺着从她脸上垂了下去,江离连忙捂住他的眼睛:“你别看!”
何擎愣了一下,简直哭笑不得。
她真是太可爱了。
让江离留在房间,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也一直在想江离锁门是不是就意味着拒绝。
不过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是江离习惯性锁门的动作。
只是这件事在心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委屈。
他可以是正人君子,但也可以是豺狼虎豹。
反而是江离那锁门的动作,让他突然有了逆反心理。
每次亲吻的时候,他都很想彻彻底底地再拥有她一次。
两个人,心甘情愿。
她不想再闪躲了,也不想拒绝。
她紧张地解开他的衬衣纽扣,因为扣子沾了水太滑,自己的手也在发抖,到第三颗的时候怎么也解不开了。
何擎瞧着她委屈又恼火的样子,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住。
衬衫被他大力扯开,扣子崩了一地,“嗒嗒”落在湿漉漉的地上。
江离心跳加速,快要呼吸不过来,用力将他推开,以得喘息之隙。
哪知这男人半刻不停……
浴室里空气稀薄,江离此时更觉难以呼吸,只能张口喘息,殊不知自己的声音即便只是小声压抑在嗓子里,也是分外……
听着她的喘息,然后抱着她走出浴室。
浴室外间,还有一处单独着衣的地方。
何擎抱着江离将她放在长椅上,底下有一层丝绒软垫,也不怕太凉着她。
江离满脸通红,就连耳根子都红得火辣。
可也在这时,她忽然推开身上的人,紧张地抖着嘴唇问:“你……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吗?”
一开始何擎还以为自己的动作弄疼她了,听到她这一句,发紧的心松了口气。
他深深望着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女人,粗哑着嗓子低声说:“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点。”他收紧双臂拥着她,在耳边呼气,“我若说在意,你该怎么补偿我?”
热气阵阵,江离浑身发软,害羞地咬着嘴唇没有作答,却是紧紧拥抱住身上的男人躯体。
江离主动,何擎浑身一紧,顺势轻咬耳垂,流连忘返。
何擎以为自己能再克制一段时间的,可是现在才知道太高估了自己,眼下所有理智早已崩塌在香软花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