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两手背在身后,并没有说话,双眸紧盯车子远去的方向,陷入沉思。
冷峻的气氛,东一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屏住气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上次让你们调查简安的身份,查出他们二人现在处于什么关系没有?”突然,秦司明开口道。
东一一时没反应过来,懵了一下,但看到那张阴沉下来的脸,恭敬回答道:“总裁,我们查出张勋阳是大少奶奶的同班同学,大学四年,张勋阳追求过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拒绝了。”
空气中再次弥漫一股冷意,就见秦司明大步离去,他也不敢多想,连忙追了上去。
……
秦家别墅。
秦司明才刚一趟进房门,一位中年女子急忙上前,抓住他手臂急切道:“司明,简安在哪里,你快带我去见她!”
说着,就要把秦司明拖走。
可秦司明纹丝不动,看着拉他手臂的宁静,面无表情。
杜佑铭也冲了上来,试着把宁静拉开。
“静儿,你别着急,冷静一下……”
可宁静就是冷静不下来,她今日在书房听到他们父子二人的谈话,就觉得简安是他们的小女儿,舍近求远,所以,她来到了这里,却没想到,杜佑铭也追到了这里。
“司明,你快带我去见简安吧,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只要一想到他们寻找二十多年的小女儿,就有可能在这里,她更加激动。
可是,秦司明把手臂抽离了她紧握住他的手,冷声道:“我知道你们思女心切,但我们秦家最近出现了不少事,我太太劳累,需要静养,你们过几日再来吧。”
“吴嫂,送客!”
下达了逐客令,就上楼了。
吴嫂也知杜家人二十几年一直寻找小女儿,今日这动静,她也觉得大少奶奶是杜家女儿,只是,大少爷为何不让他们调查?
可大少爷的命令也不敢违,只好上前,恭敬道:“杜厅长,杜太太,请回吧!”
宁静还想找秦司明帮忙,被杜佑铭拉走了。
“佑铭,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今日看了简安的照片,觉得她就是我的女儿!”宁静似个小孩子的抱怨。
别说是她,当杜佑铭见到简安的第一眼时,也是这么认为,只是……秦司明为何不愿帮忙!
“静儿,这件事急不来,我们都觉得简安是我们的女儿,可秦司明不愿帮忙,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那我们怎么想办法?”宁静问道。
杜佑铭冥想了一会儿,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简安见面!”
……
仁安医院。
简安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目的是一张和谐的俊脸,让人如沐春风。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吓死我了,如果我没及时赶到,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张勋阳一脸责怪,但还是用枕头当她后背,让简安坐起。
简安一脸愧疚,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勋阳,对不起……”
见她这样,张勋阳即便再生气、想责怪她,怒气也逐渐殆尽。
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轻声细语,“安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一点伤害,这豪门的世界太过复杂,到处都存在勾心斗角,你斗不过他们,我怕你……”
说到这,他说不下去了,“我只想你好好生活。”
他们二人虽毕业,不在同一个城市,但他在庆安市随时随刻都关注她的消息,前段时间,爆出她丈夫出轨,众人打压他们离婚,他背着家人跑过来,现在,又爆出她和秦二少才是真心相爱,而秦司明就是一个渣男。
他怎能不但心?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简安和张勋阳相视而望,最后,张勋阳说了一声,“请进!”
门被打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不知杜厅长和杜太太来医院看望我这个病人做什么?我可还记得几年前你们的女儿把我的孩子掉包,导致我和孩子分离了好几年!”简安冷声说道,并把身子坐直。
从气势上,她绝对不能输给任何一个人。
杜佑铭和宁静一脸尴尬,但最终,他们咽下这冷嘲热讽的怒气。
宁静先一步说道:“秦太太,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确认你的身份,你很有可能是我们杜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
话一落,简安小脸有一丝惊讶,坐于一旁的张勋阳也惊讶的站了起来。
“呵…”
病房传来一声冷笑,接而,一声嘲笑声响起,“我真不知道我父亲还在世,我怎么就变成了你们的女儿?”
冷声反问向他们二人,弄得他们面面相觑。
只见,她又道:“我从小就没见过我母亲,我都是父亲一人把我拉扯长大的,或者说,我那从未出现的母亲,其实就是你!”
简安玉指直指宁静。
“当年你背着你的丈夫和我爸好上,骗你丈夫说是他的孩子,来混淆杜家血脉?”
不然,她跟她的脸,怎么这么像?而杜家却花二十几年来找这小女儿?
宁静被简安的话,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摇摇头,“我从没做过这些,你怎能这样说我?”
“如果你没做这些,那我们二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我父亲还在,而我母亲从小不在?”
“是不是你当年把孩子生下后,就把我扔给了我父亲?所以才花二十多的时间,寻找一个孩子?”
简安就把她的脸凑近她,在场各位都望向那两张相像的脸,一脸惊悚!
别说一模一样,也有七八分像!
杜佑铭也知刚刚言语过激,再加上杜雪琪当年所做之事,怕是刺激到她,胡乱编造糊弄他们。
他先安慰宁静,等她心情平静后,才对简安笑道:“秦太太,当年雪琪所做之事,我深感抱歉,因为没有及时发现,导致你和你孩子分离多年,是我这做父亲的没有管教好,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提出条件,我这把老骨头,绝对做到!”
坚定站立在病房正中间,不畏惩罚!
“而我们失踪二十几年的女儿,很有可能就是你,所以,秦太太,你能暂时放下对我们杜家的仇恨,和我鉴定一下亲子关系?”
病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