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被,地作床,人处在中央。
人影晃动,娇喘连连,刘鑫和保坂丽子这次终于完美无缺的结合在了一起。
……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
一番云雨之后,刘鑫搂着保坂丽子躺在草地上,两人的衣服丢在不远处。保坂丽子的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点点红晕,她靠着刘鑫结实的肩膀,在刘鑫的胸口上不断的画着圈圈。
刘鑫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保坂丽子诉说着她小时候的事情,听到有趣的地方,他也是露出一个笑容。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刘鑫的眉头却是微微一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氛围。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美子,起来穿衣服。”刘鑫说道。
“嗯?”保坂丽子明显没有刘鑫这样的敏锐感觉,而且在刘鑫的怀中,她有无限的安全感。
刘鑫没有犹豫,直接抱着保坂丽子站了起来,一脸的严肃之色。
保坂丽子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刘鑫的不对,知道刘鑫不是开玩笑的,所以赶紧开始穿起了衣服。
刘鑫和保坂丽子穿戴整齐,两人站在原地。
在他们两人的周围,那些美好的事物突然间消失不见了。风不吹了,花不香了,虫不叫了,鸟不鸣了,就连鱼儿也不游了。
整个世界突然间失去了神采,好像世界即将进行天翻地覆的变化。
男人的第六感。
这是刘鑫无数次死里逃生得来的宝贵经验,他身上的伤痕,很多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以前,每当他有这种感受时,不是快陷入绝境,别人提前布置好陷阱等着他,就是有一些实力高强的人想要杀他却不小心被他给反杀。
这一次,他相信也不会例外。
刘鑫一把把保坂丽子搂在怀里,然后小声说道:“有人来了。”
保坂丽子被刘鑫搂在怀中,很是明显的感受到了刘鑫的紧张和戒备,甚至,她能够察觉他屏住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
保坂丽子心里有股暧流敞过,她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来者不善。”保坂丽子也不傻,感受到刘鑫的近战,她对现在的局势便有了清晰的认识。
刘鑫把嘴巴附在保坂丽子的耳朵旁边,小声叮嘱着说道:“不要抬头,沿着草丛一路往山坡下面爬。山坡下面有一块大石头,你躲到石头后面——五分钟后,如果我没去找你,你就立即朝山下跑。记住,不要进村,村里怕是已经不安全了。希望尹咏志和陆姮娥他们没事吧。”
“可是你——”虽然耳根处痒痒的,让保坂丽子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她还是强制忍住,担心自己一旦动作过大会暴露他们俩的目标。
“保护好自己。快走。”刘鑫说完,在保坂丽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就像是英雄在赶走一匹马或者说想让马跑的更快时,也会在马的屁股上抽一鞭子。
保坂丽子满脸羞意,却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回头不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双肘着地匍匐向前挪动。
刘鑫看的直咽口水,小丫头挪动时起起伏伏的小屁股还真是性感啊。
“嚓——。”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
这是鞋子踩在草尖上的声音。
虽然很细微,但是,以刘鑫战斗多年的经历,他能够清楚的分辨出这是人还是动物的脚步声音。如果这是一只动物的话,甚至,他能够分辨出这是什么动物的脚步声音。
这些都是保证他每次获胜的关键之处,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么——细节决定成败。
可惜,来的是人。
而且,还是三个人。
刘鑫知道这村子里的年轻男人极少,这样成群结队上山的人更是极少数。而且,山上的猎户大多数穿的是草鞋或者自家婆娘纳的千层底布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厚实稳重一听就是皮鞋或者军用皮靴带来的声感?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却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极小。
越是这样,刘鑫越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高手,来的都是高手之中的高高手。
刘鑫在心里暗叫命苦。他和保坂丽子出来的还真是时候,虽然没有看到来人,但是刘鑫已经知道,对方应该就是那黑衣人队长口中的血海成员。
早知道的话,就不带保坂丽子出来了。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保坂丽子。
心乱如麻。
但是刘鑫知道此时不能冲动,也不能着急。自己虽然有信心,但是只有一个人,而且保坂丽子没有逃远,一旦被对方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刘鑫静静的等待着,他从脚步声音中就已经确定,对方是三名身手不凡的家伙。
以一敌三,他不想死,就只能让他们死。
其实这个时候,刘鑫最正确的选择是不和对方正面交锋,可是,如果不正面阻止他们,刚刚爬出去不远的保坂丽子怎么办?
这个时候,刘鑫真的是想鄙夷自己不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王八蛋,也不是为了权势富贵的陈世美,要是那样的人,哪里还用顾忌别人的安危?自己活着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唉——。
刘鑫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好人不长命的原因。刘鑫觉得,无论是横看竖看前看后看,他都是四四方方的好人标本。
既然不能避开,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祈祷他们看不到自己这样的事情,刘鑫从来不会做,毕竟,他自己手里抓着的是草,不是隐身草。
再说,他们找不到自己,肯定会顺着保坂丽子爬动的痕迹追下山去。如果他们把保坂丽子给劫持了,自己不还是要束手就擒?
谁让自己不仅仅是个好人,而且还是一个怜香惜玉,义薄云天,舍生忘死,见死不救但是只要没死就一定会救的绝世好男人呢?
战斗是讲究技巧的。
这是刘鑫一直所认同的一个道理,拼命蛮干那是傻子才做的。
刘鑫并没有往山下跟随保坂丽子的脚步,反而转过身去,学着保坂丽子刚才离开的姿势,双肘挪动,撅着一对******朝着对面的山林里面爬过去。
只要进入树林里面,他能够把对方全部都解决的机率就会增加很多。因为里面掩体很多,不方便逃跑,是刘鑫熟悉的环境。
刘鑫攀爬的姿势虽然没有保坂丽子那般的姓感销魂,可是动作却熟练轻捷的多。人动草不动,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动在草丛之间的毒蛇。
刘鑫没有抬头,从来都没有抬头。
因为他知道,在自己企图抬头窥探目标的时候,目标也同时会看到自己。
毕竟,人都是有感觉的。而且高手的感觉更加的敏锐。相信你肯定有过这种感觉,当别人在背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的时候,你的心里会生出感应。
高手之中把这个能力放大了一些罢了。
所以,如果刘鑫这么做了,是很危险也很愚蠢的行为。
其实很多时候,耳朵比眼睛的功用更加的强大。当然,大多数人是难以理解这样的意境的。
他的耳尖微微翘起,将他没有看到长相的三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听在心里。
甚至,他还嗅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香味。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没有哪个杀手胆敢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使用香水,那不是装逼,那是sha逼,是找死。
那是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应该有一个女人。”刘鑫在心里暗自记下这个信息。
地狗站在刘鑫和保坂丽子刚才躺倒的位置看了看,说道:“有两个人。”
紧接着,他蹲下来,然后闻了闻,眉头不由的微微一皱,“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紧接着,地狗又用手摸了摸那些被压折的青草和红土地的温度,说道:“这些草的断痕很新,证明他们离开的时间不长。
他站起身来,扫了眼四周,指着向下的一条爬行痕迹,说道:“一人往下,是从这儿爬下去的。”
紧接着,他又指着另外一条往上的压痕,说道:“一人往上。往下爬的是一个女人,朝上面跑的应该是一个男人。”
手里握着军刺的瘦猴冷哼一声,嗡声嗡气的说道:“你怎么知道往下的是女人,往上的是男人?难道这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瘦猴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他的两条长长的手臂却是十分的吸引人。
地狗看了瘦猴一眼,说道:“你没有专门的学过追踪,没法判断的是正常的。你们看——向下的这些曹压痕很轻,压倒的面积也很小,而且草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馨香。这是女人香的味
紧接着,地狗转身,指着上面的一条压痕说道:“而往上的那条压痕面积更宽一些,证明那人的体格也更加庞大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地狗微微一顿,然后再接着说道:“他在发现我们的情况下,没有往下逃跑却偏偏朝上往林子里面钻,不正是为了把咱们吸引过去吗?用自己宝贵的生命为自己的女伴争取逃跑的时间,不正是一些愚蠢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