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一进抚远县的城门,便受到了很多丧尸的关注,但是因为速度快又只做房上君子,所以开始还算安全。
只是当他们靠近内城的时候,丧尸开始不安的嚎叫,即使他们走房上,丧尸也开始拼命地往上扑,并坚持不懈的尾随他们。
越靠近县衙,夏悠然二人越能理解姜宁口中的‘丧尸多’是怎么个多法,简直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都有些晕眩的多,甚至丧尸可以一个罗一个的爬上墙来,也幸亏他们的速度开,即使丧尸上了墙,不会飞也抓不着她们。
公孙晓琳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说道:“队长,咱这是掉进丧尸窝里了吧,这些丧尸都疯了!”
夏悠然说道:“走吧,直接进县衙,里面一定有需要他们保护的东西。”或者丧尸。
后一句,夏悠然没有说出来,不仅因为这只是她的猜测,而且她也没办法给他们解释这个事情,毕竟小姝悦的身份仍然是除了她和赵钱孙以外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不久之后,夏悠然就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这么草率的说进去看看,尤其当她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更是对自己此时的决定进行了深刻的痛斥!
与县衙外面丧尸你推我我挤你的熙熙攘攘不同,隔着一道墙的县衙里面安静的很,虽然偶尔会听到一声丧尸的嚎叫声,但是也分不清是院子里面传来的还是院子外面传来的。
公孙晓琳将夏悠然放在地上,紧紧地跟在她身后,预备着稍有异动便抱起她就跑。
夏悠然也是小心翼翼的缓步往前走,她可不会因为小姝悦的乖巧可爱就认为所有的尸婴都是如此。被丧尸养大的尸婴,是丧尸群默认的王者,是连变异丧尸都跪地臣服的首领,其凶性可想而知。
县衙分为前院和后院两部分,前院连接着正大光明堂,大门敞开,可是丧尸却都挤挤攘攘的一步也不踏进来。
正大光明堂中什么都没有,公孙晓琳身手敏捷的将大门关上并用门栓卡住。没有大门外阳光的照射,大堂陷入了黑暗当中。
两人从堂中撤出,细细搜索了前院的所有屋子,除了一些污秽显示着当初曾经有过丧尸的身影以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过。
县衙的后院并不大,只是个两进的院子,有个小花园,一眼便能看到头。就在他们路过花园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东西闪过,两人一回身,却什么也没见到。
公孙晓琳的鼻子动了动,不安的说道:“是血腥味,很新鲜的血腥味。”
夏悠然缓步朝着花园的假山走了过去,公孙晓琳紧跟其后,时刻警惕着。
虽称之为假山,但是也就只有一块比夏悠然高不了多少的石头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罢了。绕过前面,石头后面是一滩还在流动的血液,时间并不久。
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这里至少有一只变异丧尸存在。小心翼翼的走进距离花园最近的屋子,一推开房门,一阵灰尘扑面而来,逼不得已两人有快速的退了出去。
公孙晓琳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这地方都多长时间没有人来了,这么多土!”
夏悠然扇了扇面前的灰尘,说道:“估计末世之后便没有人了。”
等灰尘散尽,二人走了进去,这是一件会客厅,厅中只有一些桌椅,和一面松鹤献寿图的影背墙,绕过影背墙便直通真正的后院了。
房子建的有些拥挤,角落处有一大堆白骨和撕烂的布料,上面苍蝇虫子乱飞,炽热的天气下,让整个院子都有些难闻。
左侧房间内房门发出桄榔桄榔的声音,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
夏悠然将公孙晓琳护在身后,站在院中,将银丝抽了过去,房门应声被银丝抽裂,飞散而出。
桄榔桄榔的砸门声消失,碎裂的木屑沉寂,一只满身鲜血淋淋的变异丧尸出现在夏悠然二人面前,看不出本色的衣服,从身量上看应是一个男子,面前是已经被分尸的人类尸体,他的手中拿着从尸体肚子里掏出来的内脏。
随着房门的消失,鲜血从门内缓缓地流出来,哗啦啦的直响。扑面而来的猛烈血腥味让两人都有些受不住,难忍的掩住了鼻子。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嚎叫声传来。
那声音并不是眼前的丧尸发出来的,而是从不远处的屋子中传出。像是在与之对话一般,眼前的丧尸不再咀嚼口中的内脏,也没有吐出来,就这么张开嘴嚎叫。
夏悠然二人甚至能够看到他嘴中血色的碎沫。
两声嚎叫像是解除县衙的沉默钥匙,紧接着,就在这小小的院子中,不绝于耳的丧尸嚎叫声一声不绝一声的传来。
最后一道相对稚嫩的声音出现在她们身后,其他声音安静下来。
夏悠然二人迅速的回身看去。
是一个刚刚会爬的小男婴,光着身子,浑身污秽的趴在地上,眼中没有这个年纪小婴儿所特有的天真懵懂,而是对猎物志在必得凶狠。
小男婴的脸上虽然被污秽遮掩,但是单这样看过去,也能看出他与丧尸的不同。
几乎是瞬间,公孙晓琳便喊道:“小孩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或者说其实她的疑问是,问什么他在这里,竟然还活着。
夏悠然赶紧伸手将就要跑过去的公孙晓琳拦住,喝道:“不要过去,他不是人!”
就在夏悠然说完的瞬间,像是在应和她的话,小男婴便抬高脖子,尖锐的嚎叫声随之发出,那尖尖的牙齿反射着锋锐的银光。
公孙晓琳竟一时被他的举动镇住了,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若不是夏悠然拦着她刚才已经跑过去了,被他嚼了吧。
让两人冒冷汗的绝不仅仅只有这一件,小男婴的嚎叫声结束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被满院子的丧尸包围了,注意,这里的丧尸可不是普通丧尸,而是变异丧尸。
一眼看过去,大约有三四十只变异丧尸。
夏悠然觉得自己竟连动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