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洗了澡,夏悠然便决定赶紧回去看看,不知道林子轩几人现在怎么样了。
对拿着棉布手脚笨拙却又十分小心努力不弄疼她,给她绞头发的段晴天说道:“我一会儿要回抚宁县,你也赶紧回藏情山看看吧,别回头血莲先生找你找不到人。”
段晴天恍若未闻,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继续给他绞头发,乌黑油亮的长发,在他的指尖缠绕。
穿过你黑发的我的手。
不一会儿,头发干了,眼里拒绝了某人想要给她扎头发的提议,自己随手扎了一个麻花辫背在身后,站起来便要走。
“我先走了,如果找到晓琳他们,晚上我便不会来了。”
段晴天神情悠然的看着她,依旧不说话。
夏悠然不理他,身影模糊的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牵住。
再次回到抚宁县衙,本来警惕的神经,被跟着她来的某人打乱。
县衙后院中所有门都是敞开的,阳光照进里面,看得十分清楚, 没有任何人。
夏悠然扫了一圈,确定安全,便对还牵着她的手的某人说道:“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让你回藏情山吗?这下好了,你也得自己走回去了。”
段晴天笑的荡漾,说道:“我决定时时刻刻的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夏悠然有些傻眼,呆愣的问道:“你保护我?为什么?”
段晴天牵着她的手轻轻摇晃,将自己刮过胡子的俊脸凑到她面前说道:“因为我是你男人啊。”
夏悠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他一下子推开,转身就走,边走边故作淡定的说道:“这里没人,咱们走吧。”
等段晴天搂着夏悠然飞回茅草屋的时候,公孙晓琳四人已经走了两三天,火堆依然凉透。
夏悠然便说道:“他们走了,休息一晚,咱们也走吧。”
段晴天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忽然说道:“你们的任务不是在京城吗?没完成任务就走?”
夏悠然疑惑他怎么知道她的任务是在京城的,便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段晴天舔着脸又凑过来,说道:“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夏悠然将这只今天明显画风不太对劲儿的大型狗狗推开,不在询问,便道:“就咱们俩个,任务还是放弃吧,再不行明年再说。”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那只尸婴和那一群变异丧尸的问题,她虽然也变异了,但是依旧没把握多了一个段晴天便能在他们面前安全来往。
若在被堵住,那就还得回山谷,若是这次,变异丧尸群守着他们的话,那可真是连跑都跑不了了。
见夏悠然没有想要去京城的心,段晴天也不言语,就这么用一双充满了期盼的凤眸紧紧地盯着夏悠然的眼睛,一脸的‘我想去,我好想去,带我去吧’的萌宠样子。
夏悠然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某人的脸从她面前推开,说道:“你干什么非要去不可啊,京城现在也是死城,除了丧尸什么都没有呢。”
段晴天将她的手拉着来,握在手中攥着,说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走了,多不划算。”
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夏悠然,段晴天并不是这样人,所以他是要去京城有什么事情吗?夏悠然这么猜测着,便点头同意了。大不了就真的在山谷里面躲着吧,就不信变异丧尸群还真的就在那里堵着不走。
既然已经决定去京城,两人也就不在这里带着,天色尚早,直接启程去了京城。
抚宁县距离京城十分近,两人腿脚不停,傍晚时分便看到的京城恢宏的建筑,没有贸贸然的直接闯进去。
两人回山谷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再次出现在京城的城门口。没有了姜宁二人在,夏悠然和段晴天在丧尸眼中那就是行走的美味佳肴。
京城的门从末世一开始便被关上,里面的丧尸出不来,外面的丧尸进不去。高高的城墙外面游荡的数十只不知道是不是从抚宁县过来的丧尸,见到夏悠然二人便要扑过来。
段晴天不欲与他们浪费时间,一把搂住夏悠然的纤腰边飞上了城墙。城墙上只有零星的几只丧尸晃来晃去,是原本在这里守卫的士兵,手里仍旧拿着长枪。见夏悠然和段晴天上来,急慌慌的便跑过来。
夏悠然银丝闪动,甚至没有等他们靠近,脑袋便从身体上飞了出去。
这样显著的效果,就连夏悠然自己都惊呆了。以前她使用银丝的时候,虽然也很得心应手,但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银丝本事锋利无比又如臂使指。
但这一次不是,这一次的得心应手,银丝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脑子一想,银丝便即可执行,不说速度,便是锋利程度也有了大幅度上的提高。
段晴天对银丝很是满意,将夏悠然带着赤镯手套的手拿过来端详,说道:“好武器!”
夏悠然与有荣焉。
京城很大,夏悠然也从来没有来过京城,两人从房顶上掠过,看着即使变成死城依旧能看出原来繁荣辉煌程度的大童朝政治中心,夏悠然一阵感慨。
若是没有末世的话,她应该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山谷的,京城这个遥远的地方就更加不会进入她的眼帘,是只会存在于记忆中的地方。
夏悠然眼睛不转眼珠的盯着下面的房屋来看,段晴天当然注意到了,便将速度放缓下来让她看个够。
像这样在丧尸堆里欣赏景色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吧。
站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房顶,半个京城便收入眼下。
变异后的夏悠然五感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站在楼顶就连街道角落里的蚂蚁都看的清晰。
忽然段晴天紧了紧抱着夏悠然的手说道:“这里还真不是死城。”
夏悠然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不是死城?
段晴天伸手指了指远处一个宅院,说道:“那里有人。”
夏悠然一惊,随着他的手看过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影,不知道段晴天怎么知道那里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