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了然的点点头,这事毕竟葬情山还都不知道呢,是该提前回去安排一下。
“……”
两人又开始了静默无声的相处模式,白狼王卧在夏悠然身边,尾巴时不时扫动划过她简朴不带一丝花纹的布鞋。小白团子见大花吃的这么津津有味也跟着凑热闹,却在吃进去的瞬间赶紧又吐了出来,挠头晃脑的像是吃了坏东西,整只狼都不太好了,还要被大花用翅膀扇,好不悲催。
两人这么一坐,坐到夏悠然有些困了,脑袋歪歪滑动着倚在了段晴天的肩膀上。
她才刚刚回到闻人阁,刚刚把事情理顺了,和雇主交代说了早已经编好的谎话。玄月和凤鸣打赌的事情几乎整个临山县都知道,看热的更是不知凡几,玄月这么早就会来不说,还是带着粮食两手空空的回来,随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只好多找些粮食弥补损失的传言便不胫而走。
虽说不在意,但是总有人在你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也烦,晚上回到闻人阁就回了山谷洗澡,现下正是疲倦困顿的时候。
静谧的环境,流水潺潺,不知名的小虫低低的鸣叫,身边还有一个这么令人心安的人在,夏悠然不可避免会睡着。
看着她安然的睡颜,段晴天的心仿佛也变得平静下来,调整一下身子让她依靠的更舒服。
说实话夏悠然的长相,不说是在整形成风,身边美女如云的上辈子,就是这辈子也绝对排不上数。眼睛不是特别大,但是睫毛很长微微卷着,皮肤真的很好,靠着这么近,也看不到一个毛孔。肤色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长途跋涉阳光曝晒,已经接近健康的小麦色。
段晴天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托起她的,最萌肤色什么的不要更好,当然白的是他的。
她脸上最漂亮的应该就是那张樱桃小嘴了吧,微微向外嘟着,睡着以后不自主的微微张开,能够看到米牙后面的小舌头。
段晴天赶紧将眼睛从她的唇上移开,再不移开就要起火了。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她的手,并不像大多数高门女子的手那样柔软,但是却没有茧子,摸着也很舒服,好好养养应该会变得柔软起来。
夏悠然这一觉睡到第二天大花开始打鸣,她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迷迷糊糊的翻过身想要继续睡,就看到自己的小床上还躺着一个人,吓得她一激灵,这回不想醒也醒了。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某个段姓男子,夏悠然神使鬼差的没有伸手将他推醒,也没有赶忙起床离开。在看到自己身上衣服穿的整齐之后,她竟然开始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妖孽一般的男子。
剑眉星目,哦,星目闭上了看不到,眉毛很浓很黑,头发也很黑很直,肆意的散落在枕头上,枕头……枕头不是她原来那个枕头了,是一个十分软和的像抱枕一样的枕头。夏悠然下意识的摸了摸,很舒服。
“真会享受。”小小声的嘀咕一句。
刀削一样的脸庞,睡着之后更有了一种雌雄莫辩的温和,许是他醒着的时候气场太过强势,有时候会让人忽略掉他的面容,这是一张放在女子身上也十分好看的脸,只要气质柔和一些,撑死了会被人评个英气。
可是白天的时候,她就从来没有觉得这张好看的脸长在他的身上有丝毫的违和或者娘气之感,可见此人气质之强势。
夏悠然自己穿的整整齐齐的,但是段某人可不是,他只穿了白色的亵衣,一晚上的动作,如今领口微微打开,从夏悠然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好看的锁骨,性感诱人,像小时候爹爹跟他讲过的鬼故事中的媚鬼,生来便是魅惑人而来的。
“若是个女子,怎么也是个祸国妖姬。”小小声的又嘀咕一句。
微微凑近他,对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一边对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隔空指指点点,一边幼稚的数落道:“一个男子,这般好看作甚,真是诱人犯罪。是不是身边美女如云?是不是总是拈花惹草?是不是总是招蜂引蝶?还敢偷看本姑娘洗澡,是不是总做这样的事?真是个祸害!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了……”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就看过你一个,就祸害你一个……”段晴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将脑袋凑到夏悠然脸旁,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若不是那张嘴巴在动,夏悠然还没意识到他已经醒了、
天啊,他什么时候醒的?她刚才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吗?她刚才说了什么?哎呦喂,这回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你,你醒了啊?”夏悠然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不知道要怎么将尴尬的场景呼伦过去。
“嗯。”段晴天依旧微闭着眼睛,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声音就在夏悠然的耳边响过,麻酥酥的浸透夏悠然的全身。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听到他的话,夏悠然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听他接着说道,“比你早醒一点点。”
“……”
“呵呵。”笑声通过胸膛传出来,震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他身边的她的手有些发麻,赶紧收了回来。
“你,你……”
“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好看吧。”最后三个字他凑到夏悠然耳边小小声小小声的说出来,像是在分享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夏悠然的脸带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涨红,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整个身子都凑到她身边的段晴天,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去。
“我,我回去了,再见!”说完根本不给段晴天说话的机会,身影就在山谷中消失,只留下段晴天难以抑制的哈哈大笑声,幸好已经走了的夏悠然没有听见,否则非得扎进湖水里淹死自己,当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段晴天优哉游哉的起床,洗漱,烤了一只兔子,吃完早饭这才回了同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