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愣,目测了一下铁索到兵河的距离。不应该啊,他们站在这里都能看到兵河中兵器的身影,为什么站在铁索上反而看不见了呢?
公孙晓琳道:“我去看看。”说着也翻身上去,经历了和欧宁同样的过程,折返了回来道:“站在上面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小胖子看着铁索嫌弃的说道:“还不如直接游过去呢,这铁索就是糊弄人玩的。”
“你当人家和你一样无聊啊?”
夏悠然握住铁索,一个用力,倒掉着上了铁索,手脚并用的往前移动,几人满含期待着看着她。
她并没有像公孙晓琳和欧宁二人那样,走到不远处就折返回来,反而一直缓慢又坚定的在前进。
铁索的温度比人的体温低一些,但是因为洞中闷热,倒也没什么感觉,反而因为它的温度让她更好受一些。
倒挂在铁索上让她能够更近距离的看到兵河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因为她的距离近了就能看到兵河中的兵器,相反除了平静的水面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渐渐地夏悠然倒掉着有些吃力了,她知道自己体力有些跟不上,便翻身接力趴到了铁索上面,等到铁索平静下来继续前进。
不知道爬了多久,夏悠然也没办法回头看欧宁他们,只知道一直往前爬,忽然听到一阵剑鸣,等夏悠然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又听不到了。
夏悠然等了一会儿,等实在是听不到,以为自己想太多幻听了的时候,忽然又是一阵剑鸣,急促又尖锐,像是在催促她快点爬。
夏悠然继续往前以匀速前进,视线一直落在兵河河面上,在听到剑鸣更加尖锐的时候,平静的河面忽然起了涟漪。她有些不安的往前面看去,只模糊的看到一柄剑的倒影在水面上影影绰绰。
而一直盯着这里的小胖子有些不知所措了,在场的人中可能只有他看清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柄剑从水中跃了出来腾空在河面上阵阵颤动发出剑鸣,随着夏悠然的前进,剑鸣声更加急促。
被这奇异的一幕惊呆了的小胖子忽然觉得手指一痛,低头一看,小人参娃娃抱着他的手指咬了一口,正在……吸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胖子的尖叫声将全神贯注在夏悠然身上的几人吓了一跳,就连小人参娃娃都微张着小嘴巴呆愣愣的看向他。
“怎么了?你叫什么啊?”公孙晓琳不安的问道。
“他、他、他咬我!”小胖子说的巨委屈。
“你闲的啊,咬一口又不会死人!吓死我了!”公孙晓琳翻了个白眼,将小人参娃娃从他手上拿下来,看他小嘴扒上确实粘了些血液,但是余光瞄到小胖子指尖上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伤口,实在懒得理他。
小胖子委屈极了,他被咬了还要挨骂,这世道怎么了?一颗变异植物都可以欺负人了吗?
姜宁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小声的劝说道:“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吧。”
被蚊子咬,那玩意儿和蚊子有可比性吗?要是他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将他血吸干算谁的?悲愤的瞪着姜宁,瞪得姜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小胖子余光看到小人参娃娃大大的眼睛眯成了小月牙看着他,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巴。刚要说他,就听见欧宁喊道:“你们快看,队长这是怎么了?”
小胖子遂扭头看过去,只见夏悠然站了起来,一动不动的和面前的剑对峙。
这柄剑挡住了她的去路,刚才一直发出阵阵剑鸣的就是它,此时离得近了,夏悠然变能感觉到剑身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冰寒之气。
剑身只有两只宽,长约一丈,全身散发着幽蓝色的暗光,剑身两道凹槽,剑柄则与剑身之间的滑顺的流过,是一柄很适合女子使用的短剑,只一眼夏悠然便喜欢上了它。
夏悠然慢慢走近,幽蓝短剑则原地轻晃一阵,随后飘到夏悠然面前。
在她伸出手想要触摸它的时候,忽然短剑一侧身,在夏悠然的掌心轻轻滑过,一道血液流出,飘到短剑的凹槽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剑身吸收了。
下一刻,夏悠然便觉得自己与这短剑有了莫名的怜惜,就像是她的赤镯银丝一样,如臂指使。
夏悠然伸手,短剑便飘落在她的手上,单手持剑甩了个剑花,她将剑持于眼前,就看见剑身上方写着‘云魄’!
夏悠然持云魄剑返回岸边,被几人团团围住。
公孙晓琳:“队长,你怎么样没事吧?”
欧宁:“队长,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胖子:“哇,队长,你的剑好漂亮啊!”
孙炎:“队长你刚才做了什么,这剑怎么来的?”
姜宁:“……”恩恩,点头,同问。
“它是自己出现在我面前的。”说这夏悠然便看向兵河道,“我怀疑兵河中的兵器已然有了灵性,他们都是自行择主的,你们上去后不要停下,会有合适你的兵器出现的,倒时候你们只要沿着兵器鸣动的方向前进就可以了。”
小胖子欣欣然的盯着夏悠然的云魄看个不停,夏悠然一笑,随手朝着一块巨石一挥,只听‘卡啦’一声巨石应声裂成了两半。
几人看到之后,看着冰河跃跃欲试,欧宁更是第一个跳上铁索,满脸痴汉的朝着兵河去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那这样吧三尺三寸的长剑,长剑通身闪着银光,剑名:游龙。
公孙晓琳带回来的出人意料是一把鞭子,据她自己说他从来没有用过鞭子,可是却将她的承影使得很好。
孙炎是一把名为‘血煞’的长刀,姜宁也很出人意料的竟然拿回来一把‘擎天’的重斧。
只有小胖子没有去拿回自己的武器了,几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看的小胖子一哆嗦,下意识的辩解道:“我、我不喜欢舞刀弄剑的,你们看我也不是那会用武器的人啊,估计我去了也是无功而返。浪费时间,我还是不去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