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啊。”苏暮彦眸中带着探询的目光问道。
“还没想好呢,天大地大,四海为家。”离若淡淡的说。
见离若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苏暮彦也不愿跟他多说什么,
“那我就只有让使者过来跟你聊聊了。”苏暮彦说。
“你,好,还是你狠!”
离若一听苏暮彦这么说,立刻缴械投降了,他是真的不想回到离国,面对那些复杂的国事,相比之下,在这里虽然各种看苏暮彦的脸色,但还是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要是真的回去了,非得让她的姐姐折磨死。
“那你就哪儿也别去,每天去给知画请脉,把她哄好了,你想做什么本王都允你。”苏暮彦说。
“那我要白香草。”离若说。
“好。”苏暮彦答应的格外爽快。
“要好多。”见苏暮彦如此痛快,离若不禁变本加厉,这白香草可不好找,苏暮彦不让自己离开,他自然也得好好地折腾折腾他。
“还要雪灵花。”离若继续说。
“你趁火打劫呀,那雪灵花可是景国寻不到的东西,只有九荒才有。”
苏暮彦一听离若要这东西,立刻一脸的不情愿,九荒和景国本就不和,离若现在要雪灵花就是故意的在刁难他。
“那我不管,反正你说了我要什么都允。”离若一脸得意。
“好。”苏暮彦沉着脸,冷冷的说。
“还要……”
离若转着眸子,似乎在努力的想着自己还缺些什么,突然,嘴角不觉得扬起,苏暮彦见状,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好了,好了,这两样就够我找一阵的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苏暮彦不等离若说完,便接着说。
“唉,你不是说本王想要什么都可以的吗,我还没说完呢。”
离若心中刚盘算好,不想苏暮彦却反悔了。
“本王都说了以后再说,本王现在就宣人去驿馆让使者过来,让他们明日就回去。”苏暮彦一边说。
“好吧。”离若虽说满怀的不乐意,但还是接受了现实,也许,他要求的事情时机还不到,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离若刚从龙乾宫出来,就见到千月和翠竹往这边走了过来。
“娘娘,好巧啊。”离若装模作样的行了礼,笑嘻嘻的说。
“嗯,是挺巧的哈,神医。”千月仰起头,微微笑了笑,然后,准备离开。
“娘娘,您这么急着去哪儿啊。”离若明知故问道。
千月抬头白了离若一眼,没有说话,翠竹则直接恶狠狠的瞪着离若,重重的将离若推开,离若被推得退了一步,就眼睁睁的看着翠竹和千月走远。
“哎,连你一个小丫头也欺负我,清韵,清韵。”离若喊了几声,可哪里有清韵的身影。
景国驿馆内,离国使者将所有的希冀都放在了清韵身上,清韵则一脸为难的看着众人。
“各位大人也知道王子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听我的呢,我这次出来见你们也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王子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责罚。”清韵依旧一脸的冷漠,淡淡的说道。
“哼,堂堂的离若王子,居然留在景国的王宫做起了御医,这传出去让大王的脸面往哪儿放啊。”
一个年长的使者情绪激动,一脸不满的说道。
清韵清冷的眸子看了看年长者,并不为所动。
“我就不信了,这次,无论如何老臣都得带王子回去。”长者继续道。
“那还请大人自己去跟王子说,赎清韵无能,不能将王子带出。”清韵淡淡的说。
“我看你是不想将王子带回去,清韵,你到底是何居心。”
一个身着红色衣裙,妆容精致,体态妖娆的女子一脸不满的说道。
“与你何干。”
清韵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看都未看那女子一眼,冷声道。
“你!”
女子见清韵并不将自己放在眼中,恼怒异常,却又不能怎样,只能愤怒的瞪着清韵。
“清韵姑娘,我们是奉了离幽公主的命令,将王子带回离国,并无恶意。”
另一个蓝衣的年轻使者说。
清韵看了看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是奉了大王的命,负责保护王子,其他的事情王子不会听我的,你们要想带回王子,还是去找景王吧,王子比较听他的话,告辞。”
清韵说完便出了驿馆准备离开。
“你看她,只是个小小的侍卫,牛什么牛。”
见清韵态度如此冷漠,红衣女子气不过。
“少说几句吧,王子的性格又怎么会听她的。”蓝衣男子说。
“那我们就只能再去景宫一趟了。”老者一脸沉重的说。
“各位使者,大王有请各位入宫。”
老者的话刚说完,景宫传信的侍卫便来了。
三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景王是何意思,便跟着侍卫一起进了宫。
清韵比使者早一步入宫,一早,她就看着离若去找翠竹了,便想着一时半会的应该不会回来,便偷偷的溜去了驿馆,只是,她没想到一进门,便看到离若优哉游哉的坐在清逸轩的院中看着自己。
清韵自知理亏,低着头,一路躲着离若。
“去哪儿?”离若远远的就看到清韵回来了,只是,她居然无视自己,偷偷的跑出去也就算了,这会儿居然无视自己,看来,今日,他想放她一马都不行了。
“主人。”清韵走了过来,清秀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来。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主人,嗯,你这大半天的都跑哪儿去了。”离若数落道。
“我,我给主人找白香草去了。”清韵支吾了半天说。
“找白香草,说谎的本事见长了,平日里我找白香草的时候,你都是跟在后头敷衍了事,你现在跟我说你去帮我找白香草,你猜我信不。
”离若用洞悉万事的眼神看着清韵,看的她一阵心虚。
“真,真的,主人,你得相信我。”清韵从不说谎,难得说了一次,对方居然还不相信,心中不禁满是挫败感和一阵阵的心虚,舌头都打结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去驿馆了,是不是。”离若如水的眸中露出一丝精光,一脸笃定的看着清韵。
“你怎么知道?”
清韵一脸诧异的看着离若,这丫头果然是武功了得,头脑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