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修真者本是来看热闹的,结果却身首异处,要不怎么说,看热闹需谨慎呢,指不定倒霉事就落到身上了。
场中血光飞溅,但有几拨人却未殃及,其中有风十八、方怀宽,以及赵飞凤三拨人。
“曾凡,你就是个废物点心!老娘找你来是帮忙的,可你除了会挺尸,还会做什么?我看以后你改叫蹭饭吧!”程娇娇对着曾凡就是一通数落。
本来白不同正满脸兴奋的欣赏着血腥屠杀,可程娇娇这一说话,顿时将他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眼见白不同奔他走了过来,曾凡在心里骂了一声人头猪脑。
“本少主倒是把你给忘了,记住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白不同满脸阴笑,缓缓拔着长剑,仿佛是想给曾凡心理上增加压力。
“白少主且慢。”曾凡叫道。
“有什么遗言就去跟阎王爷说吧。”白不同抽出长剑,搭在了曾凡脖颈上。
“白少主,你不是说让我看好戏吗?我倒是有兴趣看这个虎娘们的精彩表演。”曾凡满脸坏笑,说罢一指程娇娇。
程娇娇气的咬牙切齿,她心想,别让老娘逃过此劫,否则一定把这个混蛋切了!
“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个嗜好,本少主成全你也不是不可以。”白不同放声大笑,丝毫没有注意到,曾凡已经能动了。
突然,白不同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正有一只手抓在上面。
白不同顺着手臂看去,只见一张帅气的脸正对着他嘻嘻笑着。
“你……”
白不同吓得身体都凉了,他想不明白,曾凡怎么突然能动了!
“咔嚓!”
白不同手腕骨被掐碎,长剑也落到了曾凡的手里。
“白少主,你高兴的太早了,不过你放心,老子不会杀你,而且一会还会让你欣赏好戏。”曾凡将白不同对他说的话如数奉还,说完还对着程娇娇邪邪一笑。
程娇娇身体一颤,他要干什么?难道想对自己做内个?他敢!老娘咬死他!
“嗤嗤嗤!”
曾凡连点出四指,只见四道乳白色真气射入赵飞凤几女的胸口。
短短数秒钟,赵飞凤与其余三女纷纷自地上跃了起来。
可程娇娇依然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地上,很显然,曾凡唯独没给她解毒。
“你……混蛋!”程娇娇俏脸彷如黑锅底,将银牙咬的咯咯直响,若眼神能杀人,曾凡早就千疮百孔了。
“曾先生,还望你出手救治。”赵飞凤一脸诚恳的为程娇娇求着情。
“那你答应给我暖脚吗?”曾凡一脸痞子相,说完还直对赵飞凤扬着眉毛。
要说曾凡的心也真够大的,大敌当前,不远处都杀翻天了,他还有心情撩妹。
“我答应你。”赵飞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好吧。”曾凡耸了耸肩膀,紧接着随手点出一指。
只见两道乳白色真气不偏不倚,正好射进了程娇娇的两半翘臀里。
“啊!你个混蛋,老娘要杀了你!”
臀部传来剧痛,程娇娇知道曾凡是故意的,顿时跳起来就要跟他拼命。
可程娇娇跑了两步才发现,身上的毒竟然解了,她顿住脚步,满脸好奇的盯着曾凡看。
这个混蛋果然有些本事,模样身材也算过得去,若是不那么坏就好了。
程娇娇!你想什么呢?世上的臭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切记切记!程娇娇在心里告诫着自己。
只见曾凡单手托起,五个针管形状的物体顿时出现在了掌中。
这是用乾坤元力幻化而成的,生命气息异常浓郁。
“赵姐姐,去替他们解毒。”曾凡说罢将“针管”交到了赵飞凤手中。
“这个……怎么用?”赵飞凤有些犯难的道。
“扎屁股就行。”曾凡说罢似有意又是无意的看了程娇娇一眼。
程娇娇拿过一根“针管”,唬着俏脸,对着曾凡直比划,好像在说,你给老娘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用针头戳烂你的屁股!
“住手!”
正在这时,只听曾凡一声大喝,声音之大,竟然盖过了厮杀声。
众人双耳被震得嗡嗡作响,顿时住手向发声处看去。
“你……怎么可能?”鲍顺天见曾凡好好站在那里,顿时满脸不敢置信之色。
趁天泰宗众人愣神之际,赵飞凤几女分头行动,为众人解毒。
当然,她们施救的对象也是有选择的,被解毒之人均是一等一的高手。
赵飞凤闪到风十八近前,为他与手下解了毒。
而鲍顺天依然处于震惊之中,根本没发现已有不少人解了毒。
要知道,今日对众人所用的毒乃是无解的,即便鲍顺天自己中了毒,那也是没有解药的。
而且此毒不会随着时间而减弱,最终导致中毒者骨骼酥松,进而化为骨粉。
待中毒者体内骨骼完去化去,那时毒性才会解除,可人已成烂泥,简直生不如死。
很显然,天泰宗根本就不想放过在场众人,即使他们不出手杀人,那帮人也不会有好结果。
可天泰宗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难道只是单纯想得到那些拍品?
若说他杀人是为了争取解脱之地的名额,这也有些牵强,毕竟距离解脱之地开启还有三个来月。
除非天泰宗有绝对的把握,能把在场诸人背后的势力通通连根拔起。
其实这不是不可能,毕竟天泰宗的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如今显然出现了曾凡这个变数,其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不想你们少主死的话,就通通扔了兵器,乖乖趴在地上。”曾凡说完剑刃一紧,白不同的脖颈顿时鲜血淋漓。
鲍顺天面露凶光,一双鹰眼咕噜噜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你们他妈还愣着干什么?都把兵器扔了,我若是死了,你们都得陪葬!”白不同吓得脸色煞白,颤声喝道。
“小子,快放了我家少主,否则本长老定将你碎尸万段!”鲍顺天边走边叫,待说罢,已经走到了白不同身前不远处。
曾凡忽然感觉鲍顺天一脸戾气,看似盯着自己,可实际上更像看着白不同。
莫非这老家伙想杀人灭口?
“噗!”
不待曾凡做出反应,只见一把长剑就已洞穿了白不同的胸口。
“你……”
白不同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拿剑之人。
至于这一剑是谁刺的,答案不言而喻,正是鲍顺天。
“少主,来时宗主曾交代过,任何人影响计划,老夫都可以先斩后奏,要怪你只能怪你父亲了。”鲍顺天说完,一把抽出长剑。
白不同手指着鲍顺天,脸上充满浓浓的恨意,只是不知道他是在恨鲍顺天心狠手辣,还是恨他父亲不顾念父子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