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大出洋相,惹得众人笑到肚子疼,当然了,他心里还是很自得的。
毕竟收了老黑,也算是多了一个帮手,最起码不用担心逃命时没有工具了。
待到曾凡从地上爬起来,众人返回屋中,重新围坐在了酒桌边。
众人眼巴巴看着曾凡手中的坛子,尤其是风十八,直对他“抛媚眼”。
而曾凡却假装没看见,继续大吃大喝,显然是想吊人胃口。
程娇娇一直斜睨着曾凡,胸口起伏的越发的快了,显然积攒的怒气就快爆棚了。
“风大哥,让人拿个空酒坛来。”曾凡忽然说道。
“取来!”风十八急忙叫道。
老管家跑了出去,没一会就捧回来一个酒坛子。
“赵姐姐,借些天灵泉水用用。”曾凡又对赵飞凤说道。
天灵泉水有疗伤的功效,飞凤宫几女都有随身带着。
赵飞凤解下腰间一个小葫芦,交到了曾凡手里。
这只小葫芦仅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翠绿,其上没有半点装饰,但却给人一种不凡的感觉。
曾凡用汤匙在坛子里取些“浆糊”,放进了空酒坛中,随即拔下葫芦嘴,将天灵泉水倒了进去。
别看这只葫芦不大,但其中所盛的天灵泉水却注满了整整一坛子。
做完这些,曾凡随手将小葫芦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动作相当自然,就好像那东西本就是他的一般。
赵飞凤的绣眉微微一皱,显然有些不渝。
程娇娇却已拍案而起,却被赵飞凤拉住了。
只见曾凡捧着酒坛离座而起,将其放在了茶几上。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兵天将听我号令……”
曾凡嘟嘟囔囔,边说边对着酒坛直比划,仿佛在做法事一般。
关键是曾凡满脸正经,每一个动作仿佛都蕴含道法在里面,让人越看越觉得他是认真的。
“速赐美酒与我,不然贫道就搅了蟠桃盛会,打上凌霄宝殿……”
“敕!”
曾凡突然顿住身形,口中呵斥一声,一指点在了酒坛上。
“嗡!”
只见酒坛一震,进而其表面笼罩了一层白光,生命气息格外浓郁。
待白光消失,曾凡收功,进而睁开了眼睛。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最后那层白光,更是让人心中震惊,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有那么浓郁的生命气息。
“我已请下瑶池仙酿,请诸位品尝。”曾凡微微一笑道。
此时酒香早就充满了整个房间,众人如痴如醉,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
直到曾凡说话,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风十八早已急不可耐,一步就窜到了酒坛边。
不过他虽然猴急,但却自持身份,没有捧起坛子牛饮一番。
他先给每人斟了一杯,进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飞凤几女也纷纷抿了一口。
静,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众人表情复杂,呆滞、震惊、满足等不一而足。
曾凡看在眼里,不由得得意一笑,很显然,他早知道是这个结果。
“大哥!请收下小弟的膝盖!”风十八嗷的一嗓子,进而抱拳半跪在了曾凡近前。
风十八嗜酒如命,却从未喝过如此佳酿,有这种表现也在情理之中。
当然了,众人之所以震惊,可不是单单因为酒好喝,而是他们喝过酒之后,经脉都纯净了不少,就连真气也增加了那么一丝丝。
要知道,地球上天地灵气稀薄,修炼实属不易,喝酒就能增长真气,这几乎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就连一向对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赵飞凤,看曾凡的眼神都有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程娇娇紧盯着曾凡,眼中异彩连连,这个混蛋果然不凡,看来不只会蹭饭。
一顿酒宴吃的宾主尽欢,一坛子酒也被众人喝了个干净。
众人可以说是获益良多,增加那点真气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经脉中的杂质清除了,日后他们再修炼可以事半功倍。
当然,由始至终曾凡都没有提此酒叫什么,风十八等人也没有问。
其实此酒名为醉仙酿,不过却是简化版的。
之所以说是简化版,那是因为材料不足,有几样东西只有修仙界才有。
酒宴过后,已是掌灯时分,风十八将曾凡与赵飞凤等人领进了密室中。
风十八喝得面红耳赤,曾凡也是一脸醉意,两人勾肩搭背,一同坐在了主位宽大的太师椅上。
“大哥,天泰宗逆天而行,你说咱们怎么对付他们?”风十八舌头都直了,说起话来含混不清。
“纠集一切力量,跟他们一决雌雄。”曾凡大手一挥,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好!听大哥的。”风十八喷着酒气道。
只见风十八在太师椅上按了一下,密室的石门顿时开了。
“带话给十七位姨娘,就说我要办大事,需要高手!”
老管家站在密室外,听到风十八的吩咐,顿时躬身离开了。
“大哥,剿灭天泰宗的事你来做主。”
不知什么缘故,这次曾凡并未拒绝,满口答应了下来,许是喝高了?
当然,曾凡自然没有喝多,他的醉意是装出来的。
不过就是不知风十八是不是也在装醉,或许他想让曾凡做出头鸟也未可知呢?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个出头鸟曾凡愿意做。
如果这次由他主事,灭了天泰宗,他将凌驾于众修者之上。
届时再用好处拉拢一些高手为己所用,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势力。
几人喝了不少酒,待谈完正事,纷纷各自去休息了。
而曾凡与风十八却坐在太师椅上睡着了。
一夜无话,转眼已是第二日清晨。
风十八酒劲过了,但称呼曾凡还是一口一个大哥。
别看风十八看起来三十多了,可实际年龄却比曾凡还小了一个月,叫声大哥也无可厚非。
今天本是举办拍卖会的日子,曾凡本以为被天泰宗这么一闹,拍卖会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可结果却令他相当意外,这才刚过八点,就已经有不下数百修者涌了进来。
这似乎早在风十八预料之内,老管家本是拍卖会的主持,可他尚未回来,于是曾凡充当了临时拍卖师。
曾凡之所以应承下来,自然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时钟指向十点整,拍卖会开始。
由于来的人太多,拍卖地点就设在了昨日激战的广场上。
广场边缘临时搭建了一座高台,众人围在四周,静等着拍卖师拿出拍品。
曾凡躲在暗处,观察着人群,只见与会者有不少是经历昨日血战之人。
“当!”
伴随着一声悠扬的钟声,曾凡一纵身上了高台。
“好……”
曾凡身法迅捷,丝毫不拖泥带水,立时引来大片叫好声。
曾凡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袍,脸上蒙着面巾,即便熟悉他的人也休想一眼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