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洪涛眼见几道符咒打来,他本想用剑去挡,可他突然觉察出这些符咒似有雷霆的味道。
他震惊之余,顿时来了个就地十八滚。
而其他人却用剑砍去,在众人看来,符咒不过是黄纸画的,又岂能抵得过精钢长剑?
其实这群高手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群道貌岸然,自以为三清在世的道士,一个个装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其实尽是些骗吃骗喝之辈。
然而,道教传承数千年,岂能没有真材实料。
这帮人看不起画符的道士,那是他们没有领教过符咒真正的威力。
“轰隆隆……”
只见这群人的兵刃方一沾到符咒,雷鸣声立刻如同爆豆一般响了起来。
数十张五雷神符同时爆炸,其威力足以穿金裂石,顷刻间,方圆五丈所有东西都被炸的粉碎。
这群人修为不低,又皆是修者,再加上这些五雷神符曾凡并未注入太多精神力,所以还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性命是保住了,可还是有七八个人被炸成了残废,惨嚎声响彻云霄。
几人有断腿亦有断臂的,还有一人头盖骨被掀掉,脑浆清晰可见,倒在那里蠕动着身体,看起来既恐怖又有些可怜。
当然,还是有一个人脑袋搬了家,正是曾凡扑去的那名中年人。
在场众人属那名中年人修为最低,他的注意力又都在五雷神符上,猝不及防之下,被曾凡一剑砍掉了脑袋。
反观纳兰洪涛,他反应快,并未受到一点伤。
纳兰洪涛面色阴沉的可怕,他举目四顾,显然是在找曾凡。
可场中除了残肢断臂,满地鲜血之外,哪里还有曾凡的踪影。
“小儿,给脸不要,待老夫灭了齐家,定把你碎尸万段!”纳兰洪涛说罢一剑将石狮子劈成了两半。
此时,曾凡正顺着后墙翻出齐家,至于齐逸飞是死是活,他可就没兴趣管了。
他双脚落地,拍了拍手掌,想杀老子?你们还不配。
曾凡想到这里,不由得得意一笑。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曾凡得意没过三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眼见忽然出现两个人,那是两个女人,一人身穿红衣,一人身穿白袍,竟然是孟如云与赵轻舞!
“哎呀,原来是孟姐姐和赵先生,幸会幸会!”曾凡一脸干笑的道。
要说曾凡装傻充愣的本事还真绝了,事到如今,他依然假装不认得赵轻舞。
什么赵先生,他分明是怕承认之后,两女会扒了他的皮,把他烤来吃了。
曾凡现在还能说什么,这都是倒霉催的。
“姐姐,你说我们该怎么处置他?”赵轻舞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曾凡眨了眨眼睛,两女不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吗?怎么就以姐妹相称了呢?
对于曾凡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若两人是仇人,他从中煽风点火,两女或许还能打起来,他也好趁机逃走。
可现在两人和好了,这离间之计恐怕是用不上了。
“妹妹,这个淫贼死有余辜,不过我杀他倒嫌脏了手,还是妹妹动手吧。”孟如云阴沉着俏脸道。
“姐姐怕脏了手,妹妹自然也怕,不如这样,咱们将他送回去如何?”赵轻舞冷笑道。
“妹妹所言极是。”
曾凡可不傻,哪会不知道这个送回去是什么意思。
“两位姐姐,有事好商量,我……”
“砰!”
不待曾凡把话说完,只见两女同时拍出一掌,一左一右击在了曾凡的胸口上。
“啊……”
曾凡一声惨叫,顿时直向墙里飞去。
而此时,纳兰洪涛手里抓着长剑,走到那名头盖骨没了的中年人身前。
中年人一只手无力的抬着,嘴唇嗡动,满脸的乞求之色。
“噗!”
血光飞溅,中年人的脑袋滚出老远。
纳兰洪涛出剑如电,几剑下去,那几名受伤之人皆做了他的剑下之鬼。
很显然,纳兰洪涛不需要废物,处死他们,一是省心,二是以免他们落到别人手里,毕竟他是个爱惜名声之人。
而那幸存的十几个人,脸上没有一丝不忍,反而冷笑连连。
在这群人眼里,利益才是第一位的,这几人死了,届时他们会分到更多的好处。
“扑通!”
纳兰洪涛刚杀死最后一名伤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
他急忙回头,剑尖指向地面,开始他以为是有人偷袭。
可当他看清楚地上那人的长相时,嘴角顿时露出一丝阴笑。
“哈喽,岳父大人,咱们又见面了。”曾凡干笑连连,抬手对着纳兰洪涛摇晃着。
“曾凡,我说过,再见到你之时,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纳兰洪涛说罢用剑抵住了曾凡的脖子。
此时曾凡被摔得七荤八素,气血翻涌,想躲根本不可能。
“岳父大人,小婿想明白了,至今而后一心追随您,这是乾坤丹的秘方。”
曾凡说起话来脸上透着真诚,说罢自怀里拿出一张折叠着的纸片,向纳兰洪涛递去。
乾坤丹是什么?对于重伤之人,它就是续命良药,对于爱财之人,它则成了大把的钞票。
纳兰洪涛之所以没有一剑杀了曾凡,完全是因为想得到乾坤丹的秘方。
当然,纳兰洪涛根本不知道,乾坤丹根本就没有秘方。
纳兰洪涛深知曾凡狡诈,更别说已经上了一回当,他生怕纸上有毒,对着一名中年人一使眼色。
中年人低头应了一声是,可心里却把纳兰洪涛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你他妈怕死,老子就他妈不怕?
可想归想,但中年人还是从曾凡手里接过纸张。
足足过了一刻钟,见中年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纳兰洪涛这才接过白纸。
中年人躬身退下,纳兰洪涛这才将纸张打开。
这还真是一张配方,不过上面写的药物他一样也没听过。
“小子,你当本盟主是三岁孩子?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纳兰洪涛剑刃下沉,曾凡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线。
“岳父大人,你想想,我若骗您,大可以编一个中医药方出来,又岂会乱写?”曾凡慌忙解释着。
纳兰洪涛一想也对,他不由得又向纸上看去。
可他看来看去,却只认得一味木虚草,可那是杂草,漫山遍野到处都是。
至于什么望月花,末日草,他连听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