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到手,曾凡志得意满,按照地图所示,他走到一幅壁画前。
这幅画是八骏图,不知是何人所画,八匹骏马栩栩如生,似有踏云而去之意境。
曾凡精通各种绘画技巧,像素描,水墨画,油画等等。
他一眼就能看得出,这幅画必是出自某位大师之手,可谓是价值连城。
当然,这幅画曾凡还没看在眼里,绘画其实就那么回事,有时候卖的就是名。
如果你全国知名,即便吐口痰在宣纸上,也会有人捧臭脚说那是稀世典藏。
可你若是籍籍无名,哪怕你画出来的画作能媲美唐伯虎、达芬奇、毕加索,也依然一文不值。
想到画,曾凡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道略显丰满的倩影来。
也不知小吁吁怎么样了,好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小吁吁自然是马婷,两人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自打那日曾凡把她一个人丢在宾馆里,就一直没有见过她。
曾凡在念大学的时候还是个怂货,像他那种人长的帅,家里却没钱没势,正是那些公子哥欺负的对象。
若非马婷维护着他,曾凡大学能不能顺利毕业都难说。
因为此事,马婷多次被学校点名批评,甚至记大过,同样差一点没毕业。
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曾凡依然把马婷当哥们,可后来马婷向他吐露心声,其实他的心里也起了波澜。
曾凡心想,待出去之后,应该去找一找那丫头了,不管两人结果如何,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马婷作为女人,用孱弱的娇躯保护了他四年。
现在曾凡有了能力,他决定用生命去呵护马婷一生一世!
其实若说曾凡心里最放不下谁?前世是没有变心的冯倩,今世开始时是顾嫣然,可曾凡恢复记忆之后,他的脑海里就没有了顾嫣然的存在。
而今,令曾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马婷了。
倒不是他心里不惦记着众女,而是她们都在枯井的阵法之中,唯独马婷在外面。
若是有心人,一定会查出他与马婷的关系,届时她可就危险了。
曾凡不敢怠慢,伸出食中二指在一匹乌骓马的双眼上一按。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八骏图升了上去,露出一道敞开着的石门。
曾凡举目看去,门内是一间只有一丈方圆的石室。
里面黑沉沉的,依稀可见一道人影面墙而坐。
这倒身影身材瘦小,满头银发直拖到地上,身体佝偻着,坐在那里不动分毫,仿佛已经死去多时了。
曾凡看得目光一凝,按照地图所示,门户开启之时,应该是一条狭窄的地道才对。
突然,曾凡意识到,难道是齐逸飞骗了他?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屡次使齐逸飞难堪,依照那位二公子的性格,早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了。
可他有点想不明白,齐逸飞为什么要骗他来这里,难道说里面的人是齐家的隐世高手?
想到这里,曾凡开启透视眼向白发“尸体”看去。
曾凡的目光又是一凝,在透视眼之下,白发“尸体”竟然消失了。
可他收回透视眼再看,他明明就坐在角落里。
不过曾凡未从其身上感受到生命迹象,还是令他放心不少。
当然,保险起见,曾凡才不会傻到去里面查看呢,既然前面没有出路,那回去就是了。
曾凡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轰隆轰隆……”
不待曾凡走出几步,只见四面突然落下四道石壁,密室也被石壁挡在了外面,这里已成了死地。
曾凡处变不惊,他抽出血剑,一剑刺向石壁。
血剑削铁如泥,更别说是石壁了,顿时彷如切豆腐一般轻易就刺穿了。
曾凡满意一笑,暗道齐逸飞百密一疏,石墙又岂能困得住他。
他随即剑刃一转,在墙上画了一个圆。
“砰!”
曾凡随即一脚踹去,被切成圆形的石墙顿时被踢飞了。
曾凡一个鱼跃,打算从破洞处跳出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曾凡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
他被撞得七荤八素,待缓过神来,看向石壁,只见原本的破洞竟然消失了!
不但如此,石壁上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曾凡恍然大悟,看来是被困在阵法之内了。
当然,曾凡经常被困在阵法里,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爬起身来,走到石壁前,伸手在上面拍打着,各处都没有空洞声。
曾凡用长剑又劈又刺,可墙壁被破坏之后,眨眼就会恢复原状。
四周密无缝隙,若一直困在其中,就算不饿死,也会被憋死。
当然,曾凡依然没有慌乱,他回想着万象秘典阵法篇的记载,再一一对照破解。
可阵法皆是千篇一律,需要找到阵眼,而后将其毁坏,其阵自然就破了。
可曾凡看了半天,不由得泄了气,阵眼应该在石壁外,不得不说,此阵布得果然精妙。
不过这可苦了曾凡,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呢?难道要学大话西游里的孙悟空,叫一声芝麻开门?那也太扯了吧?
“芝麻开门!”曾凡想归想,可疾病乱投医之下,他还是喊了一句。
“咔嚓!”
突然,只见一处石壁猛然裂开一道一人多高,半米宽的裂缝,进而化成粉末落到了地上。
曾凡看得目瞪口呆,竟然真是芝麻开门!
当然,石壁成了齑粉,但里面还有一道石门。
这道石门正是方才里面坐着白发人那间。
只不过原本开启的石门,现在又落了下去。
不但如此,石门上显出不少字迹,以及几处仿佛是小孩子的涂鸦。
曾凡走到近前,直接忽略那些涂鸦,向字迹看去。
你可是齐家后人?是就在是字上面拍一掌,不是则拍否字。
问题左下角果然写着是和否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曾凡没有轻举妄动,在他看来,这绝非有人恶作剧,一旦自己拍错了,很可能万劫不复。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无论他拍在哪个字上,都没有好结果。
可曾凡又一想,这里虽说是齐家,可此人似乎是被困在了密室中,难道此人乃是齐家的仇人?
不过看他面壁盘膝而坐,又不像捶死挣扎的样子,倒更像在修炼某种功法。
若那人果真是在修炼,那就肯定是齐家人无疑了。
他到底是齐家人还是齐家的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