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作为修真者,是不能随便杀普通人的,不然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届时他可就被动了。
“既然你不想亲自动手,那老子来帮帮你。”曾凡说罢照着郑吉善的大腿就是一脚。
“咔嚓!”
一声脆响,郑吉善的腿骨被踩得粉碎。
“嗷!”
“咔嚓咔嚓!”
郑吉善惨嚎连连,四肢眨眼间就被彻底废了。
即使郑吉善现在就去医院接骨,也已经来不及了,骨头成了粉末,除了截肢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你……你不得好死,我……我要弄死你……全家!”郑吉善嚎叫着。
“噗!”
曾凡又是一脚,正踢在郑吉善裤裆上。
郑吉善那玩意本就受了伤,一直担心能不能好,不过现在他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以后他也别想做男人了。
郑吉善痛入骨髓,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而马家人都看傻眼了,这人真是当初那个腼腆的大男孩吗?这手段也太凶残了吧?
难道他就没想想后果?郑吉善是什么人?那可是有钱人,穷不与富斗,难道他不知道吗?
这下真的完了,一会警察冲进来,说不定会把他乱枪打死!
“曾大哥,你快走!”马芳芳叫道。
曾凡转头对着马芳芳一笑,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走到了她面前。
“呵呵,三年多不见,芳芳都成大姑娘了。”曾凡笑道。
马芳芳愣愣的看着曾凡,他怎么了?不会是失心疯了吧?闯了这么大的祸,竟然还笑得出来。
“曾大哥,你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马芳芳催促道。
马芳芳的性格有点像马婷,但却不似姐姐那般脾气火爆。
可有一点姐妹俩却一样,那就是喜欢为别人考虑。
“芳芳,你少说两句,咱们快走吧!”马东升叫道。
“不,曾大哥不走,我也不走!”马芳芳倔强的道。
“好好好,反了反了,你不走我走!”
马东升伸手去搀扶父亲,却被老头一把甩开了。
他又去拉其他人,众人没一个给他好脸色的。
“好,你们不走拉倒!”马东升喝了一声,快步跑向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令人意外的是,马东升非但没有出门,反倒又退进了屋子里。
脚步声响起,只见五六名警察走了进来,其中还有个身穿白衬衫的人。
这人身材不高,略显消瘦,梳着背头,约有五十来岁,他不是别人,正是郑吉善的姐夫孙成发。
孙成发举目打量,眼见得屋子里尽是伤者,以及倒在血泊中的郑吉善,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随即孙成发将目光看向了曾凡。
“这些都是你做的?”孙成发沉声问道。
“这些人非法集会,试图破坏华夏的大好形势,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曾凡嘴角挂着淡笑道。
“徐队……”
为首的一名中年警察一点头,领着手下向曾凡走去。
“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入室抢劫杀人,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徐队走到曾凡近前说道。
这个徐队也是个精明人,在他看来,这小子既然敢这么做,肯定也有些来头。
因此他做出公事公办的架势,两边都不得罪。
曾凡伸手入怀,在抽出时,手里多了一个红色小本子,交到了徐队手里。
徐队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的国徽异常显眼。
他急忙打开来查看,当看到猎龙大队四个字,他的心不由得一跳。
“啪!”
徐队将证件交还给曾凡,又敬了个军礼。
曾凡回了礼,将证件揣了起来。
一边的孙成发看得直皱眉,这个小徐是怎么办事的,老子让你来抓人,你却给犯罪嫌疑人敬起了礼。
“徐州,你怎么搞的?老子让你来是抓人的!”
“看来县局是该要整顿一下了。”
“回去以后,你写一份深刻检讨,我希望明早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孙成发官威十足的道。
而曾凡走到郑吉善的办公桌里,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笔记簿来。
笔记簿里记录着孙成发这些年的恶行,曾凡在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此时,听到这里的叫喊声,写字楼各个办公室里走出不少人,均围了过来。
“来人!给我抓住他!”孙成发怒喝道。
可来的警察都是许队手下的人,又岂能听他的。
孙成发闹了个大红脸,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
他拿出电话打了起来。
“喂,李局,我是孙成发,事情是这样的……”
孙成发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一遍,话里话外都在说徐队包庇行凶的歹徒。
“孙主任放心,我亲自带人去。”电话那头答应一声就挂断了。
县局就在写字楼对面,不消五分钟,那名李局就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
“李局,就是那小子。”孙成发阴笑道。
“来人,给我抓起来。”李局怒喝道。
“等等!”徐队急忙阻止道。
“徐洲,你反了吗?”李局喝道。
徐洲走到李局身边,在其耳边耳语了几句。
李局听得双目一凝,猎龙大队莫非是来这里办案的?若是被自己搅了,这个后果可就太大了。
“孙主任,这其中恐怕有误会,我看……”李局边说边走到孙成发近前,凑向其耳边,打算将曾凡的身份告诉他。
“你有种,我要把这件事汇报给书记!”孙成发一把推开李局,拿出电话拨打起来。
“李局,这是我方才发现的。”曾凡说罢将笔记簿交到了李局手里。
而此时,孙成发已经把电话打到了书记那里,丝毫不知道他的罪证已经落到了李局手里。
孙成发告完刁状,挂断电话后,一脸阴险的看着李局。
李局心里盼着孙成发倒霉,可是他拿着笔记簿,却不敢确信这是真的。
笔记簿中牵扯进去不少人,其中就有那位书记大人,他可不敢草率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