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东升呢?为了十几万,就要把女儿嫁给一个流氓。
他也不想想,郑吉善怎么可能真心要娶马婷,不过是想玩玩她,玩腻了之后就会一脚踹开。
到了那个时候,郑吉善就会回头找马东升算总账,最终他只能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这由不得你,我说了算!”马东升呵斥道。
“她爸,你要干什么?真要把女儿推进火坑吗?”陈淑芳有气无力的道。
“你少管!”马东升冷喝道。
“你……”
陈淑芳看着眼前这个只认钱的丈夫,突然觉得他有点陌生。
而郑吉善假惺惺的,走到马婷身边,为其解开了手脚上的绳子。
他正要说几句讨好的言语,以博得马婷的好感,却突然看到一只脚直奔他裤裆就来了。
“砰!”
马婷身上的束缚没有了,站起身来,照着郑吉善的裤裆就是一脚。
“嗷!”
郑吉善这一嗓子叫的都不是动静了。
他手捂着裤裆蹲在地上,拼命惨嚎,一张刀条脸成了酱紫色。
这一脚太狠了,其实马婷就是奔着把郑吉善踢废去的,看他以后还怎么祸害人。
趁郑吉善惨叫之时,马婷为家人松了绑,她一拉呆立在原地的马东升,就向门口走去。
“你们他妈是死人吗?拦住他们!”郑吉善强忍着疼痛叫道。
一群西装大汉如梦方醒,顿时将马婷一家人拦了下来。
郑吉善站起身来,弓着个腰,叉着腿走到了马婷近前。
“臭婊子,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今天你们要是能走出这个房间,我郑字倒过来写!”郑吉善满脸扭曲的道。
郑吉善本打算搞定了马婷之后,再去找李红那个婊子,最好来个双飞。
可马婷这一脚下去,恐怕几天之内是别想碰女人了。
“郑吉善,我提醒你,华夏是法制社会,你这叫非法拘禁。”马婷面无表情的道。
说实话,马婷也有些胆怯,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
这么多年来,马婷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用她柔弱的肩膀撑起这个家,她早就累了,但命运却不允许她低头。
马婷多希望有一个坚实的臂膀让她靠一靠,她有点撑不住了。
尤其是今天,父亲为了钱竟然要把她推向火坑,她的心被伤透了。
“小婷,你少说两句,难道你真想把一家人都害死吗?”马东升怒喝道。
随即,他转身面对郑吉善,又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郑老板,您放心,小婷的工作我来做,她一定会嫁给您的。”马东升腆着脸说道。
“要老子娶她?马东升,我告诉你,现在老子改主意了!”郑吉善阴笑着道。
“这……”
马东升有些傻眼,他不由得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提包,很显然,他还惦记那些钱呢。
“马婷,老子今天玩定你了,你若敢说个不字,老子就弄死你全家!”郑吉善满脸扭曲的叫道。
马婷扫了郑吉善双腿间一眼,嘴角牵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那意思仿佛在说,你还有那个能力吗?
“来人,给我抓起来!”
郑吉善恼羞成怒,一声暴喝,那群西装大汉犹如饿虎扑食一般,将一家老小按在了地上。
几人老的老小的小,哪能敌得过那群彪形大汉,只能用哭来宣泄心中的恐惧。
“你……你放了我的家人!”马婷的表情已经不似先前那般倔强了。
“可以,不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郑吉善边说边用淫眼盯着马婷鼓胀的胸口。
“嘿嘿,想让老子放了他们也行,不过你要乖乖让老子玩上半年,半年一过,那笔债就两清,怎么样啊?”郑吉善满脸淫笑,咸猪手摸向马婷的俏脸。
在他看来,马婷除了就范也没有别的出路了,暂时玩不成她,过过手瘾也是好的。
而马婷突然张开小嘴,一口咬住了郑吉善的手指。
“嗷!”
郑吉善犹如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
当他把手指抽出来一看,皮都被咬掉了,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你妈的臭婊子,给脸不要脸!”郑吉善大怒,一脚将马婷踹倒在地,皮鞋彷如雨点般落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马婷身体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猛烈,除了父亲的出卖,还有对曾凡的思念与恨意。
在马婷看来,今天她只有死才能救一家人的命,一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曾凡,她的心就痛的厉害。
至于恨意,这个也很好理解,你的女人被人打了,你个混蛋看到了吗?
马婷也是女人,偶尔也会犯花痴,她多么希望那个混蛋能突然出现,哪怕在临死前再见到他最后一面也好啊。
郑吉善没头没脑的狠踢马婷,不消片刻,她的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马婷蜷缩在地上,双眼没了了往日的神采,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了痛苦。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眼中的神采越发的暗淡了。
忽然,一个令马婷魂牵梦萦,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笑了,笑的有些悲凉,也充满了解脱。
她知道,这是幻觉,只有快要死的人才会有这种幻觉。
不过能在临死前见心上人一面,哪怕是假的,她也满足了。
马婷忽然有些恍惚,紧接着脑海中出现与曾凡自打开学第一天,一直到毕业那天的别离,所有记忆彷如过电影一般又重新经历了一次。
那种感觉相当奇妙,就仿佛重新活了一回。
马婷忽然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就仿佛春日的暖阳照在身上的感觉。
她太累了,再也不想强撑下去了,美目缓缓合拢,就此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