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修真者大会可谓是空前的一届,它不但意味着谁将征服解脱之地,更意味着谁会成为华夏修真界真正的王者!
此次天泰宗做足了充分准备,势要一战定乾坤。
当然,天泰宗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上来就搞一场大混战,说实话,其实他们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说到底修真者联盟才是正统,毕竟它们代表的是国家,而且统治修真界数千年,可谓是根深蒂固。
如果天泰宗不由分说,直接跟修真者联盟开战,他们不敢保证那群散修会做出什么反应。
如果他们选择袖手旁观,那天泰宗凭借实力,可一举灭了修真者联盟。
可他们但凡有三分之一帮助修真者联盟,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虽然天泰宗善于用毒,又有化骨散这种逆天毒药,但说到底曾凡却是个变数。
虽说天泰宗确信曾凡已死,但他们不敢确定,他死之前是否留下了破解化骨散的药物。
其实这才是他们没有一上来就施出化骨散的原因,他们怕一旦失败引起公愤。
因此,天泰宗以稳为主,先用公平竞争的方式夺得进入解脱之地的权利。
然后再用解脱之地做诱饵,使得那群散修加入他们的阵营。
要知道,解脱之地一向被各大派把持着,根本没有散修什么事,天泰宗以此做饵,可谓是正中要害。
当然,之后他们会实施第二步计划,一举剿灭修真者联盟。
此时众修者聚集地核心处搭了一座方形擂台,充做双方比武所用。
擂台是精钢打造,高十丈,四周没有任何梯子,或是借力的地方。
显然,如果你想上台比武,那只能跳上去,若你没这个本事,就哪凉快哪待着吧。
这也就是说,这场比武的参赛者只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
甚至连金丹期都没有资格,毕竟境界摆在那里,又不会飞,岂能原地拔起三十多米。
当然了,竞争嘛,表面上还是以公平公正为主,想上高台,借助外力也是可以的。
比如说你有一只会飞的宠物,那你可以让它驮着你上去。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种人上去了也只能替别人做嫁衣,说不定还会瞬间毙命。
“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声响彻云霄。
现场本来吵杂无比,可大笑声一起,四周变得落针可闻。
只见天泰宗阵营左右一分,自里面走出两个人来。
两人皆穿着白色长袍,手拿长剑,连样貌也有八分像。
“快看,是白刑天和白无行。”
“两人竟然都来了,看来今日天泰宗是志在必得啊。”
“我说老兄,你是眼瞎吗?那位老者才是天泰宗真正坐镇之人。”一名中年人指着天泰宗核心处站着的一名老者道。
这名老者犹如鹤立鸡群,倒不是他样貌出众,而是他高人两个头,恐怕都快接近三米了。
听中年人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将目光望向老者。
“快看!”一名青年忽然惊叫道。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透过人群向老者仔细看去,一瞬间,他们均瞪圆了眼睛。
原来老者竟然悬空站在那里,这也就难怪他看起来异常高大了。
“出……出窍……期!”一名老者磕磕巴巴的道。
众人呆若木鸡,张大的嘴巴能放进一个鸡蛋。
出窍期对于他们来说,那是遥不可及的,他们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梦到。
可今天呢,众人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人物,若是不吃惊才是怪事呢。
当然,这只能说众人是井底之蛙,如果他们知道齐家曾有一个渡劫期的大高手,说不定会把下巴惊掉了。
众散修看到天泰宗阵营中竟然有出窍期强者,心中的天平顿时向那边倾斜了。
“呵呵,白兄,别来无恙。”
忽然,修真者联盟中也有一人自阵营中冒出头来。
此人须发皆白,穿着白色长袍,左胸口处绣着一把血红色的小剑。
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见修真者联盟这边也冒出个出窍期强者,顿时又惊呆了。
他们在心里哀嚎着,莫非出窍期不值钱了?或是有什么捷径?对,一定是这样的!
要说这帮人还真敢意淫,虽说修真有时也要靠一点运气,可却与努力分不开。
就说曾凡,他看似一路顺风顺水,境界飙升,可哪一次不是在生死线上徘徊几个来回。
“哦?原来是莫兄,失敬。”天泰宗阵营中的老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这下天平又趋于平衡了,其实这也是修真者联盟这边想要的结果。
“呵呵,你我经年未见,不如找个地方叙叙旧,这里的事就交给孩子们,不知你意下如何?”莫姓老者淡淡一笑道。
“诚所愿也。”白姓老者说罢,一闪身就失去了踪影。
莫姓老者也眨眼间消失无踪。
当然,两人不可能去叙旧,想必是找个没人地方单独较量去了。
毕竟出窍期修者对决,不说惊天动地,但动静也小不了,在此动手难免伤及无辜。
“高盟主,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较量一番了吧?”白刑天冷笑道。
“乐意奉陪。”修真者联盟这边一名老者道。
老者左胸口绣着一把黄金色小剑,显然其是元婴期修者。
“好,我看这样,三个阵营各出三人,举行车轮战,哪边阵营的人站到最后,就是最终胜利者。”
“没问题。”高姓老者点头道。
天泰宗这边出战者分别是白刑天、白无行,以及一名面容枯槁的老者。
修真者联盟这边除了高姓老者,又选出两名中年人。
不过轮到散修这边,却没人应声,这帮人一盘散沙,没个主事的,而且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哼,一群胆小鬼,到头来还得本姑娘亲自出马!”场中忽然出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道。
众人循声望去,却半天没看到人,他们不禁暗自奇怪,难道说话之人会隐身术不成?
“找什么呢?都瞎眼了?姑奶奶在这呢!”奶声奶气的声音又起,紧接着一个女童自人群中挤了出来。
女童仅有一尺多高,穿着红色短打扮,头上梳着两个冲天辫,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
在女童肩膀上正趴着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白色小毛球。
要问女童是谁?答案不言而喻,正是曾凡的小女儿曾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