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福通被曾凡一刀刺死,结束了他作恶多端的一生,俗话说善恶到头终有报,正是这个道理。
四周静的可怕,众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甚至绝大多数人都没看清曾凡是怎么出手的。
当然,这是因为曾凡出刀太隐秘,再加上擂台过高,众人看不清实属正常。
徐万信捻须微笑,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但他到底看没看清曾凡出手,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小友果然有些手段,真是英雄出少年。”徐万信这话有些倚老卖老,曾凡都二十多了,他还叫其为少年。
“徐先生过奖了,侥幸而已。”曾凡浑不在意,边说边将那把小刀拾了起来,他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出其材质。
感受着刀身上传出的刺骨杀意,曾凡心里都快乐开了花,据他估计,这把小刀的锋利程度堪比青云剑。
曾凡心想,有了此刀,自己再阴人可就方便多了。
试想,曾凡在对敌时,拳头或指缝中夹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即便修为比他高明之人也得上当。
这就是曾凡,他对敌人诡计百出,对亲人朋友则是掏心掏肺,而对遭难之人又会伸一把手。
他嫉恶如仇,最看不得仗势欺人者,当初在修仙界,他也因为遇到不平事就去铲,着实得罪了一大批人。
重生之后,曾凡本想低调做人,好生孝顺父亲,待父亲百年之后,他就返回修仙界,将害他之人屠戮干净。
可计划没有变化快,曾凡想低调,但事情却一桩接着一桩,不说别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得罪了不少人。
先是前世结下冤仇的周宇和冯倩,以及因为顾嫣然而得罪了齐家少爷齐逸飞,再到前几天得罪的沈峰,哪一个家里不是有些势力。
顾嫣然这几天没少说关于齐家的事,曾凡也知道了齐逸飞正是齐振天的堂弟。
齐家势力庞大,跺一跺脚华夏乱颤,曾凡得罪了齐家兄弟俩,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但想让曾凡屈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就是这个脾气,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若犯他,他会让那人后悔投胎做人。
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不是想害我吗?好啊,你势力大,我忍,明着我不是对手,那我就变成毒蛇,潜伏在暗处,趁你不备一口咬死你。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曾凡心里也没什么好怕的。
“纪家可有人来?”徐万信对着人群扬声说道。
徐万信话音刚落,只见人群中走出一名青年。
青年约有二十六七岁,身材中等,脸上轮廓与纪福通有些相像。
“徐老,晚辈纪超群,纪帮主乃是家父。”青年对着徐万信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的说道。
“贤侄,令尊仙逝,我也非常难过,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万不可找后账。”徐万信郑重的说道。
“家父技不如人,晚辈没什么好说的。”纪超群面无表情的道。
他爸死了,这小子脸上看不出一点悲伤,想必也是个无情之人,这么看来,纪福通的老婆的确没给他戴绿帽子,纪超群果然是他亲生的。
“阁下,家父丧命于你手,作为子嗣,本应找你报仇,可又不能坏了这里的规矩,五年后我定与阁下上台一战。”纪超群这些话自然是对曾凡说的。
“你若想寻仇,随时都可以找我,不过就怕你没那个胆子。”曾凡说罢不屑一笑。
在场众人同样看不起纪超群,老子被人杀了,他连个屁都没放,什么五年之后,还不是怕死。
怕坏了规矩?那只是为怕死而找的理由而已,毕竟生死擂台就摆在那里,若是够胆,挑战曾凡不就是了?
曾凡故意这么说,是想激怒纪超群,一但他失去理智,先出了手,即便曾凡杀了他也不算违规。
全福帮本属张家,作为张猛的大哥,有义务帮他夺回来,既然早晚要有一战,倒不如现在就弄死他。
“阁下,请将家传墨刀还给在下。”纪超群顾左右而言他,果然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曾凡心想,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纪超群可比他老子纪福通城府深多了。
“什么刀?我没看到啊。”曾凡装傻道。
曾凡是属貔貅的,吞下去的东西想让他吐出来?你还不如直接要他命呢。
“你……”纪超群没想到曾凡这么不要脸,差点没被噎死。
“我说小纪啊,上次我存放在你家那两块碾盘大的帝王绿还在吗?那可是花了我七百多亿买的。”曾凡撒谎连眼都不眨,若不是他说的太夸张,别人一定以为他说得是真的。
“你何曾存翡翠在我家,简直是一派胡言!”纪超群恼怒的道。
“那老子又何曾拿过你家的刀?诬陷他人的罪名可不轻。”曾凡嬉笑着道。
纪超群深深看了曾凡一眼,紧接着对徐万信行了个礼,一转身挤出了人群。
纪超群果然无情,连他老子的尸体都没收就走了。
顾嫣然撇了撇小嘴,她心中暗想,这混蛋的脸皮还是那么厚,这一幕跟当初他拿走自己青云剑何其相似。
顾嫣然,你到底着了什么魔,那个混蛋除了长得帅一点,身材好一点,为人仗义一点,嫉恶如仇一点,武功枪法好一点,嘴巴厉害一点,还有哪点好,你怎么会喜欢他?
呸呸呸,大傻瓜才会喜欢他!
等等!自己为什么说他嘴巴厉害?
一瞬间,顾嫣然的脑海中出现了厨房那一幕,曾凡抓起她的小手,将她一根手指放在了嘴里,当她抽出手指时,上面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
想起当时曾凡怀抱的温暖,以及那浓烈的男子气息,再加上自己差一点献出的初吻,顾嫣然的心犹如小鹿乱撞,俏脸绯红一片。
“曾凡,老夫有一事想要请教。”徐万信突然说道。
不少人猛吸了一口气,心说徐老何等身份,怎么会跟一个青年这般客气?
当然,知道真相之人均为曾凡捏了一把汗,每当徐万信对人客气时,那个人就该倒霉了。
“家兄本是一位本分的生意人,小友为何要杀他?”徐万信面无表情的道。
众人纷纷看向曾凡,他们知道,这个青年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