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艾敏儿看着曾凡的背影若有所思,恰在此时,曾凡转过身来。
“曾凡,你老实交代,你的腿是不是好了?”艾敏儿紧盯着曾凡的眼睛道。
“哎呀,你不提我都忘了,好痛!”曾凡手按着伤腿,似乎因为疼痛没有站稳,顿时向艾敏儿身上倒去。
艾敏儿本能的扶住他,而曾凡顺势将头靠在了人家姑娘的肩膀上,还仰着头贱笑着,样子别提多猥琐了。
浓烈的男子气息袭来,艾敏儿俏脸一红,慌忙将曾凡推到了一边。
“快去看看老人家,还有心情玩闹!”艾敏儿娇嗔道。
艾敏儿竟然没有生气,倒更像是在撒娇,这种变化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放心吧,老家伙命硬着呢,死不了。”曾凡无所谓的道。
果然,曾凡话音刚落,方青子就爬了起来,他先是四处看了看,当看到艾敏儿,顿时又嘿嘿傻笑了起来。
方青子的身体可比曾凡结实,毕竟老家伙可是融合期巅峰的高手。
当然,那是以前,如今老头傻了,也不知道修为还有没有了。
不过从方青子身上能看出一点,那就是两人一定是遭遇了大凶险,九死一生才逃出来。
而且方青子在被送到医院之时,当初被曾凡刺的那一剑已经痊愈,这说明两人在某地待的时间并不短。
当然,这也不排除曾凡用乾坤元力为方青子疗伤的可能。
一切的一切都是谜,也只有等到两人恢复记忆之后才能揭晓了。
赶跑了赵晔,艾敏儿领着两人上楼进了屋。
艾敏儿租的是一处两居室,屋内装修老旧,但收拾的却异常整洁干净,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舒心。
“既然你们俩来我这住,那我就要约法三章,一,不准随便乱动屋里的东西,二,每天要洗澡,内衣要勤洗勤换,还有,不准进我的卧室!”
“报告,我只有一条裤衩,洗了之后就只能光屁股了。”曾凡满脸认真的道。
艾敏儿顿时白了曾凡一眼,她心想,这个男人真粗鲁,就不能文明一点。
“这间是你们的卧室,没事就在里面待着,别到处乱跑。”艾敏儿走到北边卧室,推开门说道。
“正好,早晨没睡好,我再补个觉。”曾凡打了个哈欠,进了卧室,一头扎在了床上。
方青子成了痴呆,也学着曾凡打哈欠,同样向床上扎去。
不过老头这一下扎猛了,一头撞到了床头上。
艾敏儿看得直摇头,她找到医药箱,为方青子处理完伤口,紧接着走了出去。
艾敏儿有些小洁癖,经过这么一折腾,她觉得浑身难受,进入卫生间,准备冲个澡。
每天最少洗两次澡,艾敏儿已经养成了习惯,而且唯有在洗澡的时候,她才有一种如释重负,异常轻松的感觉。
而此时,曾凡却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到底是谁呢?”曾凡陷入了沉思。
当然,曾凡每天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可越想脑袋越疼,他索性也就顺其自然了。
曾凡现在考虑的是如何生存的问题,毕竟也不能一辈子赖着人家艾敏儿。
曾凡暗自计较,自己有什么特长呢?长得帅,会功夫,可这两样又不能当饭吃,总不能靠长相去吃软饭吧?
想着想着,突然尿意袭来,曾凡下了床,打开门直奔卫生间冲去。
到了卫生间前,他想都没想就拉开门冲了进去。
“啊!”
刺耳的尖叫声差点没把曾凡震聋了,他恍惚间看到一条白影,他手忙脚乱,费了半天劲才打开门,进而逃也似的跑回了卧室。
曾凡大半天都没敢出屋,饿的前心贴后背,却不敢去找吃的,而艾敏儿倒是没来找他兴师问罪。
直到天擦黑,曾凡饿的实在受不了了,他心想,死就死吧,最多让他看看自己,俗话说的好,吃亏是福嘛。
“吃饭了。”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艾敏儿的声音。
曾凡硬着头皮拉着方青子出了屋子,艾敏儿正坐在饭桌边。
见曾凡出来,艾敏儿俏脸发黑,怒视了他一眼。
“好香啊!”曾凡假装没看到艾敏儿杀人的目光,盛了一碗饭大口吃了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艾敏儿突然沉声娇喝道。
“什么?”
“还跟我装!”艾敏儿将手中筷子扔在曾凡脑袋上道。
“嗯……马桶!”
“还有呢!”
“衣架。”
“还有呢!”
“衣架上的蕾丝内裤。”
“去死!”
艾敏儿俏脸成了大红布,抓起一盘子黄瓜片炒鸡蛋就扣在了曾凡的头上。
曾凡满头黄的绿的,汤汁顺着头发流了一脸,样子既狼狈又滑稽。
“噗呲!”艾敏儿顿时笑出声来。
这只是个小插曲,艾敏儿也知道曾凡不是故意的,再说她当时并不是什么都没穿,也就原谅他了。
吃过晚饭,艾敏儿拿出许多文件摊在茶几上,埋头工作。
曾凡出于好奇,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艾敏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曾凡看了几眼文件,知道这些都是笔录,似乎是一些被害人的证词,中间多处提及赵晔的名字。
曾凡见艾敏儿嘴唇有些干裂,极为体贴的为她倒了一杯水,回来时,却发现她在那里苦思冥想,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了?”曾凡边说边把热水放在了艾敏儿面前。
艾敏儿看到热水,脸色一缓,同时还有点小感动,这个讨厌鬼原来也有体贴的一面。
“没什么,一名受害者描述了目击证人的体貌特征,可只凭描述又去哪找人呢?”艾敏儿一脸为难的道。
曾凡接过艾敏儿手中的纸张,见上面对目击者的体貌特征描述的很详细。
艾敏儿挠了挠头,起身奔卫生间走去,这一次她有了记性,将门反锁了。
几分钟过后,艾敏儿走了出来,却发现曾凡已经不见了,而茶几上却多了一幅素描。
“哼,那个混蛋倒是有些绘画天赋。”艾敏儿拿起素描嘟囔道。
可她话一说完,突然愣住了,这分明就是目击证人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