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曾凡抱着冯一曼出了房间,在一名女子的引领下,到了一处背静的院落中。
进了屋,曾凡将冯一曼放在床上,又对女子吩咐了几句,他说的是泰语,冯一曼根本听不懂。
曾凡会说泰语,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之前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通过自学,他精通世界各种语言。
女子点了点头,对着曾凡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曾凡与冯一曼,她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满脸谨慎的看着他。
曾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冯一曼对面,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的身份,最好别打我的主意,否则华夏警方绝不会饶了你。”冯一曼面无表情的道。
此时冯一曼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何况她见过曾凡出手,就算身体健康之时,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除了用言语威胁,她已经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曾凡首先开口道。
冯一曼顿时愣住了,他真叫曾凡?世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叫同一个名字?
不过冯一曼转念一想,这个人一定是在撒谎,无非是想套自己的话。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这人整过容?目的是想骗自己和那些姐妹?
若这个人到了新洲,从而假冒曾凡,那些姐妹岂不是都会遭遇狼吻,她觉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别再装了,曾凡已经死了,无论你怎么花言巧语,也休想让我相信你。”冯一曼冷冷的道。
“我失忆了。”曾凡满脸无奈的道。
“嗤!”
冯一曼嗤笑一声,果然被自己猜对了,这人就是个冒牌货。
曾凡没有说话,而是把那张模糊不清的身份证拿出来,交到了冯一曼手中。
冯一曼拿在手里一看,只见上面倒是有曾凡两个字,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模糊不清了。
仅凭这个,冯一曼自然不会相信曾凡说的话。
曾凡满脸无奈,除了这张模糊的身份证,他实在没有其他证据了。
曾凡消失一次,不但失忆,而且飞虹剑浴盆墨刀也丢了,逍遥密典更是没了踪影。
当然,逍遥密典他早已记在了脑子里,只不过现在失忆,想不起来了。
其实曾凡若想自证身份,也不是难事,只要去医院与曾茂生做亲子鉴定即可。
不过此时该怎样让冯一曼相信他,曾凡实在想不出什么招了。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曾凡走过去打开门,是那个女子,她把一个药箱交给曾凡,转身离开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先治好你的伤再说。”曾凡提着药箱走到冯一曼近前道。
“不用你充好人,我宁死也不用你医治。”冯一曼俏脸有些泛红的娇喝道。
冯一曼受的是鞭刑,全身都是鞭痕,若要医治,那岂不是要与这个假曾凡袒裎相见?
若眼前真是曾凡,冯一曼或许还会考虑一下,毕竟被那个混蛋饱眼福,她心甘情愿。
曾凡心说这丫头真够倔的,老子现在是医生的身份,被医生看到身体,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曾凡也不会傻到自暴身份,毕竟他不清楚这是不是颂帕善给他演的一出苦肉计。
想到这里,曾凡拿出手机,给周队发了一条信息,将这一突发情况告知了他。
不到十分钟,周队传回一条彩信,曾凡打开一看,里面有冯一曼的照片,以及个人资料。
周队还告诉曾凡,冯一曼的确是警方的卧底人员,完全可以信赖。
曾凡拿着照片跟真人一比对,顿时放下了心。
“冯警官,你听说过远影这个名字吗?”曾凡删除信息,抬起头来问道。
所谓的远影,是曾凡卧底时的代号。
冯一曼双目一闪,她自然知道,上级特意跟她交代过,必要时可以与魅影取得联系。
“你喜欢我吗?”冯一曼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道。
“不,我只喜欢臭豆腐。”曾凡回道。
一瞬间,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很显然,二人的暗号对上了。
“孤帆同志,你好。”
“远影同志,你好。”
两人同声说出,四手紧握,倒是有点老一辈革命家接头的味道。
接下来两人说了很多,当然,都是谈下一步行动的事。
“我倒是有个计划。”
曾凡的计划是,冯一曼假意被他降服,从而为颂帕善卖命,将消息传回国内。
当然,颂帕善也不是傻子,并不会轻易相信。
若要让其相信,戏就要做的真一点,除了两人举止要亲密之外,还要真为颂帕善传递消息。
当然,国内警方会密切注意毒品的去向,只不过先按兵不动。
而且颂帕善第一次往华夏运毒,肯定是做试探,以验证冯一曼是否是真心归降。
如果第一次成功,他就会放下心来,从而将大量毒品运往国内,到时候警方将会来个大收网。
当然,颂帕善只负责消息来源,以及提供运毒渠道,实则运送的毒品并不是他的。
也就是说,如今买方只剩赵有德一人,收购计划若是谈成,所运送的毒品就都是他的了。
届时毒品将会论吨来计,如此巨大的数目,赵有德不可能一次倾销出去,他会运回去二次加工,掺杂进去一些其他成分,从中牟取暴利。
如此一来,他的毒品仓库以及制毒工厂必然会暴露。
曾凡要做的是,找出赵有德藏毒制毒的窝点,届时华夏警方会联系当地国家,联合行动,从而一举将其捣毁。
当然,说到底吧,首先要取得颂帕善的信任,不然所有计划都难以实施。
“先为你治伤,你只有五天的休息时间,五天之后,我们就开始实施计划。”曾凡说罢就要去脱冯一曼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我自己敷药就可以了。”冯一曼俏脸通红,将曾凡的手拨到了一边。
虽说冯一曼知道曾凡是自己的同志,但毕竟男女有别,让一个陌生人看到身体,她以后还哪有脸见人?
“正面可以,后背的伤怎么办?一旦我们暴露,你行动不便,会耽误大事。”
冯一曼一想也是,若因为自己而影响了任务,到时候大量毒品涌入国内,不知会害死多少无辜生命,跟性命比起来,自己牺牲一下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冯一曼不会直接脱光光被曾凡看,她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曾凡去给她找一套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