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不如让我去试试?”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却是曾凡。
这群人不清楚曾凡与方青子的关系,因此并未敢出言贬低他,但脸上却写满了不屑。
曾凡长得细皮嫩肉的,帅气是公认的,但就算你貌比潘安,终究与治病扯不上关系。
“哦?原来是曾先生。”赵化龙满脸笑意的道。
众人又是一愣,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认得赵老。
当然了,对于赵老称曾凡为先生,他们可不认为那是尊称,毕竟赵化龙对谁都客气。
“赵老,您还是叫晚辈小曾或是小凡吧。”曾凡谦逊的道。
“呵呵,曾先生研制的药用喷剂,老头我可是亲身体验过,药效真是没得说,而且还没有副作用,老夫只有佩服的份了。”赵化龙捻须微笑,满脸赞许的道。
众人听得满脑子都是问号,喷剂?什么喷剂?难道说是那方面的?
若赵化龙知道在场众人的想法,非吐出一口老血,并且大叫,老夫身体倍棒,不需要那玩意!
“赵老谬赞了,晚辈的先祖乃是宫廷御医,先祖留下了几个土方子,在下只不过是照猫画虎,还差得远呢。”曾凡说起谎来眼都不眨,他们家是八辈贫农,什么时候出过御医了。
“呵呵,事不宜迟,请曾先生随老夫来。”赵化龙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进而向道观外走去。
中年人收起三样东西,赶忙跟了出去。
曾凡说是去瞧病,实际上是打算就此脱身,毕竟方青子就好像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小子,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不然老夫一定砍下你的脑袋。”方青子抓着曾凡的手臂道。
“小方啊,老子只不过是想去赚点外快,等你找到笔墨纸砚,老子自然会兑现承认。”曾凡甩臂挣脱方青子的手,迈步出了道观。
而在场众人虽然不会看病,但又不愿意放弃那三样东西,因此纷纷追了出去。
这帮人其实是没安好心,若曾凡真把病治好了,那三样东西也就成了他的,到时候他们必然会抢一票。
山脚下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赵化龙与曾凡上了车,方青子也跟着钻了进来,汽车没有去市内,反倒向更偏远的京郊开去。
一路上赵化龙为曾凡交代了一下病人的情况。
据赵化龙说,病人是他友人的孙女,是个二十岁的小女孩,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疯癫了,整日里胡言乱语,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为了治好丫头的病,中医西医几乎看了个遍,却都没有查出病因。
赵化龙这才想到了异能者,可他也清楚异能者联盟里那些料都是骗子,他去请人,也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而已。
说来也巧,赵化龙正好看到了曾凡。
当初他第一眼见到曾凡,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为此他特意打探了一下曾凡的底细。
得知曾凡有一家保健品公司,并且那些药物都是他亲自研制的,赵化龙亲自服用过后,对他的兴趣就更浓了。
当然,赵化龙并没有觉察出乾坤元力来,他只是觉得那些药物效果出奇的好。
半小时后,汽车开进了一个小村落中,在一处青砖建造的瓦房前停了下来。
只见院门口站着一名中年人,见汽车停下,他赶忙迎了上去。
“赵先生,您回来了,神医可曾请到了?”赵化龙刚一下车,中年人急忙拉住他的臂膀问道。
“请到了。”赵化龙说罢看向刚下车的曾凡。
中年人顺着赵化龙的目光看去,却看到一名年轻人,他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小先生辛苦了。”中年人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
“颖丫头的怎么样了?”赵化龙一脸关心的道。
“唉……越来越不济了,咱们先进去再说吧。”中年人在前引路,曾凡与赵化龙跟了进去。
正在这时,那帮伪异能者也赶了过来,纷纷涌进了院子里。
幸亏院子不小,容纳几百人倒是不成问题。
几人进了屋,只见屋内站着十几个人,这些人打扮各异,多数是白须白发的老者。
这群人都是远近闻名的老中医,不知道医术怎么样,但一个个昂着头,仿佛他们比华佗还牛逼。
“老赵,怎么样?”
说话之人看起来六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朴素,脸膛黝黑,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个农村老头。
可曾凡却不这么认为,这老头他也看不穿,显然又是一个隐士高人。
“廖先生,我早已说过,只要是我钱某人看不好的病,你就算找来大罗金仙也不管用。”一名穿着青色长衫的老者捻着胡须,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道。
当然,他用轻蔑的眼神看向方青子,至于曾凡,他直接就忽略了。
显然青衫老者误以为方青子是被请来的医生。
方青子冷冷一笑,他心说,这世道变了,一个庸医也敢对自己不敬了。
这方青子睚眦必报,恐怕这老头要倒霉了。
“老廖,这位小兄弟名叫曾凡,医术精湛,颖儿丫头的病,说不定他真有办法?”赵化龙说起话来也没有多少底气。
这不难理解,曾凡所研制的药物不是保健品就是外用药,与精神方面的疾病根本不挨着。
“嗤!”
青衫老者顿时嗤笑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分明是来骗钱的,竟然自夸成明医,简直有辱医生这两个字。
其余十几名老中医也是满脸不屑,一个个嘴丫子都快撇到耳根子了。
在一般人的印象中,中医大夫是越老医术就越精湛,曾凡不过二十几岁,就算是从娘胎里学起,又能有多大本事?
“小家伙,中医乃是国粹,容不得半点亵渎,我看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青衫老者不屑的道。
青衫老者名叫管道乾,管家世代行医,是正宗的医道世家,手底下的确有点真本事。
管道乾平生只给权贵或是有钱人瞧病,至于什么是悬壶济世,他一概不知。
曾凡嘴角上扬,心说还真是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他平生最讨厌这种倚老卖老的老东西。
“就是的,毛都没长齐呢,还学人家给人治病,不知天高地厚。”另一名老者道。
“啊!”
突然,屋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房门开启,一名老者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先生,怎么样了?”老廖赶忙迎了上去。
“算了吧,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这条老命可禁不住折腾。”老者捂着脖子,边说边跑出了门。
“让老夫试试。”说话之人正是说曾凡毛没长齐那个老者。
曾凡开启透视眼向屋内看去,只见炕上躺着一名小女孩,其身材纤细,面容姣好,却极为苍白。
女子正被四个身材健壮的妇人按着手脚,而她拼命挣扎,不时传来一声尖叫。
曾凡透视眼扫遍女孩全身,只见她皮肤洁白细腻,看似纤细,但前凸后翘,纤腰盈盈一握,身材相当火爆。
当然,曾凡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女孩身体内部,毕竟他是以一名医生的思维方式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