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打残,难道上清观是法外之地?”一名少将冷喝道。
任谁都看到是齐逸飞先动的手,曾凡不过是正当防卫,充其量就是防卫过当。
那名少将这么说,明显是在偏向于齐家这边,这也正常,毕竟这几人是跟着齐振天来的。
“人是我打的,跟上清观无关。”曾凡很随意的道。
曾凡想来个大包大揽,这样一来,上清观则可置身事外,即便有人追究,也不过就是个人的打架斗殴而已。
“曾凡,在场众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你敢说你方才用的不是九宫剑法?”齐振天面带微笑的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曾凡同样面带微笑。
曾凡说起话来相当硬气,他心里清楚,今天不可能善了,与其低声下气,倒不如痛痛快快打一架,先过了这关再说,至于日后齐家的报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曾凡就这脾气,就算你实力通天,惹急了老子也敢跟你干。
当初在修仙界,曾凡正是因为不向强权低头,最终被王家打的形神俱灭。
现如今曾凡重生了,可他还是他,秉性依然如此,别说齐家只来了个齐振天,即便高手皆至,他敌不过,大不了再来一回自爆。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结果,如今还远没到那种地步。
其实曾凡已为自己敲响警钟,若想与齐家抗衡,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而且此事迫在眉睫。
可这说来容易,又去哪拉拢那么多高手去?毕竟高手就那么多,而且全被几大世家笼络着。
曾凡心念电转,今日不管结果如何,他与齐家算是结下了梁子。
至于顾家有顾嫣然在,或许能与其结盟?
再说秦家,曾凡与秦若彤的关系不清不楚,那一晚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他落荒而逃的架势,显然关系并不融洽。
曾凡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先去顾家一趟,一是看望顾嫣然,以解相思之苦,二是谈合作事宜。
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曾凡打算拿出他最大的底牌,跟顾家结盟。
至于曾凡最大的底牌是什么,当然是乾坤元力,只要能结盟成功,他愿意用乾坤丹来交换。
所谓的乾坤丹,不过是个名头而已,说白了就是用最精纯的乾坤元力造出来的丹药。
这可是大手笔,同时也相当冒险,因为这将会暴露曾凡的底牌,若顾家起了贪念,修仙界的事情说不定会重演。
当然,这只不过是曾凡的计划,实不实行,先要看齐家对他的报复有多猛烈。
“是的话,就证明你跟上清观有关系,你打了人,就要上清观来负责。”齐逸飞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的笑容。
虽然齐振天见识了曾凡的剑法,但他齐家家传武学也不差,他有信心在武力上压曾凡一头。
“齐大少,我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曾凡突然满脸认真的道。
“请讲。”齐振天自以为胜券在握,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我怀疑你根本不姓齐。”曾凡呲牙一笑。
齐振天脸上的笑容一僵,说他不姓齐,这分明是对他还有他母亲莫大的羞辱!
“齐大少别生气,既然你姓齐,那我估计就是齐逸飞不姓齐。”曾凡更加认真的道。
齐振天脸色阴沉的可怕,若不是自持风度,他早就拔剑跟曾凡大战一场了。
围观众人有些傻眼,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可是齐家未来的继承者,他竟敢当众羞辱,看来这小子死定了!
“齐大少,你想啊,若你们俩是真是血缘关系的兄弟,为什么他受了重伤,而你却看都懒得看一眼呢?”
听完曾凡所言,有不少人看向齐振天的眼神都变了,莫非其中还真有什么八卦新闻不成?
“嘿嘿,我明白了,难道是齐大少认为二少爷会阻挠你继承家业,所以想借我的手除掉他?”曾凡作恍然大悟状。
“不行,老子可不能上这个当。”
曾凡说罢走到齐逸飞身边,一掐他的颊车穴,将一颗玻璃球大小的泥丸塞了进去。
“唉……为了救你小子,白白浪费了老子一颗上好的丹药。”曾凡边嘟囔边装模作样的给齐逸飞按摩的前胸。
“咳咳……”
没过十秒钟,齐逸飞猛然一阵咳嗽,吐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曾凡,你对我做了什么?”
齐逸飞眼见曾凡揉着他的胸口,顿时满脸通红,飞身蹦出四五米远。
看齐逸飞的样子,仿佛以为曾凡有那种嗜好,而他则成了受害者。
而在场众人却看直了眼,齐逸飞伤的相当重,不在床上躺半年休想起来。
可令他们意外的是,曾凡只给齐逸飞服了一颗丹药,十几秒伤势就痊愈了,难道上清观有起死回生的丹药?!
“小子,老子为了救你,浪费一颗我上清观精心炼制的起死回生丹,你小子给个十亿八亿就行了。”
听话听音,那起死回生丹五个字彷如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彻。
上清观果然不容小觑,竟然有这等本事,看来日后要多多与其结交才是。
这是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哪天会有个马高镫短,若与上清观交好,那岂不是多了一条命?
曾凡看着在场众人的表情,心里相当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曾凡救齐逸飞,可谓是一石三鸟,一,可使齐家两兄弟产生隔阂,二,齐逸飞不死,他与齐家也不至于不死不休,三,藉此为上清观扬名。
“听你的意思,我还要谢你了?”齐逸飞脸色阴沉的道。
“非也,要谢你得谢你大哥,若不是他对你置之不理,在下哪有这个荣幸为齐二公子治伤呢?”曾凡说的相当认真。
“放屁,想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你太嫩了。”齐逸飞冷笑道。
齐逸飞嘴里虽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对齐振天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由此可见,曾凡的挑拨离间之计算是成功了。
孑虚老头嘿嘿直笑,原来这小子也是一肚子坏水,他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几位远道而来,莫如到会客室饮一杯清茶,请!”子虚倒是很会缓和气氛。
“子虚道长,茶就不必喝了,今日晚辈代表的是齐家,至于此来的目的,就是想借天外陨石一观,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齐振天首先说他代表的是齐家,又口口声声说借陨石一观,看似商量,但说话的语气却相当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