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曾凡尴尬的要死,他一直自认为是柳下惠一般的存在,被人“抓了现行”,岂不是破坏了他光辉的形象?
“我在哪?我是谁?”曾凡故作痴呆状,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跑出了房间,或许他自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光辉”形象了。
曾凡下了楼,慌忙去了别墅,径直上了山。
曾凡可不是为了逛景来了,如今朝阳初生,正是吸收日精最佳时机。
当然了,他也是为了躲着陈雪莹,那丫头疯疯癫癫的,还是少惹为妙。
只见曾凡面向东方,盘坐在山巅之上,吞噬起了日精。
直到日上三竿,他这才收功站了起来。
这次同样收效甚微,但还是那句话,聊胜于无,曾凡还是比较满意的。
此时已是上午九点多,曾凡估计陈雪莹已经去公司了,于是他向山下走去。
曾凡回了别墅,见玛莎拉蒂已经不在了,想必陈雪莹上班去了。
曾凡彷如做贼一般,悄悄摸进了别墅,方一进屋,只觉得菜香扑鼻。
曾凡向厨房看去,只见王小慧扎着围裙,正在里面炒着菜。
“小慧妹子,炒菜呢?”曾凡走到厨房门前,嬉皮笑脸的说了句废话。
“啊!”
王小慧似是在想着心事,听到声音一声惊呼,手中的盐罐子顿时掉到了锅里。
“凡哥,你……”眼见一锅菜就这么浪费了,王小慧一跺玉足,一脸娇嗔状。
曾凡一看乐了,心说小慧也是有小脾气的嘛,不过这样的丫头倒是别有一股风情。
“嘿嘿,小慧妹子,你发小脾气的时候真迷人,凡哥都快被你迷晕了。”曾凡一脸坏笑的道。
王小慧俏脸绯红,却偏偏要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不过看她用铲子翻炒着盐罐子,足见其早已心慌意乱了。
“小慧妹子,今天我看你大腿内侧有个伤疤,若是你信得过凡哥的手艺,凡哥帮你消除掉怎么样?”见王小慧明明羞臊的不行,却偏偏故作淡定,曾凡有些轻佻的道。
“嘤咛!”
王小慧红透了耳根,慌忙关上火,捂着俏脸逃出了厨房。
曾凡嘿嘿一笑,心说王小慧的确可爱,这样的好女孩还真是不多见了。
曾凡走进客厅,看了一眼挂钟,已经上午十点了。
“咦?老爹怎么还没回来?”曾凡有些奇怪的嘟囔道。
往日曾茂生九点之前必然会回来,可今天是怎么回事?
曾凡的心脏猛然一跳,难道是出事了?想到这里,他快步出了别墅。
而此时,在七号别墅前,正围着几十个人,而曾茂生正被两个青年抓着双臂,他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小金子倒在地上,正被一只藏獒咬着脖子。
小金子满脸痛苦,即便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已经奄奄一息了。
“大虎,咬死这个畜生,看它还敢不敢把屎拉在咱们家草坪里。”
说话之人是个中年肥婆,她穿着丝质睡衣,大圆脸上油腻腻的,一双三角眼中散发着凶光,正用她那两只大肥手掐着水桶腰。
“大妹子,畜生不懂事,您快让你家的狗松嘴,我们赔钱还不行吗?”曾茂生并非懦弱之人,但怎奈挣脱不得,而且眼看小金子就要被咬死了,他也只能陪着笑脸了。
“赔钱?你个土鳖,老娘能住得起别墅,差你那仨瓜俩枣的,今天谁说也不好使,这个畜生必须死!”肥婆一脸蛮横的道。
“大姐,跟他费什么话,看这个老家伙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个喂狗的,跟这种人说话简直侮辱了咱们自己的身份。”抓着曾茂生手臂的那名青年叫嚣道。
“对,咱们是上流社会的贵人,这种乡巴佬根本不配跟咱们说话。”肥婆一脸暴发户的嘴脸,做恍然大悟状道。
“大姐,今天可是我大外甥定亲的日子,一会亲家就该来了,被他们看到这一幕可就不好了。”另一名按住曾茂生手的青年提醒道。
“对对对,你看我都被这个乡巴佬气糊涂了。”
“你们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土鳖,就算打死也不用担心,老娘有人!”肥婆满脸得意的道。
在场众人轰然应诺,撸胳膊挽袖子,径直向曾茂生走去。
“你们别打我,要是被我儿子知道了,你们……”曾茂生话未说完,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他妈的乡巴佬,你儿子是工地搬砖的吗?”打人的青年满脸不屑,说罢又打了曾茂生一拳。
“打的好,让这些乡巴佬知道知道,上流社会的人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肥婆满脸得意的道。
曾茂生双臂被按着,眼见拳头打来,他躲避都成了奢望,这两拳挨得结结实实。
其实这帮人哪里知道,曾茂生是在好心提醒他们,他心里清楚,若此事被曾凡知道,他说不定会把在场这些人杀光。
华夏可是法治社会,即便曾凡是军人,但法律可没有规定军人杀人不犯法。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曾茂生苦苦哀求着。
曾茂生是一条硬汉,从没向任何外人低过头,但他一想到曾凡一怒之下杀光所有人,之后锒铛入狱的情景,他慌忙服了软。
“想让我饶了你也可以,跪下给老娘磕三个头,叫两声奶奶我错了,老娘就放了你。”肥婆洋洋得意的道。
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曾茂生跪天跪地跪父母,何曾给别人下过跪,让他跪下,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你妈的,给你点脸了,跪不跪,跪不跪……”青年说一声就打曾茂生一拳。
“别光打肚子,往他脸上招呼,这样这个乡巴佬才会长记性。”肥婆恶狠狠的道。
“好嘞!”
青年答应一声,拳头抡圆了,径直向曾茂生的脸上砸去。
眼看这一拳就要打在曾茂生的脸上,突兀的不知从哪伸出一只手掌,径直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青年转头看去,正见到一个高大青年。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曾凡!
曾凡双眼中泛着凶光,满脸的杀气,显然到了暴走边缘。
“小子,少多管闲事,识相的就给我滚!”青年色厉内荏的叫道。
“咔嚓!”
一声脆响,青年的腕骨顿时被抓的粉碎。
“嗷!”
青年方叫出半声,只见曾凡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青年凶骨凹陷,飞出去七八米远,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