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你杀我父亲,又敢只身跑到庆元镇来,说实话,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纪超群首先开口道。
曾凡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首先说纪超群,他脸上不但没有惧色,反而充满了自信,其次是那几名老者,看向曾凡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而徐万信倒是一直笑呵呵的,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曾凡心想,难道说徐万信已和纪超群达成了某种共识?
曾凡越想越觉得有此可能,不然徐万信到此,定会提前跟他打招呼的。
“生死擂台见生死,只能怪你父亲技不如人。”曾凡嘴角上扬道。
曾凡暗想,自己大意了,徐万信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更何况还与自己有杀兄之仇,这种人的承诺岂能当真?
“盟主,求您为弟子主持公道。”纪超群单膝跪地,对着徐万信抱拳道。
曾凡双眼一眯,他心中暗想,难道纪超群为了保命,已暗地里将全福帮献给了徐万信?
“呵呵,曾小友,今日老夫来此,只是想做个和事佬而已。”徐万信一脸和善的道。
徐万信面善心黑,前一秒对你笑,后一秒很可能会捅你一刀,是个典型的笑面虎。
曾凡没有言声,他倒是想听听,徐万信会说出什么高论来。
说实话,曾凡若想杀出一条血路,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的拔剑式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猝不及防之下,即便是徐万信都极有可能着道。
拔剑式是曾凡最大的底牌,一旦用出就要一击致命,不然第二次可就不灵了。
当然,即便杀不出去,大不了亮出自己猎龙大队的身份,想必这些草莽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三十多年前的恩怨,谁又能说得清楚?以老夫之见,两家就此罢手如何?老夫实不忍看到再有人因这件事而死了。”徐万信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嘴脸道。
“要是我杀了你全家,然后再跟你说这事算了,你同意吗?”张猛血红色的双眼怒瞪着徐万信。
徐万信收起笑容,脸上肌肉突突直跳,作为武林盟主,何曾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徐老,张纪两家乃是三代的冤仇,不是一句话就能冰释前嫌的,依我看来,不如让两人一战,到时生死各安天命。”曾凡连忙将话接了过去,以免徐万信将怒火撒在张猛身上。
曾凡对张猛有些了解,若是单打独斗,他不一定会输给纪超群。
“小子,你是何等身份?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一名老者用训斥的语气道。
“呵呵,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你真以为我们长老堂是摆设?”另一名老者不屑的道。
这长老堂是各个帮派选出德高望重之人组成的,是凌驾于众帮派之上的存在。
即便是盟主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只因他们有弹劾盟主的权利。
曾凡始终笑眯眯的,但他已经把这几个老家伙恨上了。
“你们几个老东西又算个狗屁,什么他妈的长老堂,老子早晚挑了它!”张猛怒喝道。
曾凡心说,愣头青这三个字安到张猛头上再合适不过了,敌强我弱,这小子就不知道收敛一点。
果然,张猛话音刚落,几名老者的脸色变得相当阴沉,一名老者已经抽出了手里的长剑。
“小子,你敢诋毁长老堂,受死吧!”老者说罢提剑跳入圈内,剑尖直指张猛。
余东成看得不屑一笑,心说这几个老家伙都快进棺材了,还在那吹牛逼,也不怕闪了舌头,拿把破剑就以为自己是老侠客了?
这余东成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他哪里知道古剑术的厉害。
而汪剑生也是冷笑连连,他倒是希望这几个老头大发神威,把曾凡剁成肉浆,也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看谁先死!”张猛说完直奔老者冲去。
曾凡并没有阻止,他是想看看老者修为如何,也好判断是战是和。
眼见张猛扑来,老者冷笑一声,一抖手腕,剑尖左右摇摆,不知其会攻向何处。
曾凡看得一皱眉,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他一眼就能看出,若明着来,张猛绝对不是老者的对手。
张猛一拳直捣老者胸口,恶风扑面,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曾凡看得直摇头,张猛力量充足,功夫也练的相当扎实,可实战经验太少,尚不知对手虚实,岂可用出全力?
“死!”
老者斜跨出一步,死字出口,剑尖已到了张猛咽喉处。
余东成看得一愣一愣的,难道这老家伙属猫的?这速度也太快了!
其余几名老者满脸不屑,一个个捻须微笑,仿佛他们已经看到张猛被洞穿咽喉的惨状了。
徐万信同样一脸笑容,不过当他看到曾凡也在笑,眉头顿时一皱。
“去你妈的!”
张猛怒吼一声,握着拳头的双手突然一抡,只见两捧白灰顿时罩向老者。
“啊!我的眼睛!”老者丢掉长剑,双手捂住眼睛哀嚎起来。
“砰!”
张猛一招得手,一拳打在老者的胸口上。
“噔噔噔……”
老者连退七八步,进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丝鲜血自嘴角流了出来。
“大哥,你教我的这招可真灵啊。”张猛打倒老者,进而走到曾凡跟前称赞道。
“你小子在说什么?”曾凡满脸疑惑,仿佛没听懂张猛的话。
其实这招正是曾凡教的,用他的话来说,对待自己的敌人,可以使用任何卑劣手段。
曾凡在心里大骂张猛猪脑子,这分明是在诋毁老子的光辉形象嘛!
“小兔崽子,竟敢使用下九流的手段,找死!”为首的老者拔出长剑,直奔张猛冲来。
只见曾凡一错步,挡在了张猛身前。
“老人家,不如让晚辈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曾凡双拳紧握,还似是无意间看了一眼,就仿佛在告诉别人,老子手里有东西。
老者冷笑一声,他心说这小子果然是个雏,双眼已经暴露了的底细,他自己却懵然不知。
“受死吧!”
老者挺剑刺向曾凡咽喉,不过其双眼余光一直盯着曾凡的双手。
“招家伙吧!”
果然,曾凡双手一挥,两捧白灰扬了出去。
不过老者早有防备,一闪身躲了过去。
“小子,这招对老夫不管用,死!”老者不屑一笑,提剑全力刺向曾凡心脏。
“呼!”
突然,老者只觉得眼前一片银白,待他反应过来,双眼已被迷住了。
“小儿,你……”
老者正要破口大骂,只见曾凡一脚踹在其胸口上,他飞出去五米多远,摔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
“靠,你真当老子浪得虚名?”曾凡边说边拿起鞋子,将鞋里余下的白灰磕了出去。
原来曾凡不止手里攥着白灰,连鞋里都有,若老者看到,说不定会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