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曾凡晕倒,秦夫人走出茅屋,到了他面前,先是伸玉足踢了他一脚,进而伸手按向飞虹剑的锁扣。
“咔嚓!”
飞虹剑恢复原状,不过却压在了曾凡身下,秦夫人伸手一拉,却没有抽出来。
“哼,比猪还沉!”
秦夫人骂了一声,进而用两只手拉去,然而,飞虹剑就仿佛焊在了曾凡后背上一般,任凭她如何用力,剑身却是纹丝不动。
“用帮忙吗?”
听到说话声,秦夫人娇躯猛然一颤,她凝目看去,只见一张欠揍的嘴脸映入眼帘。
有那么一瞬间,秦夫人突然觉得这个登徒子长得并不赖,尤其是那一双星目,他若是能正经一点,必定会俘获不少无知少女的心。
秦夫人忽然想到了梦中男子,不知他生得是何模样,他还好吗?
秦夫人一直确信梦中男子并非虚幻的,他一定就在世间的某一个角落,说不定他也在发了疯一般寻找自己呢吧?
“虽然我很帅,但若是有人一直盯着我看,我可是会害羞的。”
秦夫人猛然回过神来,看着曾凡满脸淫贱的表情,她顿时抓住剑柄,就要将飞虹剑抽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秦夫人娇嫩洁白,毫无瑕疵的玉手顿时被一只大手覆盖住了。
秦夫人的手异常滑腻,且柔弱无骨,曾凡忍不住捏了两把,他可能是想试试,到底能不能捏出水来吧?
然而,曾凡孟浪的举动,顿时犹如捅了马蜂窝,秦夫人玉面绯红,杏眼圆睁,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匕首,顿时向曾凡心脏处插去。
曾凡没料到秦夫人还有这一手,不过凭借本能反应,他身体顿时向旁边挪去。
曾凡虽躲过了致命一刀,但胸前的衣服却被匕首豁开了,整个胸膛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擦,你来真的!”
曾凡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双手捂住胸口,一副怕怕的表情,就仿佛弱男子遇到了女淫贼。
“啪!”
正在这时,只见一物从曾凡豁开的衣服中掉了出来,却是那本逍遥秘典。
微风拂过,逍遥秘典一页页翻动着,火辣辣的图片顿时呈现在了两人眼前,而且里面的人仿佛活了一般。
“登徒子,你……”秦夫人已红透了耳根,别看她已然三十岁了,但依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哪经历过这个。
即便是在梦里,秦夫人与梦中男子也是相敬如宾,并没有越雷池半步。
曾凡老脸也有些泛红,他很想解释几句,其实这是一本功法,并不是某些少儿不宜的书籍,不信咱们两个试试?
辛亏他及时堵住了自己的嘴,不然秦夫人一怒之下,即便不杀他,以后他也别想离开这里了。
曾凡故作镇定,弯腰捡起逍遥秘典,并将其差劲了裤腰上。
“秦姐姐,其实……”
“去死!”
秦夫人娇喝一声,飞身扑向曾凡,很显然,她是真被气到了,一心想要了曾凡的小命。
秦夫人速度奇快,而且以匕首当剑使,且剑法古怪刁钻,幸亏曾凡速度也不慢,不然早被她扎成马蜂窝了。
曾凡左躲右闪,偶尔还会以龙爪手反击几下,而且专向秦夫人要害部位招呼。
秦夫人几乎咬碎了银牙,却根本奈何不了曾凡,她又气又急,出招就有些乱了章法。
“唰!”
只见秦夫人挥动匕首向曾凡脖颈削去,似是用力过猛,脚下突然一个趔趄。
曾凡见机得快,大手一伸,叼住了秦夫人拿匕首的手腕,他稍微一用力,秦夫人半边身子一软,匕首顿时掉在了地上。
秦夫人岂能甘心受制,另一只手握拳,顿时向曾凡胸口击去。
“啪啪啪……”
秦夫人粉拳密如雨点,将曾凡的胸口打的啪啪作响,怎奈她半边身子受制,根本用不上力,反而更在像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嘿嘿,秦姐姐,得罪了。”
曾凡说罢一扭秦夫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向其香肩上按去,这是典型的擒拿手,她顿时被制住了。
“你放开我!”秦夫人挣脱不得,不由得怒喝道。
“嘿嘿,挺漂亮的人,可下手为什么那么狠呢?”曾凡嬉皮笑脸,凑到秦夫人耳边说道。
曾凡说完深吸一口气,一脸的陶醉之色,又着秦夫人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好香!”曾凡由衷的赞道。
秦夫人感受到浓烈的男子气息就已经心跳加快了,被吹了一口气,她感觉双腿都软了。
“去死!”秦夫人除了骂人,显然已别无他法了。
“这回可以谈谈了吧?”
“哼,色痞!我跟你不共戴天!”秦夫人就是不肯服软。
“我擦,玩人身攻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可以打我,可以用口水吐我,但绝对不可以侮辱我光辉伟岸的形象!”曾凡一脸认真的叫道。
“噗呲!”
秦夫人一时没忍住,突然笑了出来。
她突然觉得,或许这个家伙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若他真是色痞,岂不是早就对自己行那不轨之事了?
“你想谈什么?”秦夫人似是对曾凡的印象稍有改观,说起话来也不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音调了。
“首先我得向秦姐姐道歉,毕竟弄坏了你的院子,也有我一份。”曾凡满脸诚恳的道。
秦夫人面色明显一缓,她心说,这人果然没有坏到骨子里,不然他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又岂会跟自己道歉。
“哼,既然你要道歉,就应该让我看到诚意。”秦夫人冷冷的道。
秦夫人话音刚落,只见曾凡放开了手,紧接着退后两步以示诚意。
当然,曾凡也不怕秦夫人耍花样,用徐万信的话来说,她还在自己可控范围之内。
不过曾凡明显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里布置了阵法!
果然,曾凡方一后退,只见秦夫人突然就消失了。
“我擦!”
曾凡这一惊非同小可,若是秦夫人自此不再出来,自己岂不是要饿死在阵中?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茅屋,却哪还有秦夫人的踪影,他找遍了小院,甚至连只鸟都没看到。
曾凡彻底傻眼了,这叫可控范围之内?这叫吹牛逼不上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