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贱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也是个受害者。”曾凡满脸苦笑的道。
结合曾凡的表情,以及他所说出的这番话,汪剑生认为曾凡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好,你们,我……我……”汪剑生想说两句狠话,似乎又怕惹恼了曾凡,愣是一句整话也没有说出来。
事到如今汪剑生还能怎么样,打又打不过,也没有跟曾凡拼命的勇气,也只能先离开这里,等日后再思报仇之计了。
汪剑生满脸阴森的看了姬芙蓉一眼,进而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贱兄且慢。”汪剑生正要出去,却听曾凡叫道。
汪剑生心里想的是不理曾凡,自顾的离开这里,但两条腿却不争气,连一步都迈不动。
“贱兄,能不能借你的衣服用用?”曾凡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不过看曾凡的脸色,却是一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的架势。
汪剑生在心里将曾凡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他妈叫借衣服?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当然了,汪剑生想归想,但却哪敢不借,最终他只穿着一条四角裤被曾凡赶了出去。
曾凡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两人身材相当,穿起来非常合身。
曾凡拿起逍遥秘典插入腰间,又缠上飞虹剑,再把翡翠匣子揣进裤兜,这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姬芙蓉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见曾凡出来,她只看了一眼,进而端起茶碗优雅的喝了一口。
“呵呵,姬小姐,在下告辞了。”曾凡打了声招呼,进而向门口走去。
“等等。”
听到姬芙蓉的话音,曾凡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
“有事吗?”
“今天的事只是一个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姬芙蓉放下茶碗,有些冷漠的道。
曾凡听出了姬芙蓉的言下之意,你跟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希望你别抱有幻想。
“放心,老子就当被猫舔了一下,忘告诉你了,其实老子对你没有半点性趣。”曾凡微微一笑,一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见曾凡没有纠缠自己,姬芙蓉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她的俏脸就有些发黑了。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入室盗窃的小贼,还真当自己是惩恶扬善的大侠了?
和着姬芙蓉把曾凡当成小偷了,这也难怪,毕竟她方才心绪大乱,根本没发现汪剑生眼底的惧怕之色。
话说曾凡出了聚源酒店,打算坐车返回东林家园,可拦了半天,愣是一个空车没有。
曾凡心说,看来买车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不然去哪都不方便。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曾凡想了想,与其在这里傻等着,倒不如用跑的回去。
“滴滴……”
曾凡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有喇叭声,他回头看去,却是一辆没有乘客的出租车。
出租车在其身边停下,曾凡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去东林家园。”曾凡说了一句,进而闭上了眼睛。
“好嘞!”
听司机应声,曾凡心说还是个女司机,女人开夜班车,也不怕遇到坏人。
这一晚上经历的事不少,曾凡被折腾的够呛,还真有些累了,这一闭上眼睛,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当曾凡醒来的时候,发现出租车停了下来。
“到了吗?”曾凡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大哥,别开门!”只听女子尖叫道。
曾凡被吓了一跳,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坐着一个女子,而且她还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钻。
“我擦!”
曾凡心说老子这是犯桃花了?这一晚上全跟女人打交道了。
女子这一说话,曾凡已听出是那名女司机的声音,只是他想不明白,这娘们不在前面好好开车,干嘛要到后面来?
难道说她想劫色?这很有可能!毕竟自己长得这么帅。
“你干什么?”曾凡皱着眉头喝道。
黑暗中,只见女子戴着鸭舌帽,肤色白皙,生着一张锥子脸,一双大眼中满是恐怖。
若只看长相,倒是个美人胚子,可这也不是曾凡允许被人劫色的理由。
“大哥,我怕……”女子说罢又向曾凡身上靠了靠。
曾凡顿觉有异,他赶忙向车外看去,只见外面漆黑一片,朦胧中只见树影婆娑,一座座荒坟连成了片。
“我擦!”
曾凡心里这个气呀,难道这娘们是个新手,只顾随着导航走,这才开到乱葬岗来了?
想到这里,曾凡被吓出一身白毛汗,若导航指的是悬崖峭壁,自己岂不是在睡梦中就被摔成肉酱了?
“到底怎么回事?”曾凡觉得自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还是问道。
“我……我不知道,当时我明明是沿着大路走……”
女司机磕磕巴巴的将自己遭遇之事讲了出来。
据她说,本来她沿着大路一直向东林家园的方向开,可不知怎的,道边突然出现一条岔路,汽车自己就下来了,而且刹车也失灵了,直到汽车自己开到了这里才熄了火。
事出反常必有妖,曾凡觉得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难道是有孤魂野鬼在引诱无辜之人?
“你在这别动,我下去看看。”曾凡要下车,却被女子死死抓着。
“别别,我一个人……怕,咱们……还是等天亮吧。”女子身体抖成了一团,声音颤抖的厉害。
曾凡看得直摇头,就这点胆子也敢在午夜开出租车?不就是乱葬岗吗?
曾凡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是什么经历,岂能知道普通人的不易。
“你有两条路可选,一,跟我一起下去,二,自己待在这里。”曾凡挣脱女子的拉扯,开门下了车。
“啊!”
女子一声惊叫,慌忙跑下了车。
“你这是……”
当曾凡看到女子的身体,顿时一声惊呼。
倒不是女子身材有多吓人,而是她竟然挺着个大肚子,看形状,恐怕最少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
曾凡心想,难道她家男人都死绝了,竟然让一个孕妇大半夜出来开出租!
“大姐,你丈夫呢?”曾凡皱眉问道。
“呜呜……”
被曾凡这么一问,女子顿时哭了起来。
曾凡心中一叹,看来其丈夫定然是去世了,女子的命也真够苦的。
“大姐,别哭了,我送你回家,你这身子可禁不住劳累。”曾凡说罢伸手扶住了女子的手臂。
曾凡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若不是当年母亲操劳过度,生他的时候也不至于难产,他不想看到女子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