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屋里,曾凡先组装起了婴儿床,没一会功夫,小家伙的小床就成型了。
曾凡买了最好的丝绸被褥,亲手为小家伙铺床,郭晓柔看在眼里,脸上充满了幸福之色。
不过她一想到刚刚过世的丈夫,眼泪成串的掉了下来。
即便秦方是个烂赌鬼,又对她非打即骂,但两人毕竟夫妻一场,再说郭晓柔也不是无情之人。
“晓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曾凡拍了拍郭晓柔的肩膀,柔声道。
“嗯!”郭晓柔用力的点了点头。
正所谓落一群不落一人,曾凡索性又拿出一件镯子送给了郭晓柔。
“这……这不行,太贵重了。”郭晓柔慌忙拒绝道。
方才郭晓柔可是听到了帝王绿三个字,即使她再孤陋寡闻,也知道那是翡翠中的极品。
“晓柔,你要是再推脱,就是瞧不起我。”曾凡虎着脸道。
郭晓柔没有办法,只好收下了,她将镯子戴在手上,温柔的抚摸着,显然是喜爱到了极点。
“铃……”
正在这时,郭晓柔的电话又响了。
原来是市局打过来的,让她去做笔录。
于是曾凡与郭晓柔出了门,两人上了出租车。
曾凡打算做完笔录后,顺便将出租车还回去,再去买个手机。
“臭小子,等一下。”
曾凡刚打着火,只见曾茂生开门走了出来。
“老爹,有事吗?”曾凡摇下车窗道。
曾茂生先是瞪了曾凡一眼,进而又一脸笑容的看了看郭晓柔。
“小子,这次你的功劳不小,总算让老子得偿所愿了,这是给你的奖励。”曾茂生说完将一张银行卡甩进了车窗。
“我擦!”
当曾凡接过卡来一看,不由得一声惊叫,只见卡片漆黑,上面刻着一个骑士头像,竟然是百夫长黑金卡!
“这是雪莹丫头给我的,我用不着,送给你了。”曾茂生很随意的道。
当然,这张百夫长黑金卡是华夏银行发行的,透支金额应该在两千万以上,不过这已经不少了,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申请到的。
曾凡顿时乐了,心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老子正好去买辆拉风的新车。
“小子,出去多转一会,顺便给晓柔买几套衣服之类的。”曾茂生又对曾凡悄悄使了个眼色。
“谢谢叔叔。”郭晓柔羞涩的道。
“呵呵,这孩子,还叫什么叔叔……也对,毕竟我还没给改口钱呢。”曾茂生笑呵呵的道。
郭晓柔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曾凡一见,赶忙启动汽车,飞也似的出了院子。
“这个凑臭小子!嘿嘿,乖孙女,爷爷来了。”曾茂生先是怒骂一声,进而又是嘿嘿一笑,紧跑几步就进了屋。
话说两人到了市局,做完笔录出来之后,郭晓柔双眼通红,俏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
据警察说,秦方的死很可能是他杀,等此时彻底调查清楚之后,死者的尸体才能运去火化。
“晓柔,别太难过,警察会调查清楚这件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曾凡柔声安慰道。
郭晓柔默默点了点头,见曾凡拉开车门,她低头钻了进去。
两人又到了出租车公司,众司机看到郭晓柔,纷纷表示慰问,并且自发的捐了款。
郭晓柔被感动的泪眼婆娑,拿着捐款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群善良的人了。
曾凡看在眼里,顿时对出租车司机的印象改观了不少,谁说这帮人只会宰客,这不是也有好心人嘛。
“晓柔,以后有事你就招呼一声,我老钱别的忙帮不上,但出个车跑跑腿绝对没问题。”一名略有些秃顶的中年人拍着胸脯道。
“钱大哥,谢谢你。”郭晓柔满脸感激的道。
“晓柔,你刚生完孩子,应该回去多休息,月子里落下病,那可是要带一辈子的。”一名中年女子轻声说道。
“谢谢张姐。”郭晓柔哽咽道。
“回吧。”张姐说完拍了拍郭晓柔的手。
郭晓柔又给众人鞠了一躬,进而向门口走去,而曾凡抱着捐款箱紧随其后。
突然,只见门口闪出一个人,拦住了郭晓柔的去路。
这人约有四十多岁,生得身材瘦削,身上没有二两肉,尖嘴猴腮,一双淫眼紧盯着郭晓柔鼓胀的胸口,显然不是个好东西。
郭晓柔绣眉微皱,一张脸冷若冰霜,她伸臂护住前胸,向后退了两步。
曾凡看得双眼一眯,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人在打郭晓柔的主意。
这人名叫马仁,是出租公司的车队队长,平日里专好克扣司机的血汗钱,而且绝大多数女司机都被他的咸猪手袭击过,众人在背后都叫他马扒皮。
“晓柔啊,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请你节哀,这是我个人捐的一千元。”马仁故作黯然的道。
他说完伸手就去拉郭晓柔的手,似是想把钱亲自交到她的手里,其实就是为了揩油。
正在这时,一个捐款箱挡在了郭晓柔身前,马仁抓钱的手恰好伸了进去。
“谢谢。”曾凡满脸堆笑的道。
马仁看向曾凡的脸就有些不好看了,毕竟是曾凡坏了他的好事。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办公室重地,闲人免进,难道你不知道吗?”马仁阴沉着脸,打着官腔道。
“晓柔,咱们走吧。”曾凡连看都懒得看马仁一眼。
郭晓柔点了点头,抬脚就打算从马仁身边过去,可门口却被他给堵的死死的。
“你干什么?”郭晓柔冷冷的道。
现如今郭晓柔已不再是出租公司的员工,也就不用再看马仁的脸色了。
“呵呵,晓柔,我今天没事,不如我开车送你回家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小侄女。”马仁说罢一双淫眼又向郭晓柔胸前看去。
这马仁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孩子是假,想抱郭晓柔上床才是真的。
“对不起,我家不欢迎你。”郭晓柔面无表情的道。
马仁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人直接拒绝,他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
“嘿嘿,郭晓柔,你少跟老子立贞节牌坊,自己丈夫刚死,就在外面勾引男人,难道是奶水多的孩子吃不完,需要找个男人消化消化?”马仁说罢顿时淫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