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病,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妇人满脸正色的道。
妇人也是修真者,岂能不知道儿子大限已至,她这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曾凡倒出一颗乾坤丹,走到少年近前,将他从妇人怀里接了过来。
曾凡只注意少年的状态,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女子的胸口。
手上传来的并不是绵软中富有弹性的感觉,反而硬邦邦的。
曾凡好奇心起,向妇人胸口扫了一眼,他透视眼一直开启着,她周身衣物还不是形同虚设。
曾凡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原来妇人胸前缠满了白布,整个前胸一马平川。
他心中暗想,这女人还真有意思,用得着如此自虐吗?莫非是嫌太大?
可即便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还真是爱搞怪,曾凡在心里一阵吐槽。
妇人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并未发现曾凡的表情。
曾凡示意少年张嘴,将乾坤丹碾碎放入其口中,紧接着他用一只手在少年丹田处轻轻按揉着。
在围观众人眼中的眼中,曾凡按揉少年丹田像是在促进丹药吸收。
可实际上,曾凡手心化为银白,正用乾坤元力为少年恢复金丹。
乾坤元力何等神异,足以生死人,肉白骨,仅一刻钟,少年的金丹就恢复如初了。
“唰!”
猛然间,原本紧闭双眼的少年突然一跃而起。
此时少年脸色红润,双眼中精光湛湛,照比方才的死气沉沉,仿佛换了一个人。
众人一个个张口结舌,莫非这小子卖的是仙丹不成?
在场不乏高手,岂能看不出少年的状态,明明是十死无生之人,却被一颗丹药救活了。
不但如此,少年的气息也变了,分明是金丹期才会有的!
也就是说,少年不但恢复了健康,竟然连境界都恢复了!这完全颠覆了众人的认知。
如此一来,众人再看向红布上那些瓶瓶罐罐的眼神可就变了。
众人眼中散发着绿光,仿佛饿狼再盯着猎物,大有一拥而上,将那些瓷瓶洗劫一空的架势。
曾凡看在眼里,嘴角上扬,他可不是什么善男子善女人,谁敢抢东西,他就会砍掉谁的脑袋。
“修儿……”
眼见得少年生龙活虎一般,妇人满脸不敢置信,甚至不敢擅动,她还以为这是梦境,生怕激动过度打碎梦境,就只能看到儿子的尸身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少年说罢跪在曾凡面前,连磕三个响头。
曾凡一侧身,并不受少年的大礼,弯腰将其扶了起来。
“小家伙,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师父,我要跟您学习医术,将来也能像师父这样,救人于危难之中。”少年满脸认真的道。
少年没有看出曾凡的医术仅是附属,显然是拜错门了,他应该拜师修炼一门才是。
这里的讲究可就大了,如果曾凡收少年为徒,这就好比契约一般,有义务交给他本事,但少年所能学到的也仅仅是医道而已。
当然,万象秘典中的医道篇曾凡熟稔于胸,说他是中医圣手也不为过。
“小子,你的丹药我都要了,你开个价吧。”
曾凡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十几个人,说话那人是个青年。
看青年满脸阴笑的样子,不像买东西的,倒更像是来抢东西的。
“我可提醒你,千万别狮子大开口,不然我保证你走不出昆仑山。”青年继续说道。
这青年身材高瘦,一张马脸格外的长,再配上三角眼、鹰钩鼻,以及那一脸横肉,简直比马面还马面。
无论普通人的世界还是修真界,都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这种人仗着有些家世,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亿一颗,概不还价。”曾凡微微一笑道。
修真者虽说多是视金钱如粪土之辈,但话又说回来了,离开了钱也不行,毕竟那些天材地宝人家不会白送给你。
也就是说,修真者背后多是一个家族在支撑着,根本不差钱。
而且按照疗效来说,曾凡所开出的价格并不算贵,毕竟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一条命。
“嗯,价钱公道,不过我要先尝后买,万一丹药是假的呢?”青年说罢走到摊位前,弯腰拿起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乾坤丹。
要说这人还真不见外,一口就将乾坤丹吞进了口中。
乾坤丹入腹即化,能量渗透进经脉中,糟粕顿时被清除了不少,甚至经脉好像都坚韧了一分。
青年暗自震惊,心说此物果然神异,这要是多服用几颗,待糟粕完全消失,岂不是能更进一步?
当然,青年可没有要给钱的意思,在他看来,曾凡不过是一名普通丹师,而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元婴期修者,拿几颗丹药是瞧得起他。
“呃……这丹药……有毒……”
青年戏精附体,捂着胸口,满脸潮红,使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话,进而仰面栽倒。
曾凡被逗笑了,他心说,讹人的祖宗在这呢,你这点把戏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小子,如果万少爷有个三长两短,不但你的小命不保,恐怕你一家老小都得死!”另一名青年喝道。
曾凡双眼一眯,敢拿家人来威胁他,这显然触碰了他的逆鳞。
“呦呵,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服是吗?”那名青年叫嚣完,抽出兵刃,直指曾凡的鼻尖。
曾凡此来原本只为求财,可他同样带着杀人剑。
正在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进而向两旁一分,十几个人走了进来。
“晚辈参见万掌门!”众青年恭声下拜。
“怎么回事?”
说话之人五六十岁的年纪,同样长着一张马脸,就连脸上的横肉都与讹人青年一般无二,显然是他老子。
曾凡不认得这人,他可以确定,那日大战过后幸存下来的人里绝对没有他。
“万掌门,这小子给万少爷服用毒丹。”先前说话的青年一指曾凡道。
紧接着青年趴在万掌门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是说了一遍。
万掌门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青年,一眼就看出青年是在演戏。
当然,万掌门可不会当众揭穿自己的儿子,他反而觉得儿子做的对,只要能捞到好处,就算再卑鄙也无可厚非。
要不怎么说遗传基因强大呢,这还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小子,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万掌门冷冷的道。
老者是元婴期大圆满的修者,整整比曾凡矮了一个大境界,所以根本看不出他的深浅。
“我倒想听听你的意思。”曾凡笑眯眯的道。
“嗯,孺子可教也,这样吧,留下所有丹药,老夫可以放你一马。”万掌门满脸傲然的道。
此时,人群外那群见过曾凡出手之人,彷如看傻子一般看着万掌门。
一个元婴期修者,竟然口口声声说放出窍期强者一马,这分明是在找死。
当然,这帮人可没想过替万掌门解围,他的死活与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若是不同意呢?”曾凡脸上的笑容不变道。
听曾凡这么说,万掌门的老脸顿时又拉长了二寸。
“不同意?那我就砍下你的脑袋!”万掌门阴森的道。
“你们要干什么?不许伤害我师父!”少年顿时用娇小的身体挡在了曾凡身前。
曾凡不由得一笑,心说这小子胆气与人品都过得去,且天分不错,倒是个可造之材。
突然,万掌门双眼一花,眼前就失去了曾凡的身影。
“噗!”
耳听得噗的一声,眼角余光只见鲜血狂喷,万掌门狐疑的向发声处看去。
“啊?!”
万掌门突然一声惊呼,马脸不见了半点血色。
原来,他看到自己儿子的脑袋不见了,鲜血依然顺着脖腔往外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