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些好笑,人丹胡咋咋呼呼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结果牌面却只是J最大。
“不好意思,刚好比你大一点。”曾凡满脸嘲讽,拿起那张小4道。
梭哈若是遇到单牌,先比牌面的大小,是不分花色的,除非两人的牌面一样大。
众人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恨不一而足,尤其是扣牌不玩那几位,差点没把肠子悔青了。
曾凡说完,伸出双臂,就准备将桌面上的筹码收回来。
“八嘎,你地出千!”人丹胡一声暴喝,竟然抽出一把匕首,径直向曾凡心脏刺去。
人丹胡这个种族有若干特点,比如欺软怕硬,恩将仇报,忘恩负义,最最不要脸的就是说话从来都像放屁。
这是个变态的民族,真不知道当初他们老祖宗怎么想的,干嘛不把自己蛋黄挤出来喂苍蝇。
若论赌术,人丹胡的确不错,可要说到身手,十万个他也不是曾凡的对手。
华夏人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动刀子了,他要是不还回去,岂不是太对不起老祖宗的教诲了?
“唰!”
曾凡只一伸手,顿时抓住了人丹胡持刀的手腕,随即一扭。
人丹胡手腕扭曲,匕首顿时指向了他自己。
“噗!”
鲜血狂飙,匕首刺穿人丹胡心脏,直末至柄。
“你……”人丹胡满脸不甘,想伸手去抓曾凡,可心脏被刺穿,直挺挺倒了下去。
人丹胡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滚圆,蹬了蹬腿,灵魂就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曾凡扫了一眼人丹胡的尸身,冷冷一笑,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民族,若不是顾忌颇多,他早就杀到这个国家,将他们一锅端了。
人丹胡持刀行凶,在场众人有目共睹,曾凡只是出于自卫,因此就算去法院也会被判无罪。
况且他是参与赌神大赛的选手,代表的又是怀特家族,即便有警察在场,此时也不敢将他带走。
这时,两名保卫人员走过来,将人丹胡的尸体抬了下去,又过来几人擦拭着地上的鲜血。
“女士们,先生们,对于罗圈腿先生的突然离世,我代表主办方致以沉痛的哀悼。”主持人说罢微微躬身,呈默哀状。
众人听得想笑,心说这主持人也是个逗逼,他明明知道死者名字,却偏偏称呼人家罗圈腿先生,这哪里是哀悼,分明是在嘲讽嘛。
“当然,他们的民族还是有许多优点的,比如说内种小电影,你们谁敢说没有看过?”
众人符合的笑了笑,这话还真没人敢说。
“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我觉得在接下来的赌局中,如果有人弃牌,说不要时就用雅蠛蝶,当然,这是我的个人建议。”主持人异常认真的道。
“嗖嗖嗖……”
主持人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终于将若干只臭鞋吸引了过来,他被砸的抱头鼠窜。
人丹胡的死丝毫没有影响赌局,再加上主持人这一插科打诨,众人也就把那位罗圈腿先生忘了。
赌赛继续进行,女荷官换了一副牌,待众人验过之后,第二轮赌局开始了。
参赛者只剩六人,待女荷官发过两轮牌之后,众人看过底牌,开始叫牌。
当然,这一次曾凡看了一眼底牌,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他透视眼一直开着,甚至第一轮女荷官悄悄换他的牌,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不过曾凡并没有当众拆穿她,一个是说出来不一定有人信,再一个,即使女荷官换牌,他也有十足的把握拿到合适的牌。
有账过后再算,当然,曾凡不会杀了女荷官,不过这娘们身材样貌都不赖,方传那小子一定会喜欢。
第二轮曾凡上下两张都是小2,而其余五人的牌也是对子,当然都比他的大。
这一次又是女荷官做的手脚,曾凡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依然没有揭穿。
“五百万。”一名白人中年人说罢丢了五枚红色筹码到桌子上。
白人中年人两张牌都是A,五百万的价格不高不低,皆在众人能接受的范围内。
就拿砸金花来说,你抓到了豹子A,若是推下所有赌注,非给别人吓跑不可,到时候一把天牌岂不是只能捞到几个底注。
“跟你五百万,再加一千万。”下家抱着两张老K,将赌金翻了一倍。
“我跟。”
“我也跟。”
其余三家分别是Q、J、10各一对,都不想弃牌。
最后轮到曾凡,他的牌面是张小2,在几人看来,不管他的牌大小,都会选择弃牌。
曾凡一把牌就赢了人丹胡全部家当,那可是五十亿,按照逻辑来看,其必然把把弃牌,一直拖到大赛结束。
当然,此法显然不灵,毕竟代表霍华德一方的也有两个人,而且谁也不敢保证其他几人没有被收买。
曾凡自然知道这一点,只要他弃牌一次,这次赌神的头衔或许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曾凡抬手打了个指响,只见一名兔女郎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瓶红酒。
兔女郎拿起酒瓶为曾凡倒了少半杯,又对着他一躬身。
这名兔女郎身材火爆,穿着暴露,这一躬身,大片雪白肌肤晃的人眼花缭乱。
“3Q。”
曾凡微微一笑,道了声谢,将一枚红色筹码塞进了兔女郎的胸口内。
“哦,先生,愿上帝保佑您!”兔女郎激动的满脸通红,搂着曾凡的脖子,在其脸上一通乱啃。
兔女郎如此激动实属正常,要知道,那枚红色筹码可是一百万,而且是美元!
可以这么说,就算兔女郎做五十年服务员,也挣不来这么多钱。
曾凡这个郁闷,合着弄了半天,老子他妈便宜没占着,反倒被别人给祸害了。
当然,曾凡这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兔女郎还只是个刚成年的小丫头,而他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了。
不过曾凡这一下却犹如捅了马蜂窝,十几名兔女郎顿时将他围了起来,那殷勤献的,都有点少儿不宜了。
只见有给曾凡捏肩的,有为他捶腿的,还有服侍他喝酒的,他刚拿起一根雪茄,火就凑到了雪茄上。
别看曾凡平日里口号喊的震天响,自比柳下惠,但真被几个娇俏的小洋妞这一上下其手,男人本色顿时暴露无遗。
只见他满脸享受之色,左一口红酒,右一口雪茄,古之帝王也就这般待遇了。
而此时,包厢中的黑玫瑰俏脸发黑,将银牙咬的咯咯直响,大骂曾凡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