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方传默默的来,又默默的离开了,但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待来日,他一定用最风光的方式将她娶走!
“啪啪啪……”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鞋子落到泥水中的声音。
方传向发声处望去,只见十几个妇人拿着木棒笤帚之类的东西,向这边冲来。
到了教室门外,一名身材魁梧的村妇一脚踹开门,十几个人冲了进去。
“你……你们干什么?”见这群村妇来势汹汹,陈秋燕声音颤抖的道。
“干什么?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魁梧妇人妇人骂了一声,一把将陈秋燕推倒在地。
孩子被震醒,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小骚货,你说的好听,什么丈夫去世之类的,原来是未婚先孕,生出来的野种。”另一名妇女叫道。
“就是的,像你这种不要脸的骚货,凭什么教书育人,狗娃,跟娘回家。”
“走?没那么便宜,这种小骚货败坏了咱们村的名声,给我打!”魁梧妇人一声叫,十几个村妇顿时冲了上去,对着陈秋燕又掐又挠。
“别打了,我是她的男人!”这时,方传冲进来,拉开那些妇人,将陈秋燕护在了身后。
陈秋燕头发蓬乱,怀里紧紧搂着孩子,双眼中满是泪水,朦胧中看不清挡在身前的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是孩子的爸爸!”方传抄起椅子,满脸杀气的道。
十几名妇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拉过孩子,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现在你如愿了。”陈秋燕声嘶力竭的道。
“跟我走,我会给你幸福。”方传说的斩钉截铁。
“滚,我用不着你施舍,还有,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陈秋燕满脸冰冷,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这句话对方传的打击太大了,他突然自嘲一笑,是啊,自己房屋一间,地无一垄,凭什么给人家幸福?
他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出教室,缓缓消失在了大雨中,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陈秋燕一直望着方传的背影,直到他消失,而她却哭得声嘶力竭。
自那日以后,两个人再也没见过面,一晃就是两年多,最终方传则变成了一个见女人就想上的下半身动物。
“她说了,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跟我。”方传晃了晃头,将脑中的思绪摇晃出去,有些黯然的道。
“你还爱她吗?”曾凡问道。
“我……爱……”
“爱就把她追回来,难道你要等她嫁人才去后悔吗?”
“我……”
“你先回去,等我返回华夏,陪你一起去。”曾凡拍了拍方传的肩膀道。
“那可不行,万一他见到你,老子不是更没希望了!”方传叫道。
“滚!”
曾凡照着方传的屁股就是一脚。
直到方传消失,并不见杰斯有阻拦之意。
当然,曾凡为了保险起见,早已让小龙暗中跟过去了。
小龙可以随意幻化大小,大能达到数百丈,小却能变得比蚊子还小。
曾凡这么做有两个意思,一,自然是为了保护方传,二,他并不清楚这个方传是真是假。
万一他是怀特炼制出来的傀儡呢?
曾凡与小龙心意相通,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能互相感应到彼此。
之后小龙会一直盯着方传,并且将他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给曾凡。
“曾先生,请随我来。”杰斯说了一声,举步向远处走去。
曾凡不知道杰斯搞什么鬼,但还是跟了过去,教皇紧随其后。
而双方那些手下并没有跟来,他们退到沼泽百米外,将此地围了起来。
杰斯走出十几米远,到了一块大石头边缘,随手将其推开,只见下面有一块铁板,他将铁板拿开,一个地道显现了出来。
“曾先生,这处地道是我多年前挖的,我本以为这样就能进入墓葬,可惜,地道尽头也有你们华夏的阵法存在。”杰斯脸上满是无奈的道。
想破解阵法,通常有两种办法,一是使用蛮力,强行将阵法击碎。
不过这种办法虽然有效,但如此一来,阵法内的东西也休想保住。
第二种就是寻找出阵眼,将其拔除以后,阵法自解。
“看看再说。”曾凡应付了一句。
三人顺着阶梯下到地道中,仅走了十几米,就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两米多高,五丈方圆,人工开凿出来的地洞。
曾凡举目打量四周,只见地洞角落处果然有一道门户立在那里。
这道门约有一人高,半米宽,门户乌黑,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制造的。
门上面镌刻着一幅壁画,笔法简洁,却能让人一眼看出刻的是什么。
上面刻着无数尸体,以及一些将死之人垂死挣扎时的样子。
这些人都是欧洲人的容貌,看他们的死状,曾凡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这是黑死病爆发时的场景。
在人群中还有两道身影,他们是一男一女,男子身材消瘦,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背后背着长剑,长发随意披散着,不算帅气,但却十分讨喜。
这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俨然是道士的装扮,且还是纯正的东方人面孔。
黑死病蔓延之时,华夏正处于元朝,可谓是交通不便,一个道士怎么可能出现在欧洲,这就有点奇怪了。
而那名女子看起来仅有十七八岁,是纯正的欧洲血统,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金黄色的头发呈波浪状,披散在肩头,其肤色胜雪,俏脸吹弹可破,脸色却相当凝重。
两人不停的救治伤者,男子用的是金针,而女子则用纤纤玉手捧起圣水,喂到患病者的嘴里。
他们从白天救治到深夜,如此昼夜更迭,仿佛永无止境。
直到某一天,黑死病人全都痊愈了,而那名女子也累死在了道人的怀中。
道人满脸悲伤,低着头凝视着女子,为其捋着鬓角的一丝乱发。
道人只露着一个侧脸,可曾凡看着他,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突然,只见那名道人的头竟然扭了过来,且对着曾凡咧嘴一笑。
“我擦!”
曾凡一声惊叫,噔噔噔连退数步。
虽说曾凡艺高人胆大,但他却哪能想到,壁画里的人竟然会突然复活。
“曾先生,你怎么了?”杰斯疑惑的道。
曾凡看了杰斯一眼,并没有说话,急忙又向壁画上看去。
只见壁画依然如故,哪里来的道人转头发笑了。
曾凡心里清楚,他绝对没有看错,而道人转过脸之时,他也看清楚了道人的长相。
他不是别人,竟然是当初救了曾凡一命的神秘道人!
曾凡更加想不通了,他明明是现代人,可为什么能回到中世纪的欧洲呢?莫非他有穿越时空,任意返回古代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