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合作,需要我怎么做?”曾凡归剑入鞘,面无表情的道。
这时,女子起身,进而转过身来。
只见她肤色胜雪,眉目如画,生着一双丹凤眼,桃腮粉面,有古典女子的端庄静淑,亦有现代女人的娇柔。
曾凡看不出女子的年龄,乍一看她像是纯情少女,亦如邻家女孩,可看得久了,还能从她脸上看出成熟的韵味。
曾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子的真面目,果然倾国倾城,他如是在心里评价着。
“我先助你夺得扳指,然后你助我脱困。”女子看起来很好说话。
“你真是妖族?”
“还有,为什么不是我先助你?”曾凡满脸好奇加疑问的道。
“凭你此时的修为,你认为可以助我脱困吗?”绿衣女子似笑非笑的道。
曾凡此时虽说是灵魂体,但老脸上还是一红,女子说的不假,他那点东西在真正的大能眼里,连三脚猫都算不上。
“那您到底是……”曾凡借问题掩饰内心的尴尬。
“你可听过白泽?”女子轻声说道。
曾凡即使再如何孤陋寡闻,白泽又岂能没听说过,那可是上古十大神兽之首!
相传白泽形如白狮,头生双角,通晓万事万物之变化,能窥探天机,克一切螭鬽蝄蜽,乃是祥瑞之兽。
“莫非您是神兽白泽?”曾凡满脸希翼的道。
很显然,曾凡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在想用什么办法能收服这只白泽。
要说他的心可真够大的,凭他出窍期的修为,竟敢打上古第一神兽白泽的主意,简直是活腻了。
“不是。”
曾凡差点被噎死,他真想大吼一声,不是你特奶奶的说什么玩意!害得老子白高兴一场。
“你看起来很失望?”女子绣眉微皱道。
老子失望透顶!
当然,这句话他并未说出来。
“姑娘容貌倾城,又抚的一手好琴,在下既仰慕又佩服,岂有失望之理?”
“你又不想收我做宠物了?”
曾凡顿时一个趔趄,他这才想起来,女子有窥探别人心中所想的本领。
“哼!”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心生邪念,我定不饶你。”女子俏脸冰冷的道。
“我说小妞儿,既然是合作,那你我就是平等的关系。”
“如果你想骑在我脖颈上拉屎……”
“虽说你有倾城之貌,但想必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吧?”曾凡嬉皮笑脸的道。
女子双眼中冷光一闪,双唇紧抿,显然是被气到了。
她所接触的男子,每个人对她都是彬彬有礼,虽然她清楚那些人都想狠狠蹂躏她一番。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连装都懒得去装,满嘴污言秽语,听起来就让人作呕,简直就是人渣!
“你认为我治不了你?”女子俏脸恢复平淡道。
曾凡没有接茬,他倒背着双手,仰望苍穹,一副欠扁的样子,一双贼眼还时不时在女子娇躯上扫几眼,就仿佛在说,你有本事就把老子逆推了,来呀来呀,怕你就不是少先队员!
曾凡之所以如此自信,那是因为他一直以为这是在自己梦中。
只见女子伸出犹如春葱一般的玉指,对着曾凡一弹。
“唰!”
一道漆黑色,有些虚淡的锁链顿时将曾凡捆成了粽子。
曾凡试着挣脱,可锁链反而越勒越紧,他甚至感觉到魂力正疯狂消散着。
难道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想到这里,曾凡可就有些慌了,如果魂力消失殆尽,那他也就灰飞烟灭了。
“姐姐请手下留情!”曾凡脸上满是祈求之色。
他甚至心里不敢有丝毫怨念,不然他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当然,曾凡一向睚眦必报,一旦给他机会,他的报复会如同潮水一般。
“你叫我什么?”
“姐……不对,是仙姑!”
女子冷冷一笑,显然对这两个称呼相当不满意。
“仙子!”
“九天仙子!”
“仙姑祖奶奶!”
任凭曾凡如何改变称呼,女子均不为所动,他的魂力已所剩无几,身体几近透明了。
“以后还敢对我不敬吗?”
就在曾凡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女子开口说道。
“再也不敢了!”曾凡满脸卑微,就仿佛奴隶在面对自己的主人。
女子一招手,那条漆黑色锁链被她召唤了回来。
“仙姑手段旷古烁今,在下只有仰望的份了。”曾凡恨不能将女子就地正法,可嘴上还要违心的吹拍一番。
女子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曾凡觉得他仿佛赤裸裸站在那里,毫无半点隐私可言。
曾凡心底充满无奈,他心想,看来自己是中了桃花劫了,不然岂能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仙姑……”
“我叫白子欣。”
“子欣,好名字!”曾凡翘起大拇指道。
“取有学问与欣欣向荣之意。”白子欣凤眼扫了曾凡一眼道。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可惜姓了白,这下意思恰好相反了,是吗?”白子欣冷冷的道。
曾凡真想抽自己俩嘴巴,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呢?
“唰!”
白子欣猛然抬起了玉手。
曾凡吓得抱着脑袋转身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回头打量,见白子欣并不阻止,曾凡顿时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眼见得白子欣消失在视野中,曾凡这才松了一口气。
曾凡想不明白,白子欣为何不阻拦他,但能逃出那娘们的魔掌,那些根本不重要了。
曾凡本就魂力微弱,一番奔逃又消耗了不少,累得坐到地上呼呼直喘。
“叮!”
听到琴音,曾凡吓得一哆嗦,急忙循声望去,却见白子欣坐在瑶琴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方才在做什么?”
“哦……内个,锻炼身体!”曾凡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仿佛生怕白子欣不信,曾凡还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又是甩手又是踢腿,还打了一套拳。
对于曾凡犹如耍猴一般的表演,白子欣懒得看一眼,她将七弦琴收入琴盒,进而站了起来。
“背上,咱们该出发了。”白子欣说罢向前走去。
她看似款步而行,但却一步百余米。
曾凡拿起琴盒背在后背上,疾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