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香风袭来,只见一名女子款步走下石阶。
她身材曼妙,穿一身淡粉色罗裙,发鬓高耸,胜雪的俏脸上不见一丝瑕疵,杏眼桃腮,樱桃小口一点点,姿容绝世。
“小女子有礼了。”女子嘴角上翘,对着众人一个万福。
她声音清脆悦耳,满脸娇羞,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姑娘有礼……”一众“绅士”拱手施礼。
“小女子名为粉娘,是这十二琴楼的主事。”
“就是老鸨子!”
“哈哈……”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粉娘倒也不生气,反而对着发声处一挥手绢,满脸娇嗔的说了一声讨厌。
她满脸魅惑之色色,话声腻死人不偿命,不少男人双腿一颤,差点没坐到地上。
曾凡眉头始终没有打开,他有种直觉,这女子是个高手,而且境界绝不次于他。
一个窑子里的老鸨子竟有二重以上的修为?
如此高手,到哪个位面都会成为一方霸主,为何甘愿做个老鸨子?
除非有一种可能,这十二琴楼表面上靠妓院盈利,实则却是某个势力的据点,专为打探消息的。
但凡男人都一个德行,喝多了嘴就没把门的,再加上美人入怀,甚至会把自己祖宗十八代一股脑说出来?
亦或者说,这是个独立组织,想用美色拉拢高手为己所用,意在争夺扳指。
可不管怎么说,这十二琴楼的主人定是为扳指而来。
“臭娘们,既然你们开的是窑子,为何不让老子进去,还动手打老子?!”这时,那名中年人反了回来,指着粉娘的鼻子喝道。
“客官息怒,且听小女子一言。”
“虽说我们赚的是姑娘们的身子钱,但却有自己的规矩。”
“想必这位客官初来乍到,还不知小店的规矩吧?”粉娘妩媚一笑道。
“老子不管什么规矩。”
“窑子就是窑子,当婊子还立牌坊?”
“还有,老子今天玩定你了!”中年人满脸淫笑,说罢伸手就去挑粉娘的下巴。
粉娘脸上始终挂着媚笑,不着痕迹的退后一小步,恰好躲过了中年人的咸猪手。
中年人没有摸到,脸顿时阴沉了下去。
“给脸不要脸!”中年人一声怒喝,伸出双手就向粉娘胸口抓去。
突然,只见一道白影自门里冲了出来。
曾凡看得真切,那是一名身材娇小,穿着白色劲装的女孩。
她手中各抓一把尺许短剑,双臂一挥,中年人两只手掌顿时被斩了下来。
“啊!”
“我的手!”
中年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双手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双手落地,顿时化为点点光华消散了。
按常理来说,中年人即使被斩断双手,也不会消失,若及时装回去,还有复原的希望。
很显然,白衣女孩有些古怪,想必机关在那两把短剑上,亦或是功法先天克制魂体吧?
“噗!”
女孩出手狠辣,随即一剑砍下中年人的脑袋。
中年人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还有一丝追悔之色。
“十二琴楼规矩如下……”
白衣女孩摊开一方白色绢帕,将所立规矩大声说了一遍,大体上与曾凡听到的差不多。
只是多了一条,进门需要买门票。
她念完之后,转身走进门内。
正在这时,香风扑面而来,自门内又走出十几个女孩来。
这些女孩身穿各色罗裙,皆貌美如花,整齐的站在了房门左右。
“尊贵的客人们,请吧。”粉娘满脸媚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一个个裹足不前,哪怕是那些符合要求者也不敢妄动。
毕竟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需要莫大勇气的。
“呦!”
“那位俊俏小郎君为何愁眉不展?”
“莫非有什么心事?”
“讲给姐姐听好吗?”
众人见粉娘对着人群中某一处直犯贱,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穿一身藏青色长袍,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相貌英俊不凡的青年映入眼帘。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曾凡。
曾凡这是特意打扮了一下自己,他倒不是为逛窑子迷惑窑姐,而是不想让人看出他来自哪一位面。
当然,曾凡本来是短发,但他精通五行遁术,让头发疯长还不是小儿科。
“叫你呢!”金不忘狠命捅了曾凡一把,有些酸溜溜的道。
其实金不忘也不难看,但跟曾凡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啊?”
曾凡仿佛刚回过神来,满脸呆滞的样子。
“那个小妞看上你了。”金不忘黑着老脸,一指粉娘道。
当然,曾凡这只是在装傻充愣,其实他一直暗中关注着粉娘。
“你叫我?”曾凡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是人家啦!”
“郎君可否有雅致到小女子闺房一叙?”
不愧是老鸨子,说出来的话可真够直接的。
不过曾凡可是正人君子,想必一定会严词拒绝的。
果然,听粉娘说完,曾凡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大步走到她近前,居高临下,用炯炯的目光盯着她看。
粉娘双手托在胸口间,一双杏眼眨呀眨的,银牙咬着樱唇,说不出的魅惑。
他奶奶的!
这小子不会是银样镴枪头吧?
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用力把握住!
众人恨不得将曾凡大卸八块,那真是又妒又恨。
“好啊!”
曾凡变脸如同翻书,前一刻还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形象,可好字一出口,顿时成了猪哥相。
他托起粉娘的下巴,伸嘴就在她樱桃小口上啄了一下。
粉娘的嘴唇很甜,而且柔柔软软的,让人欲罢不能。
这是曾凡的第一感受。
“讨厌!”
粉娘俏脸通红,娇嗔一声,用一双粉拳捶打着曾凡的胸口。
曾凡暗呼受不了,可既然戏已经开场了,那就演下去吧。
“啪!”
曾凡照着粉娘的翘臀就是一下。
“入洞房去喽!”
曾凡一声大叫,一把抱起粉娘,就向门内冲去。
“这位郎君无需入场费!”
“啊!”
“你讨厌死了!”
“真是猴急!”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再无半点声息传出来。
贱人!
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了!
竟然倒贴,简直是恬不知耻!
众人显然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