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岳南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盯着楚潇潇的目光有些阴郁:“我以为,你是懂我意思的,我也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
楚潇潇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我不是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怨妇,我需要工作,需要有东西证明我的价值,而不是被你圈养在家里,天长日久,最终变成一只蛀虫。”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个问题上还需要差点打起来吗?”蒋乔然实在无法理解两个人的脑回路,明明简单到爆炸的一件事,非让他们讨论的上升到价值层面:“你,楚潇潇同志想要工作,但是岳先生怕你辛苦,你,岳南城同志,楚小姐不嫌辛苦,但是你总觉的人家辛苦,那很好办啊,在你公司给楚小姐一个职位,你看着她,这不是两全其美?”
蒋乔然抓着鸡腿大快朵颐,酱汁挂在嘴角仍旧喋喋不休:“互相理解一下,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岳南城舒展眉峰,扭头看了楚潇潇一眼:“做我的助理,你愿意吗?”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办法,不过现在听蒋乔然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个道理,毕竟楚潇潇不愿意在家闲赋,那把她放在自己身边,是最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楚潇潇拿起可乐一饮而尽,半晌才说道:“那赵漫呢?”
“赵漫依旧做他的工作,”男人笑意隐隐浮现:“你是我的专属助理,只不过,也要你先同意。”
“那需要我回家问问我爸爸。”楚潇潇重新拾起筷子:“他同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跳槽到楚氏工作。”
“那我就等着楚小姐大驾光临。”岳南城将面前的排骨夹到了楚潇潇碗里:“既然有人请客吃饭,一定要多吃点,不然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蒋乔然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早知道两个人会这么快就和好如初,她就不应该提出这个建议。
“服务员!打包!”蒋乔然对着两个人实在吃不下去,无奈喊了服务员过来:“我去结账,我要回去自己慢慢吃,不然我怕狗粮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
“慢走不送。”岳南城伸手将楚潇潇嘴角的饭粒摘掉:“你先回去问问伯父的意见,如果他同意,我会马上给你安排工作。”
两人并肩出了餐厅,楚潇潇就火速的赶往楚氏,谁知总裁办公司的门却被反锁。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隐隐的能够看见楚父正在和谁交谈着,楚潇潇想了想,还是没有敲响门。
约莫十几分钟之后,门才被打开,楚父爽朗的笑意从里传出,楚潇潇不禁勾起了嘴角,从一旁的候客厅出来,还未开口,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薛谦洋?你怎么来了?”楚潇潇不免有些震惊,他不是在海南,怎么也来皖城了?
听见楚潇潇的声音,薛谦洋也十分惊讶:“潇潇?”
“你们认识?”楚父看着楚潇潇问道。
楚潇潇噗嗤一笑,走到楚父身边环住他的手臂:“爸,这是我大学同学,这次和南城去海南谈合作,也是和他们公司。”
楚父恍然大悟,点头一笑:“既然你们是同学,那刚才的定价就那样,不需要再改了,对了,潇潇,你来找我有事?”
楚潇潇看了一眼薛谦洋,见他一直微笑着,想了想还是说道:“爸,南城想让我去岳氏上班,所以我来问问你的意见。”
楚父微微皱起眉头,看着自家女儿眼中期待的小星星不断闪动,嘴角隐隐勾起一抹笑意,哎,这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你们两个商量好就去吧,你在我眼皮底下,我还嫌烦,眼不见为净。”饶是这么说着,楚父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消散。
“对了,薛谦洋,你是要和我爸爸合作?”楚潇潇看向薛谦洋:“看来,你是想迅速扩展业务。”
薛谦洋礼貌一笑,“没错,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像岳总一样,身边有你这样的女朋友。”
他的话让楚潇潇不自觉的就回想到在离开海南之前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笑意有些僵硬,“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当然是夸你。”薛谦洋目光灼灼,可在楚潇潇的眼中,却让她觉得异常不舒服。
“爸,既然你同意了,那我明天就去找南城了。”男人炙热的目光让她分外想要离开,见楚父点头,她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楚氏。
直到坐上了车,脑海里还不断的回想着薛谦洋的目光,灼灼燃烧,仿佛想要将她完全吞并。
岳南城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了付子辰打来的电话,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忍不住冷哼,“呵!你也配给我打电话?”
岳南城刚刚回到公司,付子辰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有事?”
听着岳南城冷漠的声音,付子辰下意识的就想讨好,可看了眼岳南城和楚潇潇公开的报纸,刻意把声音放冷峻:“岳总,你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见一面,我有话想跟你说。”
“有事你可以电话里说,我并不想见你。”一想到当初楚潇潇为了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岳南城就恨不得想把这个男人弄死,更不要提见面的事了。
“如果我说是关于潇潇的事呢?”付子辰说道。
岳南城目光微凉,语气带着几分侵略的感觉:“下午三点,岳氏楼下未见花名。”
“好。”付子辰早就知道,只要提起楚潇潇,岳南城就势必会答应,“好,下午三点,我会在未见花名等着您。”
下午三点。
岳南城准时走进了咖啡厅,见他进来,早就等在这里的付子辰急忙起身,“岳总,您好,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所以为您点了一杯美式。”
岳南城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脸上少了几分阿谀奉承的感觉,可眼底不时闪过的算计光芒却依旧没有消失。
“你好。”岳南城点点头,在付子辰对面坐了下来。